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aper Chase(2/2)

已经涸的湖面被跑环抱着。两人绕着走了一圈，陈更有些伤地想起B校后园里的沉思湖：幸好B市，应该是不会掉的，那她至少还能找到些寄托。

张晋之兴致地说起开学后的计划。三周以后每个人都会有一份evaluation，所以每次讨论课和office Hour都不能掉以轻心；写来的paper可以作为writing sample给大学，所以是一举两得的买卖。陈更听着，又不自觉地想起电影里Hart的悲惨事迹。张晋之肯定属于gunner的类型，而她属于在岸上还能挣扎一会儿的鱼。不能学Hart把成绩单扔海里，只能学他悬梁锥刺陈更只能祈祷Dan比Kingsfield和蔼，至少上课不要冷不伶仃地cold call。

两人骑着车在学校里穿行，和留在学校上课的一些本科生混在一起，好像自己也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即使陈更知自己终究是不同的。这里当个一位过客待上三周其实也不错，就如同她与北京。

Have fun; enjoy the process. Michelle整理好了床。她吁一气，伸了个懒腰，转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还要多呆一会，考完试我就去费城。 她思索了会，说。

有梦真好。陈更想，她连的觉都已找不到。

我觉得你肯定能成。 张晋之作思考状，顿了顿，又说，你的分也不错吧？写好essay好好表白，问题不大的。

也不一定，就是去看看。 陈更有些腼腆，她还是不太敢直接说：似乎立诺言就会注定失去。

那你这几周对你来说应该会很有趣的。 她不像自己和张晋之时时刻刻惦记着推荐信和evaluation，陈更有些羡慕。

去Penn面试？ 他一语中的。

这里是Lake Lagunita，之前是校唯一的湖泊，现在也慢慢掉了。 张晋之有些惋惜的声音从她边飘来。

你都可以导游了。 陈赓揶揄，说不定比在校生还懂得多。

我父母想我来这读大学，可我不想。 Michelle皱起眉抱怨，似乎如中取般简单。而她的语气又是如此的真实、挑不病。去年Harker School 有二十几个学生来了这里，Michelle幸福的烦恼陈更无法想象。她只能站起来伸展了肩膀，有些尴尬地问，为什么呢？

虽然两人境遇不同，她也，同意Michelle这句话。

从自行车店发，绕过人文中心的矮楼再左转，就是新几亚雕塑公园。张晋之说这里的雕塑是人文学院请了一些艺术家来创作的，完成后就留在了这里。木雕零星散落在树荫，透过叶的光把雕塑照得或明或暗，旁边有一个小型的自行车停车位，陈更提议在这附近走走，张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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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了这个事实，她倒是如释重负了。回到宿舍她正好撞上刚来的舍友，两人聊了会天，得知她叫Michelle，也在Session3，现在在Harker School读中，家住圣何。 陈更也依葫芦画瓢地自我介绍，我叫陈更，来自B市，中国西南方的一个城市。

陈更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Michelle自己是为了Dan的推荐信而来，于是她只能说，我喜这里的。

活在梦里的觉真好。赵文欣夸张地说，伊萨卡就是我的天堂！明年九月我还要在这里。

张晋之把在拉古尼塔湖拍的照片发在了群里，隔了会赵文欣也发来在伊萨卡烤棉糖的照片。只有王应呈默不作声，陈更也没多想，毕竟他本来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两人打回府，第一次去Arrillaga吃晚餐，陈更特地找了二楼台的座位。好好珍惜，说不定这是唯一一次在这里享受良辰景呢。

两人算是认识了，Michelle又整理起床铺来。 陈更坐着有些无聊，给余微发了几张照片，又听Michelle问，你为什么申请SSHI？想要早申这里吗？

那就当作是对她的祝福好了，陈更说了声谢谢。

夏日校园里人明显少了很多。来参观的人群大多走到Main Quad为止，雕塑公园附近已是没有人烟。往坡上走了会，陈更忽然发现了一片大的荒漠，好像被陨石砸的大坑，寸草不生。站在一边望向对岸，居然还能望见著名的Wilcox太天文台和背后一望无垠的山野。

上完学我就去纽约了。 张晋之发表了篇大论后最后总结。你呢？

让我在燥的加州再待四年，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想去东岸，我喜雪。但我来这是因为我喜这里历史系的一个教授，我过他的研究助理，帮忙整理过文献。Dan也在历史系，所以我选了他的课。

sp; 晚上真的有时间去消遣吗？陈更并不相信，但她还是谢谢宿的好意，上楼把行李放，宿舍整理好。她又和张晋之冒着炎炎烈日跑去了学校的自行车店租了辆自行车，才把这几周的通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