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被罪恶审判(二)H(3/3)

释早上神父房间里的某引起了你的急,所以你才慌忙离开。然后你请求跟神父单独谈,你被带到了地拘留所。理员打开了铁门,把神父房间的钥匙递给你。

你走去,偏远小镇的治安不算好,拘留所里关满了人。隔着一层铁栏,许多Alpha嗅到了你的气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后颈的标记,他们动了一阵却没怎么敢把视线明目张胆往你上投。你一直走到了尽,站在一扇严密的铁门前――被怀疑犯了重罪的嫌疑犯的单人间。

你平复了心,打开铁门。

神父独自坐在里面,四肢被铁链铐牢。你还没说什么,他首先开:“早上的事我很抱歉。”

你嘲讽到:“我看你心安理得。”

神父歉意地笑笑,语气被修饰得诚恳:“法官小,抑制剂对您的作用有限,没有Alpha的发Omega在他人中依旧是只可的羔羊……”

你打断他的话:“包括你吗?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跟别的Alpha不同?”

“他们想/您,”神父摇摇,微笑着说,“而我想了解您。”

“可我不想被你了解,”你皱起眉,“事实上站在这儿跟你说话都让我觉得恶心。检察官说,早上从教堂和你的住没有搜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你到底了什么?哄骗着所有人为你忙得焦烂额你很满足吗?”

神父望着你:“可跟您说话让我很开心。我告诉了您三个不同版本的真相,您选一个相信就好。”

这话越发让你觉得神父在拿你寻开心,你皱了皱眉就要说些什么,一袭击了你――比早上,比之前每一次都更猛烈,好似被迫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它在你每脉络里狂地冲撞,它撕咬你,反噬你,几乎瞬间就让你跪了来。

你缩在地板上颤抖得有如飓风中的空竹篓,你像个与野兽搏斗到疲倦的猎人,你跪在它牙之,你在神父面前又一次发/

信息素在蔓延,你就像一枚爆炸的弹――或者橘

“法官小?”神父的声音从很远传来。更多的是其他犯人的动,是某些窃窃私语和纠缠神经的低语,他们告诉你你就是这人,你的本如此,你掏空躯也刨除不掉它,当你成为一个空壳它就会是你唯一的底。你捂住了脸,你的前所未有的亢奋,但你觉得累了――神上。

神父似乎又叫了你一次。你放开手,脸上漉漉的,当然比不上你间。你动了动嘴

“您说什么?”

“请……/我。”你这么说,眶周围得更厉害。

神父沉默不语。你又一次说:“我……现在,在这里,你不是Alpha吗?你/了不是吗?”

“好,”你听到神父轻轻笑了,意味不明,“我会满足您。”

他拧断上的锁链,起关上铁门。磕碰声在你后坠落,神父的脚步声轻得像某猫科动影却清晰地覆盖了你,一近,一围困,你像被捕者发现了巢的兔,无可逃。神父抱起了你,温柔又地亲吻你后颈的齿痕:“这里没有一张像样的床,得委屈您一。”

他将你在墙上,你面对着泥墙,他站在你后,信息素包裹你的肤:“好了,先扶着这里。”

你扶住墙,俯兜的衣料蹭过尖,你几乎就要蜷缩――你确实到了这地步。神父从开始解你的衣服,手掌也跟着覆上,颤抖的大,翘起的,因弯腰而沉有如弦月的腰腹,手掌较你的肤略糙,恰好满足你被暗火烤的酥。这觉果然……你闭上睫颤抖不已,手指蜷成十颗珠。

觉到凉意,你想合上,两手指已经先一步挤了去,稍加刮蹭,失/禁般来。那两手指饶有兴趣地在你微微开合的里变幻样,撑开,,拨动,旋转,好像在研究你每一次不同的反应。Alpha的大手压在你间,仿佛化了雪,粘腻的声和声轻落在你耳上,你缩起肩膀,低声说:“……/我。”

“好的。”“当然。”神父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