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弊老师我害怕（sp，失禁）(3/5)

“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十吧。”

我好没骨气。

“左右手各五十。”

我听了您的话，开始控制不住地气，眶盈满了泪。

“老师，真这样打，我不会残废吗？”

“怎么，你觉得残废太过了？”

我无话可说。我的心太吵了。我好烦躁。

您又举起钢了来。我发了“嘶嘶”的声。您皱皱眉：“好吵。”

您是真的不给我活路啊。我不敢咬右手，只能咬着嘴。我裂的嘴上就开始血了，渗来的血都被我掉了，我的嘴里充满血腥味。

您打了二十多，我的脸上又都是泪了，我的整只左手青紫一片，甚至手指肚都是青的。我的嘴应该溃烂不堪了。您好心递给我一张纸，我了泪，又了嘴。纸巾都红了。我疲惫地看了您一，目光中连乞求的神态都不了。您又要落您那无的手，但这一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躲开了。钢铁敲在了木桌上，桌沿被敲了痕迹。您本可能满意于我的无声，却被我刚刚的举动又煽起了暴躁的绪。您上伸手过来拉我的胳膊，但我实在没有好递给您的准备。刚刚那二十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您又把前倾过来要拽我的胳膊，我往后跪了跪。我承受不住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人都说十指连心，您对此没有任何悟与同吗。

“老师，我真的受不了了。”

“赶把手伸过来。好烦啊你。”

我又开始不争气地颤抖了。泪挂在我的睫上，沉甸甸的。

您站起，要走到我边。

我既躲之则安之，跌跌撞撞站起来，看到后是窗帘，毅然决然钻了窗帘里，把自己卷上。我就是懦夫，就是缩乌，就是不听话的小孩。

您看到我这样孩气的行为，不知作何想。我看不见您的面容。您用钢碰了碰窗帘里的我。我不知您是什么意思，钢的令我战栗，但我为什么有胆量在害怕之余觉得温馨。

我抑制不住地开始哭泣，窗帘上沾染了我的泪。我想弯缩成一团哭，但窗帘把我裹住了，我像报废的木偶，动弹不得。

您听到了我的呜咽，没再抱怨我吵，但也没有安我。也是，我凭什么希望您安我。

我哭的有些累了，便从窗帘里来了。我意图站在您面前，和您平等地沟通，但我看到您便站不住，我又跪了。我用胳膊抹掉了无休止的泪，颇显绝望地问您：“您是真的想我残废吗。”

“你自己说嘛，留着你的手有什么用。”

“那我就，那我就不让您再打我了。”

我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可笑。不过这并不能怪罪当时的我，因为我已经神志不清了，您应该也能理解的。

您确实意识到了我惧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所以您不得不安抚了我几句：“你放心，不会让我的宝贝学生残废的。我没狠心到那样的地步。后二十打在胳膊上，行了吧？”

我听到您说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好说。我只好把手再伸给您。

熬过了对左臂的惩罚，我的胳膊上也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了。我抑制自己的哭喊，也累得上气不接气。

您又递给我一张纸巾：“等会儿别咬嘴了，你去找镜看看你的嘴还像样么。”

我找到镜看了一，不难想象等血凝结成血痂，整片嘴应该都是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