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偏差8【牙】(2/2)

李洛西只是不喜刺肤的尖牙上，留着的薄荷味凉意而已。他喜甜，也希望自己的血里，留有甜的香气。

（待续）

这里的调教指的就是SM。

凶杀现场勘察行得差不多了，坎佩尔夫人走警戒线外，应该是去向上司打电话汇报，又或者是去应付那些蜂拥而来的媒。

在这个国家的文化里，缘是见不到第二天早晨的太的。炮友不过夜，只有同居中的恋人，才在意对方清晨时所使用的牙膏味，才能闻到彼此牙间的香气。

随后，李洛西又把目光移向死者腹，拿密卡尺，在凶手的“艺术杰作”中，找寻着每一暴力笔的痕迹。

李洛西和坎佩尔夫人知，S又在运用他那神奇的“读心术”了，因而老老实实禁声，不再作打扰。

李洛西平静地说：“哦，我是在向S先生建议，他应该换一味的牙膏了。莫吉托薄荷味，不如西班牙甜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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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S像是有成竹的蜘蛛，听闻了昆虫拍翅膀的声响，提起他独有的掠者的微笑：“越来越有趣了……李，你有没有尝试过被‘调教’？如果没有的话，不如让我们一起去玩一玩，怎么样？”

李洛西老实地摇摇：“我是东方人，不相信那些西方孩才相信的童话。”

许多亚裔的父母，从小只会教导孩一童话：那就是好好学习、人地，自己亲手为自己创造财富，书写属于自己的童话故事。而不是等着谁来赠予，尤其是在移民社会、如此残酷竞争的环境里。

“抬走之前，再让我看一他背上的那些鞭痕，”S的目光，沿着尸背上那些纵横错的网格缓缓动……

“你们在聊什么呢？”坎佩尔夫人走回来，见两人如此亲密地贴着脸颊，不禁诧异。

“哈哈哈哈！”S大笑几声，忽地压低了嗓音，凑到李洛西的耳边说，“为什么不呢？如果童话都是假的，那么我现在本就不该站在你的面前。我就是活生生的‘童话’，只是会吓得小朋友睡不着觉的那一……”

“切直径为19.82厘米，形成了周约为40厘米的‘嘴’形伤，判断造成切的凶应为尖利的锥形。牙齿的排布较为规律，大约每隔1.4厘米埋一颗，可见凶手在‘装饰’尸时抱有较为平和细致的心态，排除激杀人的可能。所有嵌的伤，目测先由尖锥钻拓造成，之后再嵌牙齿。分孔为适应牙齿形状，经过了反复的钻掘调整，才形成了当前的排布状态。”

他意味地望着透明证袋里、沾在牙齿上的鲜红血迹。

“与其说他是在杀人，莫如说……”S若有所思地望着尸腹嘴，从残酷和血腥中，再次获得了灵，“凶手是在照他心中早已绘定的‘蓝图’，以尸为画布和颜料，一步步地‘作画’——一幅以忏悔为主题的画，我想，这样的比喻才更为贴切。”

“牙齿……嘴……”坎佩尔夫人飞速转动着脑，“为什么不让他的牙齿呆在原本的腔里，而要刻意在他的腹创造另外一张‘嘴’，然后撬走他的牙齿，安装在他腹的‘嘴’上呢……”

她正自言自语着，见李洛西完工似的拍拍手站起来，赶忙问：“那死因呢？腹的切应该不是致死的原因，而是死后再上去的吧？”

坎佩尔夫人当然是误会了，但S和李洛西，谁也没打算将这误会澄清。

李洛西：“嗯。我检查过了，没有发现除腔和腹之外的明显外伤，也没有打斗挣扎时留的痕迹，初步排除暴力致死的可能。可能是毒杀，但尸静脉没有发现可见的注孔，也许是误吞服了什么东西。的验证，还要待回到实验室，剖开他的胃才能清楚。不过，如果是毒，兴许在这些牙齿上也会有残留……”

推测，所有移位的牙齿应该是在死者死后，由凶手以钳类工将其一颗颗，并以外力嵌到他腹中去……”

牙仙，是西方童话中一位善良丽的灵仙女。传说她最喜收集换牙期的小朋友、刚刚脱落的旧齿。

其实，她就和圣诞老人一样，是父母苦心扮演的幻想角。孩的幼齿多半被父母珍藏了起来，作为日后追忆童年的纪念品。

当然，李洛西与S的况较为特殊，“储藏柜”与“觅者”的同居关系，不可以常理来说明。

见旁无人，S靠近李洛西边，笑眯眯地发问：“你小的时候，有没有见过牙仙？”

他们心有灵犀地对望一，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倒显得是坎佩尔夫人太过保守和大惊小怪了。

“你、你……你们……”剧发展得太快，前几天刚邀请参观古宅，转两人就同居了？坎佩尔夫人咂：“你们睡在一起了？”

他边说，边将镊伸到“嘴”边缘，夹一颗牙齿，放证袋。

小朋友们听了爸爸妈妈的话，将自己的牙齿小心翼翼包好、藏在枕底，期待着在自己睡后，牙仙会飞窗来采走，并且作为换，给自己留惊喜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