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持续调教 daoju自wei 打耳dong 什么又有新男人噜(2/2)

王莉一边琢磨着海底针似的男人心一边准备离开,打开门时,和旁边的人正好打了个照面——王莉一看,有些熟,这不是特利亚的酒朋友之一吗?

王莉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细银针,当特利亚看到这个尖锐的时,浑都僵了起来。王莉拂开特利亚耳旁的发,他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耳朵就暴来。“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王莉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亲吻了一特利亚的脸颊,随后转动脑袋,轻轻衔住他的耳垂。“别……”难以言喻的觉涌了上来,这不甚但又脆弱的官从未经过这样的刺激,特利亚甚至能清晰受到耳垂被而粘腻的包裹住的觉。他的耳垂并不大,薄而柔。王莉用牙齿轻轻磨啃,仿佛稍一用力这柔块就要被咬开一样,她用伸,在即将穿刺的地方来回舐,尖几乎要让那一小寸化掉一样。

“您和特利亚怎么在一间……噢,当我没说,哈哈,再见!”他叫什么来着?莱蒙,对,好像是这个名字。莱蒙用了大概一秒的时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意识到自己嘴瘸了后准备立刻逃离案发现场。

“等等。”王莉叫住了他。

“夫人,我真的是路过,什么都不知,您当我是空气吧,没事我懂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满着许多好的邂逅有时候总是在霹雳闪电间发生谁知可恶的神会把哪两个倒霉在一起好的那么再见夫人我接来还有约就不久留了那么再见!”莱蒙一气说完了这么一串话也不见得缺氧,像逃跑似的飞快地溜走了。

总之,特利亚又不开心了一周。

觉得差不多了,王莉就松开嘴,拿起银针,抵住了特利亚变得酥麻的耳垂上“我去了哦。”她故意低声提醒,然后就看到特利亚的瞳孔不安地缩动,张地咬住了。王莉故意没有一气利落地穿过去,而是恶趣味地用尖锐冰冷的针在这片上打转,锋利的针在所之地戳一个凹陷,留的印记,王莉也心满意足地受到特利亚因焦虑不安而急促起来的呼声。突然,王莉用力去,一瞬间耳垂传来了撕裂般的灼痛,特利亚不自禁惊叫了一声,地向上拱起,某一刹那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耳朵被撕开了,但随后这转瞬即逝的疼痛还没等到他会完就立刻消失,变成一的麻痹。他有些失神,一瞬的疼痛像是投中的石,炸后便消失无踪,只剩微不可见的波纹,这反而让他眷恋起这瞬间消逝的觉,渴望着能再次受。王莉把针去后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又迅速来,将准备好的耳坠了上去——耳钉是个十字状的银饰,中间镶嵌着细小的钻石,耳饰底衔着一颗白的珍珠。王莉喜滋滋地欣赏了几秒自己的杰作,然后从特利亚上爬了来,腹的负担终于消除,特利亚坐起短促地呼着。他伸手,想摸摸看耳朵上的异,但碰到时又胆怯地缩回了手,仿佛碰到了烧红的铁块似的。

王莉把特利亚抱在怀里,用旁边的布净他的,然后像哄小孩似的亲吻着他的额角“好孩,今后要一直听我的话。”在迷迷糊糊间,特利亚忍不住昏昏地睡去了

特利亚醒来时,王莉已经不在了,一切仿佛都是一场幻觉似的,他站了起来,后面传来了隐隐不适,不知为何又被拷上了那个银环。他忽然发现床有张纸,似乎是王莉留给他的:亲的加里安,当你醒来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如约解开了你的束缚,但我并没有说是一直解开的,所以,想要再解开他,请等到一周后吧。在那之前,请为我守

动了起来“等……啊……”特利亚被唐突地刺激了一暴地,立刻整个去,结果反而将整个都给吞吃了去,又仰起脖,想发喊声却像咙被堵住了似的。王莉又改变了震动模式,前端停止了摇动,整个开始频震动,摧枯拉朽的快摧毁了特利亚的理智,他像个胎儿一样蜷缩起了,仿佛有火顺着脊尾向上烧到了大脑一样,整个人被快给刺透。震动的像是在甬里搅拌,每块都被刺激着,禁不住继续收,又将假夹得更被搅得一塌糊涂,从被撑开发红的到了大

特利亚气得发抖,把这张纸成一团扔掉。没想到底还有一张:昨晚的验很妙吧!我觉得您应该会很乐意同意的。

王莉开始对这个小伙兴趣了,看来未来还有很多好玩的事。

“嘘,接来,个一动不动的乖孩,好吗?”王莉跨坐到了特利亚的小腹上,特利亚一瞬间觉到腹被挤压带来的烈反胃,不舒适地扭动了一。王莉不开心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一扼住了他的脖。特利亚终于安静来了,王莉受到了手的微微起伏的肤,还有因不安而上动吞咽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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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就满意了吧。”特利亚又开始黑着脸,尖锐地刺了一句,开始收拾外准备离开。“如果你把他摘来,次我就把钉打在你的上。”王莉轻轻威胁。特利亚的动作明显顿了顿,他回过恻恻地剐了王莉一,迅速转离开了,王莉耸耸肩,想着特利亚大概会乖乖听话——不过,王莉回味起来特利亚在被贯穿时脸上那仿佛般的痛苦的神,或许为了被打钉,他会故意摘来,谁知呢?王莉觉得事愈发有趣了起来。现在他们就维持着这私会关系,可是一次两次就算了,特利亚却期地保持沉默,这期间倒是有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锁环,所以这个“迫”实际上也只是个你我愿的通罢了。虽然特利亚总是一副很不乐意的样,但是他本就是个沉溺快的人——又或许有喜被人支的乐趣,而在这畸形的往又能让他忘掉的痛苦,何乐而不为?不过大家都稍微矜持地隔了一层纸,为对方留了颜面罢了。

特利亚上趴在床上,随着震幅时不时搐着,他夹着双,白皙的大互相着,前列翘起的中溢,打的锁环,让它闪着靡的光泽。“不…嗯……哈啊,不来,好难受。”无论怎么依旧无法释放,特利亚因而脸颊红,比女人还纤的睫也沾上了雾,平时刻薄尖利的睛也变得漉漉一片。突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全绷,背拱成了一条弧线,发了一声低声的尖叫,随后无力地倒在床上,几乎像失禁了一样从被撑满的。“真,第一次就靠后面了呢。”王莉赞赏地抚摸着特利亚的脑袋,特利亚一声不吭,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王莉因此信守承诺地给他解开了锁环,稀疏地了些粘稠的,之后就平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