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2/2)

沈遇书的手指还留在里，柔地屈着，一双睛红红的，刚刚现在幻想里的人，如今却一也不敢看。

谁知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你是想洗个澡，还是想直接睡觉，小孩？”女人叉着腰问他，没等他回答，女人又自言自语：“算了，还是洗个澡吧。”说罢在衣柜里拿一棉质睡衣扔给他，“厕所里的巾可以直接用，睡衣是收费的，明天睡醒自己在吧台结账。你去洗吧，我等你洗完再走。“女人说完这些话就径直走向台，燃了一支烟。

“来。”她说。

沈遇书不禁在中想起今天牵他的那只手来。”若是那只手……若是那只手，一定不会手留，一定会就那么来吧……“他仰着肖想。就那么想着，手上终究是没有再留，浅浅地埋去了一个指节。

沈遇书没说话，对着女人的背影了，摇摇晃晃了浴室。

“嗯……”沈遇书咬着，当真又埋去了一个指节，碰到更里面更的。

“……救救我……”他想。

“自己动，摸摸看在哪里。”

sp; “…，我难受。”沈遇书皱着眉哼哼起来。

“不怕，在。”女人说完这句话就牵着他的手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带走了。”女人笑着对周围说。

周围的人一看沈遇书有了归宿，倒也没有再纠缠，就此作罢。现代人就是这样，不会为了不了解的东西大力气争取，若是不值，那多亏。

“哈……哈……”他低着，一一吞吐着空气，妄想排空里让他燥的气。他只觉得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他的肤上噬咬，在他的里一簇一簇地前。他不知这是愉还是痛苦，愉和痛苦的边界已经模糊，他只希望有个人能救救他，能给他痛快的。他知谁能救他，可是那个人就站在那里看他亵自己，他不敢再将那个人拖他肮脏的幻想。可是……可是，他快被蚂蚁淹没，不断地冒来，后里的手指的形状也越发清晰起来，

女人有些愠怒，自己在外面好等，这个人却在浴室里暗自快活。于是也不去，双手抱着，命令：“别停，继续。“

沈遇书不是没用过这个东西，只是他生腼腆，这些东西向来都是压在衣柜最底层。若不是想得不行，他也不会轻易拿来，通常都只是自己闭着幻想着胡两把了事。像这样大张旗鼓地摆在外面，沈遇书还是一次见。

门外的女人等他太久，以为他倒在了浴室，正打算问他是否还好就听到了这么一声叫。女人只以为是他摔倒，再也不敢耽误，打开门闯了来。

“唔……”沈遇书忍不住闷哼声。

浴室里除了淋浴还有个大大的浴缸，沈遇书喝多了酒，双无力，怕在浴室倒，索就泡了个澡。浴缸旁放了一个小托盘，沈遇书泡在里无聊，随意拿起一瓶。本以为是普通的沐浴，可当沈遇书透过蒸气看清上面的字时，又忍不住脸红了——那是一瓶油。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上，就像他无数次过的那样，开始上动。这是他第一次一边一边玩后，他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快要的时候他想的竟是那只手要是能挑起他的，到他嘴里迫他吞，那该多好。

沈遇书跪在浴缸里，往上翘起，像是在等着谁的临幸。可等来的只有自己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油沿着褶皱打转，压，却迟迟不敢更一。

“……！”幻想和现实在这一秒重叠，他上的蚂蚁尽数散去，只因为那个人在黑暗里对他伸了一只手。那样隐秘的被宣之于，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就建立在这声摇摇坠的上。

到房间，女人就放开了他。沈遇书低看了看空的手，又看了看女人，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只是一时不明白怎么又只剩了自己一个人。

不是什么过分的语句，沈遇书知自己现在这个样绝对担得起一句，可听到这些只在幻想里现过的词，忍不住颤抖，又冒一珠。

或许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第一次见到那么活生香的场景，又喝了那么多久，也或许是沈遇书实在憋了太久，总之当他反应过来时，手指就已经沾了油在自己的打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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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多纯的一个人，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的货。”女人冷不丁地开。

沈遇书在浴缸里。

沈遇书小幅度的移动手指，一一摸过自己的，刺激得他几乎跪不稳。

“一。”女人说。

沈遇书没有力气思考女人要带他去哪里，只能跟着女人走。牵着他的那只手冰凉，纤细，成为他混沌世界里的唯一清晰的指向和路标。他不知那只手将带他去往何地，可是他舍不得放开那只手。

沈遇书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可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命令，却没有办法拒绝。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又闭着皱着眉重新玩起自己的，浅浅地，旋转，嘴里时不时溢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