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之一上(3/5)

、冰淇淋。



安安不敢说话,连哭都不敢继续哭,抿着,目光心虚的移向一旁。

见她这副表,贝克曼心里有了最坏的打算,你不会把冰箱里的所有冰淇淋都吃了吧?我可是换了把海楼石的锁,你是怎么打开的?

听见贝克曼责备的话语,安安当即不满的反驳:那海楼石脆的跟纸一样,我一拧就断了。还有,明明是你每天只允许我吃一冰淇淋!天气这么,我不吃冰淇淋会中暑的!

说罢,似乎顿悟了什么,抬起指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反将他一军, 好哇,本大王终于明白了,你就是想让本大王中暑,然后卧床不起,好继续找你的家!

我哪里来的家?贝克曼觉得安安的脑回路简直匪夷所思。

安安攥,红着眶卯了劲吼他:说你有就是有!

贝克曼眉心一,明明虚乌有的事被她说的跟真的一样。

以前常听香克斯向他倒苦,说安安有时候闹脾气时到底有多么不可理喻,当初贝克曼还没当一会儿事,现在安安无理取闹的对象成了他,他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的验到什么叫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骂她一句,她能够嘴十句,实在没办法,那就只能哄着了。

贝克曼将安安里,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别瞎说了,我去给你拿药,你吃了就不会痛了。

经他这么一说,安安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肚还疼着呢,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痛,但还是浑难受,只能暂且放过他,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医疗室里的架上摆放着许多药瓶,贝克曼找到治疗肚疼的药,又从厨房倒了杯温之后就回到房间。

轻轻推开门,就见安安正乖巧的盖着被躺在床上,或许是觉到无聊,双无神的盯着天板发呆,察觉到他的到来,目光缓缓落在他上,似乎又回忆起刚才和他吵架的事,满脸怒气的哼一声,一扭用后脑勺对着他,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贝克曼又好气又好笑,坐到床边将药和温递给她,别闹脾气了,快起来吃药。

安安猛地扭瞪了他一,他这么一说她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她闹脾气,明明就是贝克曼他自己不关心自己,故意惹她生气,说的好像是她自己无理取闹一样。

但生气归生气,病还是要治好的,安安从床上慢吞吞的坐起来,愤愤的将药嘴里,仰的喝,安安已经在心里决定好了,现在先放他一码,等她病好之后,再和贝克曼继续闹!

安安剜了他一,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又躺了去,裹转过去,背对着贝克曼。

贝克曼疼的眉心,真不知她又在闹什么别扭,他开始有些佩服香克斯每次都能把安安这只小作龙给哄好。

贝克曼在心里的叹了一气,盯着她的后脑勺小声询问:你饿不饿?早上起来还没吃东西吧?想吃什么?

安安意识张嘴想说吃油包,可是一想到现在她还在生贝克曼的气,就决定不给他好脸看。

哼!

贝克曼:

看来她还不饿,若是真的饿了,早就呱呱吵了。

要看《海洋战士索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