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有四季海（gaoH）(3/3)

bsp; 夏天海的滋味，看来阿澈还不够了解。来，你背到岸边去。

小阿澈，是个厉荏的顽孩，刚刚差将我唬住，现在要好好惩罚一番。

我一手撑在岸边，俯看住他的碧蓝的睛，问：

乖乖想不想吃糖？

想。

那好，不过你要答应，喂你吃你才能吃，嗯？

。

于是我扶起一边，凑近他边。红的尖，用最温柔的笔，涂抹在浅的上，从左往右，从右到左还没画完一圈，已被他张住。

阿澈不听话，不给吃。

我站直，俯看他迷蒙的，心底涌起奇特的愉悦。他刚刚这样看我时，心里也有如此受吗?

再给阿澈一次机会，只要待会阿澈听的话，不擅自动，既给吃糖，还给阿澈清洗好不好？

脚掌抬起，轻轻蹭了蹭直立的，阿澈底雾气更，嘴微张，痴痴答我：

好。

我一脚跨在岸上，一脚立在阿澈前。

夏天的海风浪甚大，阿澈想必知。伸直，带你到海里去。

我扶住他的，轻轻晃动，犹觉不够，动得更快，清凉呼越发急促，层层涟漪从我间开，波浪越来越大，浪声越来越响，似因风起。

这才是嗯啊哈哈

啊！

一白光闪过，意思抓握住前的手，静立好一阵之后，恢复了些清明。

阿澈没有听话。

此刻我的小阿澈，脸上闪动着暧昧的光，浅蓝的里尽是哀求。

不要阿澈想要洗。

些微的破碎坠在他的嘴角，心间奇特的愉悦不断上涌。

阿澈以后该怎么？

我会听话。

刚刚犯了错，所以罚阿澈没有糖吃，但为了奖励阿澈听话，会帮阿澈清洗。

阿澈能不能变小一，往前坐坐，抱不住你。

于是阿澈变作十六、七岁的少年，量小了一大圈。

我不算矮，坐到他后，刚好可以搭在他有单薄的肩上。

变小了，那个东西却没有变小，依然兀自立着。

这算是我和它第一次正式会面，能够这么安静地、清晰地打量它。

阿澈的鱼尾是青蓝的，鳞片大而饱满，及至那，细透明的小鳞片细细密密附着在它上面，呈现淡了好几度的蓝，手摸上去，几乎觉不来鳞片的质。它的温度要比阿澈上许多，但相较于人类，多算是微。

一只手绕过阿澈，伸一手指，不轻不重的在端凹陷了一。

想起他刚才在我上画，也不怪我学以致用，牵动指尖，描摹它的廓。

前阿澈急得拍鱼尾，溅起阵阵，中低低呢喃：

好啦，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