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极端(2/2)

“为我陪葬吧。”

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如果没错的话,那人也在这里。

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暗的灯光照着他,墙上反光的材质也映着他,让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同崩塌的世界一起不断沉,他脑发昏。

“是。”苏昔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有些郑重。

“我听说时安那孩是你亲手杀的?”秦陌秋问。

“那老年轻时候鬼混,跟我妈生了我便丢,直到我妈死了,他大概突然良心发现觉得不面,也可能是因为涉及红场不好让我单独在外面晃,就把十多岁的我接回来,他说的话都很人,当年的我竟被轻易打动了,甚至……哈哈,但是很巧啊,我刚到红场那天,你生了。”秦陌秋上半有些佝偻,又微微昂着,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往事,“这你也知,我曾经跟你说那是缘分,确实是缘分,不过是孽缘。你的生让我刚被可笑亲糊住的脑瞬间清醒,那一刻我很明显受到了那……差距。”

“当时我并没有见到你,只是听人说:秦家的嫡生了。随后我边跟着的一些人也开始议论起来,那些话或许没什么恶意,说的全是天经地义的理,可也真是刺耳啊。整个秦家第五个孩、嫡孙、嫡、庶,呵呵,我哪是直系,说得好听,私生罢了。”

还有一些问题的答案,不愿再去想了,很累,很烦,可还是得知,还是得说来。

杨家赴尘那次算是秦陌秋自己的手,可另一次……

“就这样吧。”苏昔取挂在耳边的耳麦。

被问及这个,秦陌秋沉默了一,而后说:“你就当是命吧。我当初救了你,才让你如今能站在我面前向我问罪,这不就是宿命吗。而且那次只是一场车祸,你也不一定会死。说来你也真是命大,这前前后后的,尤其是最近两次,自己手或借他人之手,都被你躲过去了。”他遗憾地叹着气。

“你这什么表?放心,我没联合明河,借他家势力来帮我夺位,还留把柄,我没那么蠢,不过是稍微利用了一。”秦陌秋无所谓地说着,一副破罐破摔的样,“老把你保护得好,这几年我很难逮到你,也因为你那明面上的份,我不好手,不过恰好前些时候,明河那小缠上了你,他应该是认你了?他不老实,暗地里的动作不少,要不是一直盯着你们,我都很难发现,总之是顺手帮了他一把,利用之前残余的关系网拦了拦红场的视线,如我所料,他也很顺利就把你带走了,没想到我估他了……”

“不用枪的。”苏昔挲了一耳麦的侧面,久没有生动表的脸上突然现了几分真诚的、恍若在迎接新生的笑意,同时却说了一些对秦陌秋而言极其刻毒的话语,“秦陌秋,你以为老爷为什么会留着你甚至还帮你护着崇宗?你不过是老爷给我留的最后一关。他太明白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了,只要我杀了你,我就能真正够得上他的标准和要求,那时我在他里,才是真的「渡」过去了。什么直系嫡庶,你我都不过是他的棋,而他在乎的,只有红场而已。”

苏昔却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不对劲的东西:“借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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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信息量,苏昔一时间没理过来。

“都在我,红场……哈哈,你们是不是觉得,红场是一个人人都想争的香饽饽?可惜啊,我从不稀罕它。”

秦陌秋愉悦地扬起眉,笑:“你也亲手杀了……哈哈哈哈,很好,那孩也是傻,被人当枪使,到死都没明白。”

秦陌秋中,苏昔正朝自己慢慢走来,他手中拿着的那个耳麦上闪动着不详的红光,侧边似乎有一个钮。

“你不知?”秦陌秋有些惊奇,随即反应过来,“那确实,如果那次能得手,本就不会有破绽,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从那位段大少的手里逃来的呢?”

苏昔动作顿住。

“不过也没什么,我回来本就不是来争位的。我是这么安自己的,但后来嘛……”回想到这里,秦陌秋皱了,本就不怎么年轻的面容更显老态,正要再说什么,一直好好听着的苏昔却言打断了他:“无非就是那些理由了,我懒得听,只是想问问,你当初救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照你的说法法,该不得我早死了才好吧?”

虽然这一刻还是很想问,为什么我要在这样的地方,又为什么,你、你们,曾经要对我好呢?

“你说要是这拍卖场里的所有人都死在这里,红场会怎么样呢?”苏昔认真地问秦陌秋,秦陌秋终于明白了他真正的打算,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小疯,听他用平淡却更显癫狂的语调说:

罢了。听到这里,苏昔闭了

“准备好动手了?”秦陌秋依旧不怎么慌,“不过秦栖,你还拿得起枪吗?”

苏昔沉默,或许是自小养成的风度,或是格使然,到了这时候,面对秦陌秋,他依旧很难将那些难听的话说,大声质问背叛、寻求原本就不存在的亲什么的,都太难看了。

“你最在乎的也只有红场。你看,没人在乎我,我在乎的都死了,都被你们毁了。”苏昔说着,嘴角的笑意开始扩大,似乎并不在乎过往得失,因为即将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毁了你们在乎的一切,应该很公平吧?”

听了苏昔的语气,秦陌秋继续嘲:“所以说你幸运,生来就能得到他人渴求一辈都无法摸的东西。你懂事开始,老爷就常把你带在边教养着,那意思大家都很明白,可是凭什么?秦栖,你我看似都是直系,可在很多人中,那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