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秋天(2/2)

“呃。”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他还是被撑到了，一气咬着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被填的胀。

一支烟约莫过了两分多钟，他趴在床上也没有动，只扯过被扒的浴袍盖了盖。孟绪回来看见他趴在那里发呆，也没和他说话，只在他旁边躺了去。

“啊——”他忍不住，就这样了来。孟绪难得好心帮他了几，等他搐着完才松开他。

“哥哥。”又是一声，像生了执念在呼唤。

孟绪一把住他，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掌。他人虽然有些瘦，上却生着几两，一挨掌，那白一片立即好不诱人地一晃，不知在勾引谁。

还在一刻不停地行着，掠夺更是永无止境。他嗯嗯啊啊叫着叫着，忍不住便哭了起来，在孟绪怀里被他控制着，被他桎梏着，被他占有着。

他得厉害，前后，心里百爪挠心一般地。

很快便再次开始，夜风动月光，照着他们叠在一起的影。这一次没人说话，只有啪啪啪的渍声不断响着。这一夜还很，他们就这样，拥抱着彼此，沉沦。

他颤得愈发厉害，带着哭腔不断起来。孟绪笑着将手指抵得更，重重了几后，猛地，换了更更的来。他趴在那里息着，孟绪又涂了些剂在上，也不，一手掰着他，一手扶着自己，打着圈在蹭了起来。

他被唤得心也颤魂也颤，孟绪不知在想什么，又低低笑起来，松开他的肩搂了他的腰，伸手向握住了他被得的，在前了。

“嗯哼。”孟绪被他夹得闷哼了声，一沉腰整都了去，着他后腰让他将翘得更了。

孟绪得有些多，完停在他好一会儿才去。离开咬，发啵唧的声响。他觉到有东西从了去，抱着枕小了声音。

“啊。”孟绪微微仰起，攥着他手腕的手猛地使力，将他拉得一起，不得不用剩的那条胳膊撑在了床上。

所以他已经习惯了妥协，习惯了“不要脸”，习惯了依着孟绪在这时候：“想你...想你来...”

“嗯啊。”他听着后撞击的声音，掌心揪着枕把脸偏了偏，咬了，着泪，“好大，啊，再快——”

“呜。”他知是要开始了，心里又觉得羞耻难过又忍不住期待着，趴在床上抬着，让孟绪更方便。

孟绪也快疯了。

“都来了。”孟绪叹了句。

“啊——”他快把咬破了，整个人又是哆嗦又是颤抖，后里剂被撞得啪叽直响，像在求饶，“太了。孟绪，孟绪——”

“说。”孟绪大概是被勾引到了，啪又打他一，声音沉得像是要吃了他，“想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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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什么？”孟绪倒不坐地起价，只是又这样问，同时两指掰开他后，如他所愿地挤开的，慢慢地将自己送了去。

重复送着，快一阵慢一阵，过了有几分钟，他昏昏沉沉觉得一。孟绪低吼了声，从后面压来，抱着他了。

剂在合被拍打得漉漉一片，白皙的肌肤在前晃啊晃，声又细又，如同在勾魂。

“继续说。”孟绪已经开始送自己，像暴雨前风在由缓到急，在他后里的速度也在慢慢加快。

他重新趴了回去，带着满脸的泪蜷缩着脚趾，在快的余波中漂浮着。孟绪将他的腰低了些，约莫也快到了，抵着他越越，力度大到仿佛想把他贯穿。

“嗯啊。”事实上他本没力气撑住，胳膊打着弯直哆嗦。孟绪于是脆将他整个拉了起来，环抱着他的肩把他勒在了怀里，从后面贴近咬他的耳朵。

“呜。”他还在小声哭泣。

又来了——每次步正题前，都要有这么一个羞辱人的环节。孟绪明知他脸薄，却次次都要他说一些令人害臊的话。他不愿意，却还不能不说，因为就算不说，孟绪也有的是法让他说。

“来...”他吞咽了两，后不自觉地想要缩，“我...”

那脆弱的防线。

这一晚肯定不可能只一次就结束，他识趣地抬着腰，将孟绪慢慢住坐了去。

“呜。”他最受不了这暴风雨来前的厮磨，没一会儿便扭着腰想躲。

向渊，向隐秘心事，沉沦。

后没了动静，孟绪起了床，应该是去烟了——这是孟绪的一个小习惯。没有事后的温存，孟绪每到这个时候都像是变了一个人，沉默又沉，一也不像是十几岁少年郎的样。

他快疯了。

“哥哥。”他听见孟绪喊了一声，而后耳尖被咬得一疼，孟绪的吻跟着又去落在了他颈侧，重重地着一侧的肌肤。

大概过了有一分钟，孟绪偏看了他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拉他手腕示意他起来。他也不吭声，乖巧地爬了起来，在孟绪神示意凑在他边亲了亲，而后便抬着还有些乏力的，坐到了孟绪上去。

“叫我的名字。”孟绪的声音饱，撞他的力度越来越大。

“嗯？”孟绪见他不答，接二连三地落着掌。他被打得浑发颤，为镇痛过后那奇异的快而面红耳赤。

“呜。孟绪。”他觉得这时候叫名字真的太让人受不住了，孟绪却似乎很喜，他每叫一声，后的撞就快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