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篇（7）调教傀儡(3/3)

是他想到就觉得烦躁的景的象化：他几乎可以透过这个木制的死，看到这个妖被“别人”使用时的模样。

妖本来就只是一玩，一可以明码标价的货品。当时妖族将他作为一个礼送给自己，那么，只要当时决定的人一念之差，这个半妖当时就完全可以被送给另一个人。

无论送给谁，他不都是会这样乖？他或许被多个人用，把腥臭的涂满全，也只能一样地乖。

有的妖会被关贵族府邸的犬舍、厩。用两个伺候牲畜，妖也并没有什么反抗的权利。

面前的妖开始息了，每地一次，他的咙里就发一丝压抑不住的哼声。他的脸埋在木傀儡的，整个单薄的背颤抖了几，然后又缓缓将那截沾着一片光的假吐一半。他的嘴只住了那颗胶制成的，把脸颊撑一个饱满的圆弧来，地呼着，然后又向咽。

“……每一次要多久？”楚霄皱着眉，问训妖师。

“啊，这个，最开始的时候会快一，然，然后越来越慢，因为妖到后来会比较累。”小林说，“早上他大约十五分钟可以来，现在，嗯，可能要半个小时左右。”

楚霄看了看天。以这样的速度，妖完成前后各十次的任务后，大概天也就黑透了。

“呃，嗯，您今天晚上要使用他吗？”小林问，“如果需要，我会把他整理好，时带到您那里去。”

“不用了。”城主站起了，小林忽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比方才踢门屋的时候心更差了。

然而，探究雇主的心并不是训妖师的义务。小林以为这个大的男人会挥袖离开，谁知，他却只是仔细地打量起了训妖室中四的悬挂和摆设。

训妖室里当然满满的都是调教与惩戒妖要使用的件。天板和墙上设置着多个铁钩，可以方便挂上绳索，将妖捆绑成合适的惩戒姿势。墙边放着几个刑架，一般是用来将妖束缚在上面鞭责。几个刑架边上有一座三角木，上面黑铁制的棱看起来狰狞锐利。木旁边还摆着一箱，比寻常的犬笼要小一些，只有一侧开了一个圆形的开。

“这是什么的？”楚霄踢了踢那箱。

“这个，是，是箱，可以把妖捆了放去，只把在外面，一般也是用来惩戒的，有时，嗯，会上生姜和冰块一起用。”小林搜刮肚地背着训妖手册。

楚霄的神愈发地冷去。——训妖室的一切摆设，自己面前的一切景象，都是在明晃晃地提醒他：妖只是用来玩的东西。没有人会怜惜一个妖，也没有人应当怜惜一个妖。

觉得他单薄、易碎、惹人怜，这样的想法一定是自己有什么病。

楚霄在难以解释的坏脾气中，走到那个用来计数的小黑板前面，一把将上面记好的数字了个净。

“重新来。”他冷冷地说。“前后各十次，不完成不准休息。”

训妖师茫然地张开了嘴。“啊……这样的话，可能，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完成……”

“那就让他通宵坐，有什么问题？”楚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