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旧友(2/2)

“很好啊。”丁囿没有发觉,诚心实意:“我以前就觉得你那个发型有怪,现在清多了。”

丁囿看着霍臻,突然“啊”了一声,霍臻转过,就见丁囿带着几分好奇:“你那小辫呢?”

霍臻的神立刻就冷了来,低笑:“你果然不记得……”

“我已经选好地方,打算开个画廊。”霍臻睛亮亮的,显然说到开心的事:“那里地室很大,除了仓库,我还打算挪一半来改成我的个人工作室。”

“什么?”他声音太轻,丁囿没听清楚。

而且霍莹莹最纠结的一个,就是弟弟的脸竟然比为女生的自己还好看。霍臻的眉丽,完全遗传到了他们母亲的全,简直就像把当年这位知名女星的脸庞原样扒了来,又安在了霍臻脸上一样。和弟弟相比,霍莹莹的脸就还是带了一分霍爸的遗传因,自然,像是霍爸这样站在权力峰上的人,外貌便不是他们的主要优势,这导致霍莹莹虽然不难看,却也没有多么好看,起码在其他人见到霍妈和霍臻以后,再看霍莹莹时目光就难免会带着那么

sp; 这也是为什么丁囿即使对霍臻本没什么,却要装一副哥俩好的原因。

丁囿看了一:“今天这日,喝红酒有什么意思。”

歉的话语信手拈来,是丝毫不以为耻的样。以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丁囿也基本上都会是那个先示弱的人,曾经霍臻以为对方是珍惜这段友、珍惜他,也以为这是对方脾气直的表现,可现在他已经知,这不过都是丁囿的伪装,是他讨好自己的一手段。

丁囿和他,是从小学、初中乃至中都是一个班的青梅竹,关系非常的密,是最要好的哥们。

“那很好啊!哪天开业告诉我,我要送个全场最大最拉风的篮。”丁囿也笑。画廊这东西能挣钱吗?对于艺术丁囿不懂,也从来不附庸风雅,他大分时间去拍卖会只是为了应酬,真要他说,也就珠宝有意思,那些所谓的名家画作都是骗人的玩意儿,一张纸和一些墨,有什么可看的,纯粹糊人,有这钱他宁愿多搞几个大妹。

“瞧我。”丁囿作的拍了一:“都怪我看见你太激动了,只想和你不醉不归,你也知,这些东西我一向不大懂,真是抱歉啊。来,开酒,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尝尝,咱们老霍给我的心意!”

和一般官二代不同的是,霍臻不止得好,格也很好。一般他们这样背景的二代们,不是和父辈一样致力于权钱易,努力开拓业务,就是不事儿的纨绔,没什么人生追求。

“你又打趣我。”丁囿看着他,问:“对了,你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反正是不可能继承家业了,为这件事霍臻早年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不过现在家关系早已缓和,天塌了有霍莹莹这个女着,用不着她这个弱不禁风的小老弟。

其实霍臻也不矮,一米八,就是太瘦,脸也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有些苍白。不要误会,他没病没灾,只是单纯不门,加上遗传,让他本来就白皙的肤更是晶莹剔透的跟雪一样,他霍莹莹对此没少表达自己的羡慕嫉妒恨。

他是俗人一个,红酒只知82年的拉菲。事实上,他的家背景在普通人里已经是富贵人家,但跟真正的上社会比,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他能和霍臻是这么多年的朋友,除了够幸运以外,也和他的厚脸不无关系。

等到了房间,霍臻早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丁囿二话没说,走过去就是一个拥抱。他生的大,大约在一八五左右,加上勤于锻炼,肩膀宽阔,显得材更是健硕,霍臻和他一比,简直就像个瘦弱的中生,整个人都被他嵌在了怀里。

起码霍臻是这么以为的。

从初中开始,霍臻就开始留发,差不多刚好披肩的程度。他发天生带着些弧度,披着的时候就像是故意过的大波浪,平时他是扎起来的,上那张致的小脸,又清纯又勾人,不知祸害了多少纯少男心,也让他在完全不知,成功蝉联了三年“地”最,并且带着这个荣誉又再次屠了的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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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霍臻摇摇,对旁边的女侍:“把酒拿过来吧。”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丁囿刚坐,服务员们便鱼贯而把饭菜端上桌,时间掐的刚刚好。丁囿看了一,便笑:“怎么全是我吃的,这顿饭到底是为你还是为我啊。”

霍臻却和一般二代们隔一路,他格安静,喜艺术,并且是真的一路狂奔在追求艺术的路上,他很有天分,中的时候全凭自己能力考上了国外一所历史悠久的艺术类学院,这才总算让丁囿摆脱了他。

丁囿那时只当这是艺术家的必备造型,并没有询问过缘由,反正老师也睁一只闭一只不敢他。不过上次见面这小辫还在,今天却没有了,霍臻的发因为自然卷,前面总是蓬蓬的,所以丁囿才一时没注意。

霍臻弯弯嘴角:“难得见面,自然是要丁总吃的开心。”

指着女侍手中的红酒,霍臻说:“这是我从法国酒庄里特意给你带回来的,最正宗的罗曼尼。”

霍臻顿了顿,说:“老有人把我误以为女孩,有些不方便,就剪了。”他看向丁囿,神里有些难以明说的小心翼翼:“你觉得怎么样?”

霍臻也笑了:“知你是个酒鬼,白酒当然也准备了,但怎么说这也是我一片心意……”

不过丁囿也不担心霍臻没钱,就像这个饭店一样,霍臻名的东西很多,反正就算他哪天想不开了隐居山林,也可以那山最富有的隐士。

看着丁囿无知无觉地把酒喝去,霍臻终于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