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洋洋得意(3/3)

循善诱地

“只要新月你用你的脚,像上次那样帮我来,我保证很快就好……”

他的话令新月圣女的玉颊“腾”地更红了,不胜的羞涩。

在龙格保成为她的血脉共续者之前,两人虽因天葵圣女的关系,早早便认识,关系算得上亲近,且龙格保也曾不止一次对她大胆地表意。

但因新月圣女自幼恬静淡泊,随遇而安,她虽知龙格保对她极为慕,平静的心湖从未对他起过半丝波澜。

相比于势,修为大的龙格保,新月圣女对他的觉,甚至连自幼被天妖王安排在她旁,作她仆从的熊族少年多蒙都远远不如。

龙格保的示被她多番所拒,自然从未有对她作任何逾越关系的举动。

新月圣女总以为,龙格保便如他平日所表现的那般傲。

直到两年前,龙格保以少年之涅槃境巅峰,她最敬慕的天葵圣女,决定安排龙格保成为她的血脉共续者。

新月圣女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

不说作这安排的,是她最为敬慕的老师。

即便是她过往曾经在夜人静之时,偶有想过在未来有没有可能与她共续血脉的多蒙,他虽也算得上天赋不错,但距离大的龙格保,两者间仍犹如隔着一天堑。

龙格保最终如愿以偿地与她相恋。

新月圣女这才发现,势骄傲的龙格保在与她私之时,对她的慕与迷恋,却是另一番她从未想象过的光景。

在他成为她血脉共续者的当天夜里,龙格保终于第一次踏她的寝殿,当夜即迫不及待地与她在床上亲

新月圣女至今仍忘不了,那夜里龙格保将她全的衣裙脱得一丝不挂,他那同样赤的威猛躯将她地压在,无比兴奋地把她从亲到脚,连她的每一脚趾都不放过。

如非此前天葵圣女对他早有严令,那一夜她恐怕会给兴奋的龙格保当场破

而便是两人确定了关系的当天夜里,龙格保把她的一对小脚从到尾吻了不十数遍,将她脚上的蚕丝短袜得完全透仍嫌不够,还将袜,一遍又一遍不满足地舐着她。

龙格保与她亲密的第一次,也是最后她的足背上了大量浊的,直得她的双脚嗒嗒一片,粘稠无比。

自那夜过后,新月圣女这才发现他对自己这双脚有着另类的狂迷恋。

每每两人私之时,每趟龙格保都要对她的双脚又摸又吻,不仅如此,还时常地要求她用双脚为他挑

两年来,新月圣女已记不清自己的这对双脚为他了多少次,被他了多少遍。

对于她觉得龙格保的气味腥臊呛鼻,而总是不太愿意用嘴去帮他,龙格保毫不介怀,只要她肯用她的双脚为他服侍便够。

新月圣女自是非常了解他在这方面的另类癖好。

但纵是她已经为龙格保多次这般过,每次听到他提这样的要求,新月圣女仍总是免不了杏脸飞霞。

面对龙格保的再三保证及多番要求,再看着前他那冲天耸,暴满青的硕大龙,杀气腾腾的狰狞模样,新月圣女芳心不由得阵阵羞涩。

若不顺了他的意帮他来一次,龙格保定然会一直缠着她不放。

新月圣女一脸羞涩地:“好吧,那你坐到玉台上来吧。”

她此刻所的分殿上首位置,后是一座拱起的圆形玉台,每座分殿都是一样的布置,新月圣女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这座玉台上行修炼。

她平日与龙格保亲之时,一般不是在主殿的寝殿床上,便是在这座玉台上。

因而龙格保一闻言,当即便兴奋地将的衣脱了个净,直接坐了上去。

他双手撑在后,的两条健壮大,大大地分开,两中间的那条暗金耸,迫不及待地恭候着新月圣女玉足的驾临。

新月圣女一对芊芊素手,轻轻地将玉足上穿的一对鹿短靴给脱了来,一对秀气的致小脚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雪白丝绒袜里,透过雪白薄袜,她十涂抹着淡粉蔻丹的纤趾,珠圆玉,犹如世间最丽的珍珠,耀夺目,丽动人。

龙格保看得目光一阵火

他直接伸一双大手,将新月圣女这对柔若无骨的丽小脚分别握手中,又又摸,迷恋地把玩抚着。

了好一会儿,龙格保还捉住她的一只玉足,轻轻地将脸庞凑到她雪的足底,迷醉地嗅着,轻吻着。

新月圣女红着脸,羞涩地看着他一边伸自己的一只脚,一边捉着她另一只脚去踩在他那上。

她玉足轻动,足心开始一着龙格保的火

“啊……”

埋首在新月圣女那雪香足的龙格保,一边迷醉地嗅闻着她玉足传来的淡淡芬芳,一边享受着传来的温,他不由得闭上了睛,发阵阵舒声音。

新月圣女的这对小脚秀致,被质地轻柔的雪白薄袜包裹着,踩在他的龙之上时,那真个是令人难以形容。

没有亲验过被新月圣女的小脚轻搓的人,是无法想象那滋味是何等的动人。

看着前这粉脸通红的新月圣女,龙格保不由得想起了她那名义上是仆从,实际可算作青梅竹的熊族少年多蒙。

作为自幼被天妖王安排陪伴在新月圣女边,唯一的一个与她同龄的妖族,多蒙一度曾成为龙格保除之而后快的隐晦敌。

两年前,天葵圣女亲自召见他,询问他有没有想成为新月圣女血脉共续者的想法之时,在场的龙格保对他的杀意可谓是达到了

因为新月圣女一次在修炼之时,裙的一对穿着袜的玉足,仅仅是无意望见那场景,多蒙当场便面红耳赤,说话结结,视线更是僵转移,不敢直视于新月圣女。

而新月圣女在目睹他的奇怪窘态,一丝错愕之后,发现了什么,玉容同样羞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