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的惩罚(xia)(ma鞭,拖鞋打pigu,鞭xue,dirty talk)(2/2)

吴旭掐着他的把他的脸扭过来,眯着睛看了看,咬着烟卷哼笑了一声,“怎么哭得跟个猫一样,嗯?”

受到革的凉意,张地收缩起来。容格的手指抓着自己的,从白皙细的手指之间挤压又红又,又痛又羞。他把脸埋在沙发里闷声恳求,“我都乖乖掰好的,旭哥轻。”

吴旭坐到他旁边摸过烟盒又了一支,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慢悠悠地享受起烟草的滋味。等容格哭了两分钟,餐馆老板伸手在红了两,引来容格带着哭腔的哼唧声。

完第十,容格赶放开了手,但两条还是大张着不敢合拢,小像被烙铁烙过一样又又痛,着。容格在沙发上哀哀地泣。

每一次落,就爆发一阵大声的哭嚎,容格一张俊俏的脸了,嗓也哭得有沙哑,但鞭还是不断打在可怜兮兮的小上,像是要把他劈成两半似的,执着地把隙都加工成跟一样的烂红

吴旭也不在乎他如何扭动,鞭仍旧准确无误地如雨一般落在他中间,不二十和周围的隙就薄薄地起来,变成了鲜红

“怎么,这两块儿贱没挨够?”

“嗯,可疼了,”吴旭掐了烟,一边吻着他的后颈一边温声哄他,“哥哥把小货打疼了是不是?”

……

容格乖乖地把又掰开一,撅得的给他看,着鼻说:“真的,全打烂了。”

“呜啊!呜呜呜,十,呜,十了,呜呜,不能再打了。”

吴旭在他肩膀上使劲嘬了一,从善如地放开他面,住他右尖搓起来。

容格不满地摇晃起,“嗯~面要旭哥摸。”

见他乖乖答应,吴旭站直,“噼”地一再次狠在他中间。

没等容格消化完这一波突然炸开的痛意,吴旭抖着手腕又“噼噼噼噼”地接连落四鞭,尽数落在狭小的上,那一小片谷地立刻泛起了粉红

噼!

吴旭搂着他光溜溜的,一只大手往上摸直摸到他的左尖,一会夹住拨一会轻轻掐,另一只手伸到底,捉住那只小鸟跟它嬉戏起来。

容格打了个哭嗝,地回答“哥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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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么痛了还不给摸摸,容格撇着嘴有委屈,但又不甘心受了这么多疼还没拿到福利。他目光留恋地在吴旭的手指上缠绵了一圈,听话地重新趴在沙发上,把脸埋在手臂里,等着吴旭践行“全打烂”的条件。

吴旭用鞭在小,“是吗?我看看。”

吴旭笑了一声,“教训你这货,轻了可不行。”

“嗯……”痛的被吴旭的大挤压着并不好受,但好在吴旭将他的双分开摆在两边,让还火辣辣的小好受了许多。

话音未落,鞭快速抬起又急速落,“噼”地在他两中间。

噼!

容格舒服得不住腰,咙里发小狗一样的哼唧声,去抓吴旭上面的手,“哥哥,哥哥这边也要摸摸。”

再落的时候,小像是搁浅的鱼一样快速张合着息起来,容格虽然还扒着,肩膀却一的,边哭边叫:“哥哥我疼!呜!啊呜!疼疼疼!好疼,烂掉了,已经打烂了!”

“嗯,”吴旭伸手指在上面随意了两,激得嘟嘟的小起来,“又烂又,”吴旭并起四指打了几评价,“自己数着,再打十就放过这个小了,哥哥好不好?”

“呜啊!疼!”

挨了训斥,容格再不敢有那不好意思的小心思,两手慌忙摸到后,扶着两向两边掰开。

“呜呜!二!好疼呜呜呜……”

“唔嗯,”容格嘴里发愉悦的哼声,“都已经打烂了,哥哥说好了给摸摸的。”

噼!

“呜啊啊啊啊!”容格扭着痛叫,手指却不敢撒开,死死地陷在里。密谷的痛意直冲天灵盖,相比之他甚至都觉不到痛了。

“三,啊呜呜呜呜,旭哥,旭哥轻!”

“啊!一呜呜呜呜……”

“呜!”

容格不好意思说是,也不好意思说不是,红着脸晃了晃腰。

餐馆老板这时候已经把鞭捡了起来,凌空挥舞了两,转看到容格的姿势,鞭立刻斜着在了他大的上,慢慢渗一条紫红的痕迹来。

一只健壮有力的手臂从容格髋穿过,轻而易举地把他提起来放坐在吴旭的大上,背靠着男人的膛。

随即被掐了一把,吴旭重新把小鸟握在手里搓,“小货要求倒不少。”

容格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小声嗫嚅,“哥哥还笑我,可疼了。”

男人这才满意,把端的贴在他上,“给老掰好了,敢撒开就不光把腚打烂,手也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