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文安利(2/5)

思来想去,给王爷寻一个稀有的小双儿来,似乎是最合适的法。小双儿们有着不输于女貌,以及柔灵的去的滋味,应是一样的舒。且他们无法有,即便再得,也不过是过的云烟,没有嗣,是永远无法在

又一密布着细微突起的手,倏然就摸上了他的沿,像是安一般,不急不躁,沿着那饱满弹的曲线,细细抚、慢慢挲、缓缓上移。

他修的脖颈上,挂着玲珑剔透的璎珞彩串儿,金镯、银锁、碧玉扳指、珍珠坠挂了满,修饰了纤腕,还装了玉踝。这一贵气的打扮,尽显了主人对他的恩,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位、地位尊崇的王妃。

密的睫上,沾着梨带雨的泪珠,犹如日前的晨雾;红角边,挂着一丝、因时喊得合不拢嘴而渗的清涎;小巧的鼻致的眉……

“不行,不行……啊哈……求求您别再挤小莲的了!小莲会忍不住……呜呜、忍不住来的……啊哈啊……了、了,小莲的面漏了……不行、不可以漏来的啊啊啊……”

小双儿回瞪着王爷,眸里栖宿着不甘、和忿忿怒火,那小模样俏得,是又火辣,又够劲儿。怪不得王爷一边将他恨得牙,一边又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即便他闯了对不起自个儿的祸事,也舍不得将他丢掉,只是以这等方式,施以香艳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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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莲不知的是,淡淡的麝香气息,有极作用,此刻已由他的鼻间肺腑,很快就会蛊惑得他

于是,不知餍足的手,离了一只房,而是试探地,伸到了

端,滴滴答答地涓滴着。腥黄的,像是被这酷刑给来的泪。有几滴,仍恋恋不舍地悬挂在小端的红上。但更多的,则在少年被迫打开的方,汇成了小溪,在饱满圆丘、虚虚搭靠着的木凳上,开了一条靡的小河。

那惹人心疼的小模样,似是要把观者的心,变作一块浸的绒布,拼命地褶、使劲地,搓烂了、碎了才甘心……

邪神的脑中、浮现了新的游戏,他要让少年彻底地上自己,再心甘愿地向他献……(待续)

玉芽之、那原本被、掩了的一条嫣红,也因着被迫打开的姿势,毫无遮掩地吐着不知羞耻的

可他的,却是羞耻地未着片褛。两条玉被迫大敞着,绑在宽椅竖的两边扶手上。最柔的地方,还被掐了零零落落的艳红指痕,看起来就像个已然失了、沦为卑贱小遭人凌的可怜人。

“哐嚓!”宅碎了。王爷急得直脚,赶忙提着脚尖开碎瓷片,朝着对面脾气火爆的小双儿直蹙眉。

半余月前,屋

随着少年喊的声声浪语,他的那小玉芽,本能地翘了起来,鼓鼓胀胀的,真是可。小东西一辈还未尝过姑娘的滋味,就被改造成了双,送过来被当作姑娘一般惨遭亵玩。

小东西的,真是的宝贝,居然光是被,就能来。邪神已然不满足于外的抚,他想要少年上那一层薄的小,毫不留地,狠狠将他贯穿,看他颤栗着尖叫,看他血,再将他鲜红甜血一同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当初府来时,风得意,一时如鱼得的小双儿,是怎样一步步,沦落到这遭欺受辱的凄惨境地呢?且听我慢慢来。

“砰——!嚓——!”一只只的瓷,毫不留飞掷过来,打着无的弧线落到地面,随之一起碎裂成片的,还有王爷正在滴血的心。

小小的被密匝的黑棉线绑着,无辜地半颓半翘,耸在王爷的视线中。一圈一圈的棉绳,像是一条无的小蛇,盘绕、裹缚在被勒成紫红上。

王爷一边左躲右闪,躲避着来自小双儿持续的瓷镖攻击,一边心疼地大声呐喊:“哎哟宝贝,放过本王的汝窑!啊,那个不行那个不行,换一个换一个!那个一只,能抵上城郊的一栋宅呢!”

《小双》捆绑双与女调教

纵是连无的邪神都心了,覆在少年边缘的那手,恋恋不舍地,在少年的了两,引起少年不自禁的颤抖和,却终是退远了,极力克制着,不再碰那片神圣的领域。

王爷在心里大呼不妙,原本以为买回来的,是个予取予求的壶,谁知这请回来的,竟是一尊徒有容月貌、却近不了的小阎王,这笔买卖真真是亏大了。

手等的就是这一刻,它们终于迫不急的地抵住了粒,盘有力地附在上,将满溢着腥味的去。得,犹如服了使人迷的罂粟,不断地颤抖,同时得更牢。疗伤剂浸首,少年沉浸在的快里,早已不再疼了,他“啊啊”呼着,小玉一抖一抖地,了涓涓的白浊。

王爷是一个极旺的男人,每日行房就跟三餐一样必不可少,有时候兴致上来了,还真要压着王妃日行三次,真真是将偶尔解馋的事,当作了填饥饱腹的餐来享。可这叫王妃如何受得住?

