第五章 烟和鱼(2/2)

“祁先生，”陆青一勾，“您对我这么好，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

而这个人他不仅认识，还是近来令他困扰的源。

“……亲的，我们又见面了。”

方才远远地，他就在车上辨认那个立在酒吧门的影。近了便发现对方在烟。陆青的相实在是太乖了，眉低垂，气质温和，他烟的时候，像个小孩儿在拙劣地模仿大人。这个发现让他激动难抑，仿佛打开了一个装饰的首饰盒，在里面发现了更令人惊喜的宝。

陆青假笑一，没接那个盒，他抖一烟灰：“这是什么？”

“我给你上。”

祁衡秋站得不远，眩的觉中，陆青发现他在端详自己的动作。

陆青觉祁衡秋的手指尖是冰凉的，比这更冷的是耳钉的扣，他就着这亲昵的姿势摆陆青的耳朵，动作意绵绵，仿佛二人是一对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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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对母女的背影，一瞬间仿佛回到童年时母亲牵着自己走的日。

“昨天我就想着，要送你一个耳饰。”祁衡秋低声说。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陆青心底嗤笑一声，祁先生怎么会觉得自己喜这东西，倒像是向女的调手段。

“就这么说定了，周这个时候，九，记得上我送你的‘礼’。”祁衡秋地看陆青一，脸上的笑晃开了。他挽着陆青的手一起了酒吧，那截烟早已不知掉到哪里。

他这话乍一听没没尾，但祁衡秋却是明白的，笑着递给他一个扁平的黑小盒：“亲的……你不会觉不来，我特别喜你吧。”

那时候他还住在县城，地方也偏远，家门前横穿的一条路铺着碎石，车踩上去会碾嘎吱嘎吱的声音。路难走，但他有牵着，所以脚步还是很快。现在自己孤一个人住在S市，孤零零一条，像街边那电线杆。

他现在衣服扣垮着，站姿懒散，两指夹着烟——就差染一黄了，陆青自嘲地想。

祁衡秋的几缕灰发在灯变得镀银一般，他的笑容藏在影里，看起来很模糊。

“怎么？”

陆青一烟：“祁先生，今天老板找我去谈了工资的事。”

“好看。别摘来。”祁衡秋住陆青肩膀。那对耳钉

受着两边耳朵的坠，陆青忍不住伸手去摸，被祁衡秋抓住了手腕，他上上地打量陆青上耳饰的样，一个满意的表。

陆青看一周围，换成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方向，轻声：“您要是想我了，我都有时间。”

他一番话说得宛若真，让祁衡秋兴起来。

“……是什么意思？”

远了一些，不让女儿沾到烟味，以及陆青的一不良少年气质。

不容抗拒地，祁衡秋把陆青扯过来，凑近了他的耳垂。

他才不相信天底有免费的午餐。

“Alan，”祁衡秋笑笑，“你什么有没有时间？”他本想现在就提包养的意图，但觉得这氛围实在太不合适。

祁衡秋将翻盖盒打开，取里面躺着的两枚黑耳钉，造型简约。

陆青客气地回答，咽一烟，又吐来。祁衡秋闻到烟味，咳嗽了几，用手背遮着嘴，往上风靠过去。陆青觉得好笑，但没掐灭手上的烟，只任它缓慢地烧着。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烟时的样，特别。”祁衡秋笑。

“您好。”

陆青目光收回，一扭，却望见一个人朝自己这边走来。

祁衡秋的声音暧昧又亲昵，手撩陆青衣服摆，没有往上动作，而是停留在腰的位置挲。那里的肤温，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但这隐蔽的举动仍带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