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3)

像是没有听见的安兹默默地看着他，接着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把玩迪米乌哥斯西服的扣上。守护者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又把略有的主人抱了起来。

靠在的主人带着倦意轻声回应着，一又没了声息。迪米乌哥斯侧过脸，知到动静的安兹缓缓地坐起来，没有神采的双半睁半合，似乎还凝固在梦境中的黑眸从颤动的睫呆滞的注视着迪米乌哥斯。恶屏住了呼，接着小声对显然毫无清醒迹象的主人说：

“……”

或许是自己的话能够看到守护者们无法注意到的细节；或许藏在此的同伴看到自己的模样才愿意现；如此，只要说来就会发现这些都是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但时至今日，安兹依旧在祈祷着，并非为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而祈祷，而是为了收集能够凑成这个愿望的碎片而祈祷。

“唔……”

缄默不语的恶地搂着骑在他上的主人，任由伟大的无上至尊将温的呼在他的耳朵上。二人又保持了一会儿这样的姿态——

迪米乌哥斯乖乖地坐上来。两个人坐在一起，陷了沉默。

（只是因为太舒服了……又和又舒服，在冷飕飕的地域里难免会放松警惕嘛！就像是冬天里的被炉一样，寒冷的雨天钻去实在是太和了，很快就会睡着的——而，而且睡着了就不会船。大概吧……？）

像是有谁在轻轻拍着自己的背。安兹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借着残留的睡意蹭了蹭守护者的颈侧。

对。因为睡着了不会船。所以是自我保护机制啊，没问题的。

“嗯……”

“安兹大人，我们就要地了。虽然已经好了完全措施，但多少还是会有些颠簸。为了以防万一，请问……您愿意坐在属上吗？”

“……迪米乌哥斯。”

恶低语着。最后的无上至尊静静地看着他，伸一只手：

“……嗯。那么，从现在开始，没有多余的仆役，没有大坟墓的监视，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但总觉得有所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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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兹大人，请原谅我的僭越：如果是我听闻乌尔贝特大人的消息，哪怕仅仅是百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奋不顾的前往查看，无论给谁都无法放心。而雅儿贝德曾告诉我，您将搜寻伟大的无上至尊这一任务列为最级。虽说我们守护者们都敬与思念着造主与无上至尊，但我想，恐怕都比不上您对其他大人们的思念之刻——请您原谅我的擅自揣测。”

安兹打量着周遭的景。与外面的山不同，这里是一片而寒冷的景致。漆黑的中漂浮着一些圆圆的荧光斑，不知是生还是某发光质；裹挟着汽的寒风从幽的中，发诡谲的声响。与脚边都是各各样的石钟、石笋和石。不知是孢还是真菌的存在镶嵌在隙中闪烁着冷幽幽的荧光。

“属发誓，一定会保护好您。”

“啊？嗯，没有，谢谢你，迪米乌哥斯……”

“我会忠诚的保守秘密。”

迪米乌哥斯看向他挚的主人。无上至尊柔和的褐睛正地凝望着他。

“我想，这一次应该不会是我的同伴们。”

（我怎么又睡着了.....）

安兹想要提起话，但最后还是化作了一个落寞的微笑。

或许仅仅是过了十几秒。

底栖鱼停靠在一片平坦的石岸旁。迪米乌哥斯像抱公主那样将安兹抱起来，从底栖鱼上到了岸上。然而，底栖鱼并没有跟着上岸，而是缓缓潜，消失在黑的中。

直到安兹终于缓慢而迟钝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唔，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没关系的，起来吧。”安兹柔和地对跪致歉的迪米乌哥斯说，拍了拍边的坐垫让他坐上来。

（虽然这件事是我自己提来的啦……）

“……安兹大人，无论发生什么，您都是我最的主人。”

是应当到难以理解，或是嗤之以鼻吗？尤其是我啊，迪米乌哥斯。如果你觉得我这么是错了，不妨直抒臆——”

（我变成人类和同伴现在这个世界的概率是哪一个更？——所以绝对不能放弃希望。）

迪米乌哥斯睁开了宝石眸。安兹垂睛。

（啊……）

安兹轻声呢喃着，一边抚摸着自动凑过来的金属尾。迪米乌哥斯为自己心中关于主人的秘密又添上一笔，随即恭敬地对安兹开：

人类一直以来都是一可怜而可笑，只有最低级的玩价值的劣等生。然而，当迪米乌哥斯的主人与恋人显现了这样的可之，即便是恶的心中也泛起了一层梦幻而甜的温柔。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安兹的小动作，迪米乌哥斯异常柔和地对他的主人说。

如果在大坟墓中等待雅儿贝德的汇报，那么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结局都会是“没有发现无上至尊的痕迹”——不，应当说现实就是这样。

从嘴中呼的气变成了白雾。即使佩了潘多拉·亚克特特制的化式视觉辅助，也只能勉看清周遭。如果孤一人被留在这里，不知会承受多大的绝望与恐惧——虽然知自己这么有失风范，但安兹还是意识的寻找了一迪米乌哥斯的影。

——至少让自己和雅儿贝德一起分担痛苦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安兹依旧保持着微小至极，甚至羞于向外人的希望。

“是，安兹大人？”

安兹困惑的眨了眨，对自己的状况到不可思议。当然，坐在迪米乌哥斯上这件事本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毕竟之前连那事都过了，拒绝本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在守护者上睡着这件事依旧十足羞耻。

但是，如果现实就是这样残酷，那么安兹宁可自己去面对它，而不是经由守护者之手，而且还是翠玉录的亲女儿雅儿贝德。

“安兹大人，我们快要靠岸了。”

“没什么，我只是……”

之所以选择了迪米乌哥斯，是因为现在的他确实是安兹最信赖的守护者。潘多拉·亚克特需要代替自己守护大坟墓，所以这属于人类，而非支者的小小任还是给了迪米乌哥斯。安兹知现在的自己在上已经离不开这位守护者，因此，或许以后

“安兹大人，这里就可以登陆了。”

“安兹大人，您醒了？是否有哪里不适？”

迪米乌哥斯抱着睡蒙眬的主人，轻轻地将稍微有些去的安兹托起来，让他好好地坐在自己的上。困倦的主人从咙里发了不成调的微弱声音，接着又默默地靠在了守护者上，抱住迪米乌哥斯的手臂又圈禁了一些，似乎是本能地对这状态十分满意——又或许只是因为还没有回过神来。

安兹对着自己的良心嘀嘀咕咕地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并没有想起来应该从迪米乌哥斯上去，也没注意到迪米乌哥斯悄悄地伸手，把自己上有些松开的束带重新系好了。

“谢谢你，迪米乌哥斯。”

“安兹大人，我就在这里，任您差遣。”

“安兹大人……安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