簌的泪,汇聚于他的颌。微笑的狐狸面,两晶莹的亮,沿着他优瘦削的颈线,油油地来,在他琉璃枝一般的锁骨窝里,蓄了两池晶莹。少年凄凄哀哀的哭声,像是鹂雀的歌唱,让人听得动,只想欺负得更多。

手又增添了一,少年的左右两只玉峰,都被它们覆上来,技巧地抚。起初,只是试探地探轻抚,慢慢地,手就弯曲着,把控了整个的房,缠在球上,时而绞、时而松懈,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模仿着挤的动作,将他得舒

对于多日来连连忍受涨之苦的少年来说,那力,简直犹如风化雨,天降甘,叫他飘飘然放松了戒备,开始死地渐渐舒起来。

突立的小巧茱萸端,自孔里了两飞泉似的白,同时激烈涌的,还有大的甘甜。那是里自然分、为濡而存在的,没有了大的屏障,淅淅沥沥像雨一般落了来,远远看去,彷如失禁一般活生香。

虽已是成年,可双,本就比一般男的,要略微小上一些,但却致可,把玩起来,叫人不释手。没错,这是一个漂亮的小双儿,还是极烈、不听从主人教的那

大约距他五步远的地方,站着满目警惕的样少年。他在迅速巡视了一圈、屋硕果仅存的几件装饰后,循着王爷张的目光,快准狠地抓起了王爷的命——一只翠生光的清荷卷边夜光杯,提在了手里,作势要摔:“你别过来,你这个大!你是王爷又怎样?你给我记好了,我们双儿虽然命苦,天然生得异样,可却不是你,哼,你休想我屈服!”

他的上,披着一件金线绣的华服,襟大开,松松垮垮着两枚香肩。圆白皙的肩肌肤上,烙着两个青紫的牙印,显然是叫某个对他又又恨的人,狠了心嘴啃咬来的。火红的织锦,将他任抿着的,衬得更加红艳了,就如三月里闹枝的海棠。

于是,手暂停了攻势,派了另外一,抬到了面,用力一拨——狐狸面诡异的笑容被打到了地上,映邪神里的,是一张到极致的艳小脸。

王爷里说着不喜,其实心里对这雌雄莫辩的少年,喜得要命。而所谓的女调教,也不过是对犯过错的小双儿,变着法儿施予的刁难。原本,王爷真是把这小宝贝当作心尖尖上的来疼——虽然现依然是,可失了颜面的王爷,自是不愿再承认的。他只好日日忍着心的痛楚,折磨他的宝贝,也折磨着自己。

“嗯……嗯……嗯啊……啊哈……”

即便是再愿合的贤妻,每月也总有不便的那几日,这期间谁来伺候,成了王妃的心结。若放王爷去烟巷里寻问柳吧,怕惹了什么不不净的脏病回来。可若束着王爷不让他寻地儿发呢,似乎又太不近人,日久了怕伤了夫妻和睦。至于给他纳个偏房呢,这王妃可万万不放心,若是某个低贱的婢先怀了,夺走了王爷的心,到时自个儿还得假装大度,“妹妹”地叫着、假惺惺地相

,邪神又展了邪魅一笑,他的睛睨起,似有了新的主意——他要看着少年的小脸,因着被自己占有,而疼痛得扭曲,那样,一定会很吧。

“滋——滋——”是盘中不断的声音,那无而粘稠的,像是剂,将少年羊脂玉一般的丰得更细腻了;而它又是极其效的瞬时疗伤剂,可以治愈肌肤磋磨于砾石上的疼痛。邪神虽然不言不语、始终保持着冷峻和神秘,却像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对少年施以独特的温柔。

六王爷从不沾的纤手指,倒是不嫌弃沾上小双儿的腥。他伸着指,一戳那条的窄沟,扬着眉假怒:“都训了你多久了,嗯?还学不会用女么?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准从男来,不准,因为本王不喜!你既是学不会,那本王只好将你的小绑起来,仔细地调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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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里不行!”方才完毕的少年,似是忽然从无力中醒转过来,拼了命地挣扎,想要守住自己最后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