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1/2)
第二天下午五点,庞文瑄抵达水城机场。
水城是北方小城,和景城之间有航班就很难得,选时间还是不要想了。隔日航班,只此一趟。
从接机人手中接过车钥匙,庞文瑄马不停蹄赶往况海林场。
一路都没什么车经过市区。这样的小城,这样的夏夜,人们通常下班就回家呆着了。下高速转上山路,天已黑透,路边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习惯了热闹的庞文瑄心里有些毛毛的,但一想到林深,又振奋起来。
行至半程,拐弯时,车灯好像照见个影子,白乎乎一团,一闪而逝,再看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庞文瑄心里更毛,这深山老林的,早知道该在水城住一晚明天进山的。又走不到二十米,又晃见那个白影,白影似乎在移动,而且是在朝自己移动,庞文瑄寒毛都竖起来了,重重一按喇叭,像是要给自己壮胆,一脚油门准备加速通行。
却听一个不甚清晰的声音远远传来:“……瑄……”
赶紧挪开脚,油门变刹车,手刹一拉就奔了出去。
“林深!”边跑边叫,隐有哭腔。
林深一把抱住冲过来的庞文瑄,美人上门自然是好的,可美人个头大,冲势蛮强,不得不转了半圈,卸去力道,张口问:“怎……嗯~”
橙黄色车灯把人影打进林间,巨大的影子相拥依依。
稍晚,庞文瑄坐进林深宿舍。宿舍不大,也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凳子都没有。
“给!”林深递来一杯热茶,有些哭笑不得:“你……”
看庞文瑄瞪他,只好嘬嘬嘴收了调笑的话,坐下笑道:“好点没?”
“滚!”
“别呀!大老远跑来就为跟我说‘滚’哪?”
“滚远!”
林深呲呲笑了几声,揽过庞文瑄肩膀后倒:“滚可以,远不行。”一翻身,压到庞文瑄身上:“我只在你身上滚。”低头亲了一记:“文瑄!”双唇相接:“瑄……”
久别重逢,本该一夜酣战,可考虑到宿舍的条件,两人又不敢太激情。压抑下渴望,匿藏着热烈,声不及意,吻不见血,只两条赤裸的人体交缠纠葛,贴得极近极近。
第二天,林深起个大早把当日的工作能忙的忙完,不能忙完的交接给同事。
庞文瑄好大个人,进出肯定有人问起。林深笑嘻嘻说是大学的学长,人很好,在学校就很照顾他,如今知道他在这边工作,来看看。那自然要带人在他工作生活的地方好好转转。
林场的同事都纷纷点头:那是好人啊。小林你一个大学生,干这个是屈才了。又对庞文瑄说:小林可是个勤快的小伙,学长还要多多提携!
这可正中了庞总心事,立刻点头说一定!一定!
山路崎岖,庞文瑄租的越野走是能走,可他路况不如林深熟,自然是林深开车。一路开一路介绍些山里的风土人情,庞文瑄听得认真。
“……每年差不多11月份会开始下雪,没有雪也会结冰,林场就歇了。往年我还会在林场和门卫大爷呆一阵,这里安静,又没人打搅,适合雕些费心思的东西。”说话间已经绕过几个山头,把车停在路边,对庞文瑄笑道:“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庞文瑄跟下车。
林深从车子后斗里翻了把劈刀过来,伸手去拉庞文瑄:“跟我来。”
庞文瑄看看对方手里刀,又看看林深。
林深立刻笑起来:“想什么呢!这路没什么人走,每次都要清理一下,不然下次来搞不好就没路了。”掂了掂手里刀:“怕我用刀子啊?给你也拿一把?”
“要不然还是不去了吧……”
“呵呵,不去也行,就是我自己盖的一个树屋,挺高的,风还大,我也担心到时候你受不住。”
“……”
“舍不得了?”
庞文瑄翻一眼笑得贱兮兮的林深:“亲手做的?你一个人?”
林深点头。
庞文瑄眼一闭,抱着林深胳膊稀声道:“下次再清理树枝。”
从没见过庞文瑄这幅小鸟依人模样,林深心中简直要乐出花来,忙不迭道:“好,好,下次。”拖着庞文瑄就要翻护栏。
庞文瑄用力往后拽了一下:“别带刀过去。”
林深赶紧把刀放回车斗,返身抓起庞文瑄,带着他翻过护栏。
翻过护栏就见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扭进林子,可能是护林员走的路,刚刚一人通行。开始林深还能牵着庞文瑄走,后来各种灌木树枝乱生,不得不用双手开道。
庞文瑄跟在后面担忧道:“路上都这样,你那树屋还能在么。”
“当然在!”林深掰断一根横生路中间的枝丫回:“我选的上好樟木,做了最好的防腐处理,还弄了好多驱虫的植物种在附近。树是几十年的老树,没那么多新枝。那可是我找了好久才选定的地方,护林员都夸我会找地方。”
走了半天,树与树间隙大了起来,又走一会,眼前忽然开阔,一株两人合抱粗的树出现在前方,即使是这样的森林里,这样粗的树都很少见。
林深走过去拍拍:“离路这么近的地方这么粗的树可不多见,不过老林里比这粗的树还多,这边!”说完绕到树的另一面。
庞文瑄跟上,树的另一面,是一个盘旋楼梯,从离地五十公分开始,隔一段支出一节木板,木板黄中带黑,油亮油亮的,旁边扶手上是一样颜色的木材,只是更黑一些,还有些造型和花纹。
“我没想到你来,这楼梯只修到十米,再上去就直接架在树干上了。不太好爬,不过不太高,你应该没问题吧。”
庞文瑄仰头看,离地十几米高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树屋,从地上只能看到底座。惊叹道:“你可真行,真的是你一个人做的?”
林深得意道:“当然!花了将近一年时间!不过上去你就知道了,很多地方还没完善的,就大概有个雏形。”说着一耸庞文瑄:“你走前面,不行了我还能推你,推你屁股,说不定还咬,真是想死了,你怎么这么白,又白又翘又滑,我做梦都梦到它。昨天根本不能算,今天要叫出来,你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护林员两天前才来过,下次要半个月以后,整片林子只有我们,我要把你Cao哭,看你动不了,然后背你下来,在那边溪里帮你洗屁股,洗你又白又美的大屁股!”林深边说边推着庞文瑄。
庞文瑄低着头,任他推着往台阶上爬。
林深在后面看到更加得意:“又来骗我了!这才哪到哪,你脸红什么!这话你没听过?我才不信。你说说,和前几任比起来,我鸡巴大不大?”说道这啧啧两声:“那个什么俞楠,小眉小眼的,又没我帅,又没我大,哪里好了?你也让他打?”
“没……”庞文瑄声音不大,不过百忙之中的林深还是听见了。
“没什么?没让他打?没让他上?”
“……”
“只我打过你?你以前不这样做爱?”林深忽然楞了。
庞文瑄回头看他一眼:“也不是,没有这样过。”
“那是怎样?”
“我不想说,说多了下次你又拿来反问我,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像你一样白纸一张。你真的计较吗?”
林深想了想,摇头道:“说不上计较吧,就是好奇,再加一点好胜心。我是不是最大的?最让你满意的。”
庞文瑄一笑:“你这样问谁会给你其他答案,我又不想吵架。”
林深皱起鼻子:“还有比我大的?”
“有一个男朋友是欧洲人。”
林深不满:“那不管,他肯定不能让你满意,不然你也不会甩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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