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睡了一个omega之后的我被绝育了一个alpha的血泪自白(误)(上)(2/2)

谢意平喝醉了之后,话就会变得很多,并且没了社词汇的修饰,变得凌厉而刻薄。

岑厌心里妒火中烧,她标记了谢意平,那么在生理意义上,她就是属于自己的omega,但是她现在只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omega调,而她甚至都不能闻到对方那独有的月桂香,这让她觉得很沮丧。

正文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实在找不到写的机会,我不得不重拾老本行

岑厌:

好家伙一写就卡一写就卡我他妈写个什么劲儿黄文家得了

她继续往说:我认为在你这个年纪,也不必要那么着急考虑繁衍一代,何必这么着急为社会繁衍工蚁呢?

已经没有那世俗的望了

岑厌看着她的,吞了,她有些心猿意,尤其是对着对方艳光四的面容,那风的眉和翘起来的红,无一不在诱惑她,因此现在她很难有社会学上的看法。

谢意平拍开她的手,傲慢地说:不要摆着这副怀疑的嘴脸,相信我,alpha大多都令人讨厌。

你这是迁怒,因为你不是alpha,所以你迁怒所有的alpha。岑厌反驳

岑厌解开她裙侧边的珍珠扣,这裙比衬衫好剥多了。她轻轻一掀,就看到了对方的贴,白贴和她莹白如玉的肤相比,显得生而刺,岑厌把这两个碍事的东西剥开,让谢意平樱红的在空气中,了上去。

谢意平打断了她的悲伤秋,她说:安静

承认吧,没了信息素对你的影响,你在很多场合是不是心无旁骛多了?再也不会因为边有气味香甜的omega而分心了?也没有那么冲动了?这除了让你损失一可笑的alpha尊严外,毫无负面影响。

谢意平抬影中,她眉的一颗小痣更灼人了,她抬起瞪人的时候,那颗小小的红痣也跟着动了动。

你觉得你歉我就会原谅你的兽行吗?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可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歉就可以抹消的。

谢意平一直在与自己的别相抗,就像是自己跟自己打架,可别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她却非要和天分个胜负来,在岑厌看来这是非常没有意义的一件事。

我只知,岑厌,一个omega绝不会轻易地抛弃自己的孩,这源于我们天生的母。我三十岁的时候也动过生个孩的想法,但你也知我并不适合当个母亲,可如果我有一个孩,在任何我都不会放弃她。你之所以被抛弃,很有可能是源于你的alpha父亲或是母亲。

你威胁不到我。

岑厌拉了中间的遮挡板,她用手堵住了女人的嘴,对方不悦地看着她,岑厌把她上碍事的西装脱了,扔到了地上,她闻不到对方上的味,但可以想见那月桂香会有多郁。

哈我忘了,繁衍也是一分人的需求,但问题是,岑厌,你上了谁?又想让谁给你生孩?你现在甚至不能闻到omega的味,你又能上谁?啊,对了,确实,有时候并不建立在生理需求上,真也时常发生,不过我认为你不会拥有真,就凭你那恶劣的格,就算有omega看上你,也不过是因为你是我谢意平的防卫官。

够了够了,知你又在和那可鄙的生理本能对抗了,不要再调了。

看来你很怀念被关室的滋味。她靠在真座椅上,吩咐前排的司机开车。

谢意平瞪着她,在她手心里说:别想用这件事来嘲讽我,虽然在发期,omega不能满足彼此,但我们的每一次都是于自愿,而非被本能驱使

怪不得你没有带那个omega回家,原来是发期要来了。

岑厌认命,乖乖上前给她开门,手搭在车门,护着她走去,然后她才跟着一起去。没错,虽然谢意平把她当狗看,但她还是有和她同坐在后座的资格。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了,不知我小的时候,有没有这样过妈妈的

好的,次见,谢小

谢意平直着背,脸红红的,她顺着自己的话说了去:得了吧,就你那平平无奇的劣质基因,有什么传承的必要吗?再者,你现在哪里不正常?说说看。

对方还在等她的回应,她却已经想着待会儿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她。

谢意平曾嘲讽地说:你以为标记了一个omega,那么她就属于你了?你很幽默,岑小。正是因为有你这样愚蠢且自大的alpha存在,我才会在omega那里选择伴侣。

从回忆里走来,岑厌看见谢意平寒着脸站在轿车旁,等着自己上前为她拉开车门。

让她想起了果冻,岑厌听到对方咙里发来的哼唧声,心想,等她清醒的时候又不知该气成什么样。

耳朵上说话了。

岑厌:她想起来了,今天应该是谢意平的发期,平常她说话没有这么滔滔不绝,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反常的举动。比如嘘自己,和对年轻的迷途青年岑厌行无期限的说教,除非有人堵上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谢意平撑着坐起来,倘若岑厌还是一个健全的alpha,她就会闻到郁的月桂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就像是街卖的五元一碗的桂酒酿汤圆。可惜她现在一无所知,并且像条气鼓鼓的金鱼,正吐着泡泡。

岑厌:

她是岑厌见过最不甘于自己别的omega,当然,很多omega都不喜自己的别,这与alpha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当然一般omega都会屈服于自己的别,但谢意平一直持到了三十五岁,还是因为意外被打破的,岑厌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她能持到绝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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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厌: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对方再怎么保养,也改变不了她是个中年女人的事实对年轻人篇大论的说教似乎是每一个中年人的使命。

叫我谢意平就可以了,不必这么见外。

结果写了四千字剧,我的手它不听使唤这他妈

谢意平只瞥了她一,然后继续看手上的报告,轻飘飘地说:可惜,你已经被自动归为代收容的野兽那一栏了。

谢意平轻佻地问:是么?因为你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次见。

alpha算什么东西?谢意平着她的脸,凌厉地反问她:你算什么东西?你曾是个alpha,但我却能轻而易举地让你成为一个beta。我就是我,不论我是alpha还是omega,我的能力不会因为我的别有任何改变。

虽然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我想一个正常的、能闻到omega信息素味的、有生育能力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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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厌一来,就怪气:你怎么没带她一起?

她承认,最初标记她是于恶意,但是她已经知错误了,但谢意平依然不肯原谅她。

岑厌记得很清楚,她当时不服气地反驳了,她说:可是我已经被你阉了啊!我再也不能闻到omega的味,也再也不能生育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