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味饼gan(1/3)
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黑暗中的alpha视力很好,Omega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Omega的眼睛立马就红了,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他抬头看着面前的alpha,抬起身,恶狠狠的咬住了alpha的嘴唇。
口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肯定流血了,但Omega并不打算松口。
Alpha先是楞了一会儿, 紧接着反应过来,将Omega死死的压在床上,反客为主,撬开Omega的嘴唇,将自己的嘴唇从Omega的牙齿上解救出来。
他低着头,按着Omega的肩膀,夺走了Omega口中仅剩的氧气。
过了好一会儿,Omega有些吃不消了,身体微微发着抖,双腿扑腾着。
就在顾软的思绪都开始模糊的时候,肖禁松开了他。
Alpha低头看着身下的Omega,眼角泛红,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Omega的脸颊上。
顾软盯着面前的alpha,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揣着alpha的腰腹,“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找别人不行吗?为什么是他,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他明明对你那么好,对我那么好,明明是这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坏蛋,你们都是坏蛋,大坏蛋——”
他又哭又喊,一边踢着alpha的腰一边用拳头捶打着alpha的肩膀。
“唯一例外的alpha是以为只把他当作普通好友的从来没别的想法过的。”
王琪的声音回响在顾软的脑海,顾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揪疼了。
他一边哭着一边发着脾气,喊着一些alpha可能并不能理解的话。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不想待了。
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我受够那些治疗了,拜托放过我吧。
为,为什么?是发生什么了吗?
顾软紧张的问乔木。
忘了。
不记得了。
都不记得了。
我是那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们都有家庭,也即将会有家庭,我的出现只会破坏这一切。虽然我并不想这样,但是事实如此。
可能一开始出发点是好的,但往往会带来坏的结果。
小家伙,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Omega哭着,推搡着alpha的胸膛。
他变得很难过很难过。
他知道alpha之前绝对有过很多很多那种关系的人,他知道,也不在意。但这不一样,他变得很难过很难过,心脏一抽抽得疼,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那些眼神,那些糟糕的视线。
虽然他早有预见,但真的知道这些事情真的发生后,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病人?
因为他本人不在乎,因为他本人不介意就可以这样吗?
因为他本人对这样那样的事情没有察觉,也漠不关心就可以这样吗?
Omega哭着,alpha低头看着他,血ye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Omega白皙的手臂上。Alpha不明白Omega究竟是触动了什么而不停的哭泣,看着这样的Omega,他的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好吵啊,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很烦。他低下头,粗暴的堵住了那张不停哭哭啼啼的嘴。
孕期的Omega身体格外的敏感,alpha的吻又极具侵略性,没弄几下,Omega就开始发颤了。
肖禁低头看着他,嘴角上扬,纯黑色的眼睛亮闪闪的,他带着明显的笑意看着面前的Omega,修长有力的指尖从Omega的身体上抚过,最终停留在了Omegashi漉漉的小口旁。
xue口早就已经shi透了。
Alpha的指尖稍一靠近,那小小的xue口便紧紧的将alpha的指尖含住,收缩着,等待着,期望着。
顾软讨厌这样的身体。
他哭着喊着,拒绝着alpha的触碰,躲闪着,逃避着。
“走开走开,我不要你碰。”
“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
“外面是找不到人了吗?红灯区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了吗?为什么,你这坏蛋——”
突然间,挥舞中的手突然动不了了。
Alpha将Omega的手腕握在手心,像以前一样,将顾软的手臂提起来举过头顶,死死的按在床头。
Omega被吓到了,他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alpha,心里一阵阵发毛。
虽然感到恐惧,但他对alpha的这副模样很受用,皮肤都泛红了,身体持续兴奋着。
Alpha低头看着他,声音哑的厉害。
“真的,没想到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
他说着,语气里却带满了笑意,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生气,这让顾软混乱了起来。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轻笑,顾软还没来的及看清,嘴唇就再一次被死死的吻住了。
这一次相较于之前的要有技术的多,Omega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身体立马就软了,双腿搭在alpha的腰侧摸索着。
过了好一会儿,alpha松开了顾软的嘴唇。
低着头,看着他,似乎是笑了笑。
“如你所愿。”
他说着,伸手摸了摸Omega的脸颊,起身站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屋子里信息素的味道都淡了下来的时候,顾软才发觉自己似乎是被alpha晾在这里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alpha信息素都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房间里仍旧安安静静的,只有被褥上仍旧残留着alpha的气味。
Omega咬了咬牙。
他还是很生气,很难过,并不想现在拉下脸去找alpha。
他缩在被子里,摩梭着腿,双腿间滑溜溜的,xue口吐出滑溜溜的ye体。
他将脸埋进被子里,闻着alpha留下来的味道,一边将指尖划入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抽插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子空荡荡的,alpha已经离开了。
顾软爬起来,看着空空的房间,有些后悔。
他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太过无理取闹了,但转念一想,自己没有做错,他就是很生气,很生肖禁的气,很生那些alpha的气。
很生气很生气。
走就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软想着,但还是站起身,将alpha拿出来的却因为某种原因没带走的东西捡起来一一收好。
他抬眼看见了一旁就快要织完的围巾,蜜棕色的眼睛似乎在想些什么。
顾软提着一袋考好的饼干提着一个漂亮的似乎是用来装礼物的小袋子,走在冷嗖嗖的街道上。冷风一阵阵吹来,他抖了抖,将脸颊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里又藏了藏。
好冷。
顾软想着,一边慢悠悠的朝着昨天自己才去过的那个地方走去。
他站在乔木的住所前,有些纠结。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四点半了。
他没有乔木的电话,无法在来之前给个电话,询问对方是否方便。
应该时间还好吧。
顾软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外面的温度很低,风刮在脸上刮得生疼生疼。
“呼——”
顾软搓了搓冻红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门。
咚咚。
没有人回应。
咚咚咚。
……
敲门声很快就被冷风带走了,呼呼的带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动。
顾软皱了皱眉,不在家吗?
但这个时间——
“乔木?”
他又敲了敲,这次的力度比之前要大了不少。
哪想到门根本就没有关上,那扇虚掩着的房门径直被推开了。
顾软站在门边,屋内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人在咳嗽。
“乔木?”
Omega叫着乔木的名字,风吹的他直哆嗦,最终他走进了屋内,将门关上。
屋子里的温度低得要命,顾软不明白为什么气温都这么低了,屋子里却连暖气都没打开。
他走进屋,并没有将自己的围巾摘下,实在是太冷了。
他循着那声音找过去,在卧室里找到了满脸汗水的乔木。
乔木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衬衫上的扣子脱落了,领口敞开着,衣服裤子凌乱地扔在一旁的地上。
他蜷缩在被子里了,头发都被汗水浸shi了,裸露出的皮肤苍白的可怕,像是被冷的,但同时却又在出汗,那件薄薄的衬衫都被汗水润shi了。
耳尖红红的,泛白的指尖抱着头,趴在床上,艰难的呼吸着,就好像是一条缺水的在进行最后挣扎的鱼,捂着头的手臂微微颤抖,身体随着咳嗽而发抖。
“乔木?”
顾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手中提着的饼干和礼物跌落在地。
他快速走上前去,看着明显处于痛苦中的乔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木,乔木,你还好吗?”
“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喂,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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