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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个，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好好和他在一起，往事早该烟消云散了。”

“那第二个呢？”

“和他分手，然后和我在一起。虽然我没他那么有钱，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对你好一定会超过对我自己。”

“老师，我……”刘夙沉默了，照常识，确实只有这两个办法。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觉得我和他，谁是熊掌谁是鱼？”

“都是熊掌……”刘夙小声地说了未经仔细思考而得的结论。

“站在你的立场上看，我认为你应该选择闻重远，因为他比我更优秀。我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了，这一我很清楚。”金琳凯说的是真心话，她想，刘夙和闻重远在一起会更好。

而自己呢，说难听，不过是个足别人的第三者，或者说，一个藕断丝连跟人家不清不楚的前女友。从德层面看，她不该控制不住自己。

两个人陷一阵沉默，刘夙心不在焉地一勺一勺舀冰淇淋吃。金琳凯看着刘夙，百集。既然分开了，那就分开了吧。只要刘夙可以过得幸福，那就好。如果继续去，闻重远会发现是自己背叛了他，现在脱，为时不晚。

没有选择，那就是选择保持现状。刘夙不会和闻重远分手，不会真的和自己在一起。除了初恋滤镜之外，自己在刘夙心里又能算什么呢？一个过时的老人，还是单纯追寻刺激的轨对象？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私见面，以后不要见了。”金琳凯说。

“老师……”刘夙还想挽留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挽留的理由了。

“我去结账，你慢慢吃。”

刘夙本就没有什么心吃东西，这心里更难受了。这里离家里很远，刘夙本想在外面散散步后打车回去，却被扑面而来的浪劝退，赶拦了辆租车付了双倍价格开向郊外。

刘夙门，家里只有自己，闻重远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工作。他到了闻重远的书房，这里本应该是他工作的地方，但自己平常习惯在这里学习，桌上摆的全是自己的东西。

他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对这里充满了，这里甚至比父母住的地方更像自己的家。一个自己的人，一个温的家，到底是自己太贪心了。闻重远已经原谅了自己，但自己却还是这样摇摆不定。

金琳凯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茫然地看着随便刷了一层白漆的墙。台的光照来，把墙调成别的颜，而房东的空调运作着，空气看上去并不冷。

她看着那面墙，从斜西看到月上柳梢，天全黑了。手机接收消息，屏幕闪烁，金琳凯懒得看，直到持续的电话铃声划破黑夜的宁静。金琳凯看了来电显示——欧豆豆，是闻重远打来的。

“，你现在有空吗？”闻重远说。

“很有空。”金琳凯说。

“你刚才怎么不回我消息？”

“打游戏打到兴上，没注意。”

“我在醉梦酒吧，来陪我喝酒。”

金琳凯刚才只顾着自己伤心，现在她听来了，闻重远这是在伤心买醉。她想，他们可能是为了同一个人伤心。

醉梦酒吧地段好，环境也不错，虽然消费价格贵，但是得上服务和调。金琳凯在角落里发现了闻重远，他一言不发，只是喝着酒。

金琳凯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开：“豆豆。”

“你来了，”转对那边的调酒师说，“再来两杯招牌尾酒，一杯多加冰。”

“好的，稍等。”调酒师回答。

调酒师很快熟练地调好了酒，照要求一杯多冰，然后端了过来：“二位慢用。”

“我是开车来的。”金琳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