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东gong见闻(二)(2/2)

这实在是——太过了,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安国公主扫过他七八糟的痕迹,微笑:“那么,不要谈到太晚。”她意味,“妾在殿的寝恭候太。”

“乖。”主人仁慈地隶的发,指了指折磨他许久的,“先摘了吧,然后去清洗一。”

隶衣冠不整、跌跌撞撞地随着她走向侧屋。

就连太殿也那么生气。

不过,太殿先选看起来更厉害的藤条,也不是因为什么请罚的诚意。

的主人脚边挨藤条呢。

没见黎太挨了五十藤条,不能说若无其事,至少还可以行动自如。

幸好黎穆反应过来后立即撑住了地面,才没毁掉那张漂亮的脸

但是帝公主并不急于向她的隶施以这令人畏惧的惩戒,她把玩着那两个乌木盒,暗赞了声阿秉的识趣。

偶尔控制不住形晃动,后的藤条便夹着风落在两尚且白皙的上。

安国公主的手及时住他的后领,顺带将人提了起来。

黎穆穿好衣服时,安国公主正在研究那些刑

“知错了吗?”重重的一记之后,她停来给隶一息的时间,改为后的玉势。

“嗯?”显然,他的主人并不满意于这样敷衍的应答,藤条威胁般贴上了

,刑凳。

“唔!”黎穆猝不及防闷哼声,受到她不耐烦地拍了拍痛的,匆忙应声:“知错了,知错了……”

午是不是还有事?”她问。

安国公主挑起眉,却不放过他,竖起藤条向那被得艳红的后

“毕竟——跪不住的话,在床上挨鞭也是一样的。”

安国公主边的笑意加,小朋友们的心慈手,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有趣效果。

在链条的牵扯隶必须努力伏低保持静止,又要时刻小心重心不会太低导致翻狭窄的凳面,退维谷之间,后的玉势却完全掌握在主人手中,无论是浅浅还是撞,努力都只能艰难稳住形一动不动地承受。

而另一还要更细些,只有女小臂短,用分的极细的编织而成,几乎看不什么威胁。

——毕竟,刑并不是只有手、背和这几个选项的,不是吗?

又过了一会儿,藤条声停了。太妃殿施施然走来,对墙站成一排的小童温和:“这里不用你们等候听命了,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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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让太殿亲自拆开的时候。

“……”

嗯,看起来太妃也是个和善的主呢,刚才会动怒,一定是因为底人错得太过分了吧。

“手伸来。”的声音难辩喜怒。

黎太睫颤抖,僵艰难挤几个音节:“主人……”

但是太殿低着颤抖到近乎痉挛,半晌没有动静。

比如这条鞭,刻意得柔纤细,为得正是尽量不要伤到肤——毕竟,这是专门用来的。普通的鞭几鞭去就要见血,如何能尽兴呢。唯独这鞣制得柔韧的革,才可以在不伤动骨的最大程度地保留痛

的手指挑开锁扣,衬布之上的品。

总归最后都要落到自己上,黎穆自问没什么可挑剔的余地,随手拿了左边那个。

显然,这也是黎太最畏惧的地方之一。

在光天化日的院里,赤,在藤条的,在吐那些自辱之语时。

除却刚刚的藤条,小童们还送来了一条鞭,并两个约莫掌大小、尺寸稍有差别的木盒。

隶衣服的后摆已经被完全掀起,以衣带系在腰间。双大开的姿势让的风光完全暴后人的中。隶的后已经完全被开了,漉漉地间的玉势。前的也早已立,铃着一支同样材质的玉,堵住了即将释放的望,让隶只能之中不得解脱。而玉端的小孔则延伸细细的链条,向上没前的衣袍,连接两颗茱萸,从会连接后的玉势,让这件同时充当了简单的束

“喜哪个?自己选。”她将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木盒推到黎穆面前。

毕竟家法室里刑和玩各占了一半,真让小童捧来四件刑未免落了称,这些装满玩、却又一看不用途的小盒倒是很适合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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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主人只是用帕轻轻隶掌心因为蹭到糙的地面留的碎石和伤,随后扶起浑隶,随手勾扯起他前的细链。

这一她并未刻意收敛力气,毫无准的黎太瞳孔睁大,连痛呼声都发不来,双手意识松开护住后,失去支撑的栽向地面。

“唔呃——不该冲撞主……太,啊哈,请,请殿责罚。”东之主一边被狠狠“撞”,一边说足够屈辱的讨饶之语,“再不敢撞了……”

你若问,刚刚不是已经罚过五十藤条?哦,背上挨的藤条是罚黎太昨日侍宴言行无状,现在罚的却是隶刚刚受罚时没有及时认错请罚。安国公主并不介意黎太想要在人前保持一颜面的法,正好方便她之后变本加厉讨要回来——就比如,光天化日之的惩罚和亵玩。

了。

犯了错的隶艰难跪在窄窄的条凳上,两分开,双手抓着凳的边缘,艰难保持着平衡。

看得来,两个小童毕竟还是小孩,选工都是挑最“无害”的那,刚刚的藤条不足一指,除非使上十成十的力气把人往死里打,其他时候威力有限。

安国皱着眉抬起他的脸,却见黎太红,殷红的几乎被咬血迹,那双漂亮的闭,显然拒绝,唯有泛红的尾和泪痕暴了主人的绪。

黎穆了几气,勉恢复几分太殿面,,“与墨还有些事要议。”

他的主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