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立规矩2(H,翅genplay,zuoyun过去)(1/1)

唐纳从口袋里翻出刚刚在柜子前找到的润滑剂,毫不客气地往手上挤了一大块,透明的ye体立马被带进了景身后那若隐若现的诱人小洞。

本就汁水泛滥泥泞不堪的xue口此刻更是娇艳动人。

唐纳蹙眉看了眼手上还残留的ye体,抹在了景挺翘却红肿的tun瓣上,期间不停的揉搓按捏,一时间连那红彤彤的屁股也变得yIn靡非常。

“流出来水都要再给你洗一遍小洞了。”

景抿着嘴红了脸不说话。

唐纳快速的除掉了自己身上碍眼的衣服,两具健美的躯体顿时赤裸地前后相贴。

唐纳的身体不像景那样健壮,但仍然皮肤紧致,线条流畅。

唐纳把脑袋埋在景的肩窝里,双手自后攀上了景挺翘的ru尖和上面的ru夹。

嘴唇在景脖颈间流连,细细舔舐亲吻,时不时也用那尖锐的牙齿叼起一块皮肤在齿间碾磨。每到此时景便会扬起脑袋,露出漂亮的脖子,发出细碎的呻yin。<

食指勾搭着ru夹上吊着的链子,ru尖被刺激地高高挺立,紫红的ru珠依稀可见。

在扩张足够后,唐纳终于一个挺身将粗大的阳物送进了雌虫体内。

“啊……”

唐纳不自觉间发出一声喟叹。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是,对不起……雄主。”

景身后第一次容纳这么大物件,根本没有放松的余地,反倒是那xue口跟有意识似的自己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啪啪”

唐纳伸手掴在景赤裸yIn靡的屁股上,发出两声脆响。

“怎么越夹越紧?”

唐纳蹙眉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在这个紧致的洞口里被夹的又疼又爽,隐隐有继续涨大的趋势。

景愈发尴尬,甚至想要伸手到身后去掰开tun瓣以此让小xue松些。

只是手被雄主一巴掌拍掉了。

“原来不是故意夹这么紧,而是这个洞本身就这么sao?”

唐纳说话间就又是狠狠一抽一插,冲进了更敏感的区域。

两人都还站着,景更是被缚在刑架上。

唐纳略比景矮些,景为了迎合雄主的雄根,只得弯着腿翘起屁股承受着猛烈深入的抽插,又听到唐纳如此羞人的文化,顿时腿就软了,整个人无力地被吊在刑架上。

“怎么站不住了?”

“不,雄主,我,我可以!”

听说很多雄虫纳军雌都是因为军雌体力好,且耐玩,像这样雄主甚至一次都还没泄过就腿软的站不住的,估计也就自己一个了。

这样的雌侍是会被厌弃的!

努力重新站好,塌腰提tun,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只有身后的屁股微微颤抖。

“想从刑架上下来?”

雌虫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唐纳十分好说话地为他解了束缚,把人抱到了墙边的小方桌上,摁趴在桌边。

“作为交换,我想看看你的翅膀。”

雌虫瞪大了眼睛。

突然挣扎起来,“对不起雄主,我,我错了,我愿意回到刑架上,不要,不要求您……”

“翅膀这么金贵?”

唐纳不解地皱着眉问。

“不,不是,我会听话的,雄主……”

景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雄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想到那位大学校友的下场,景就止不住浑身颤抖,不想,真的不想自己就这么废掉,自己就这么无法再回到军部。

但,这是雄主啊,自己怎么能违背雄主呢……

而且,如果是雄主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唐纳看着自家小虫颤抖明显的样子,心里某一处突然被狠狠揪了起来。

欲要张口收回刚刚的话,却见景已经低着脑袋展开了那诱人的翼翅。

呼啦啦展开的巨大翼翅几乎笼罩了整个桌面,让景无形之间看起来强壮了不少。

却也增强了唐纳要命的心里满足感。

——强大的雌虫展开他的翅膀,俯首跪伏在自己眼前。

唐纳满眼惊艳地伸出了手,抚上了那翅面,略长的指甲刮弄着翅骨突出处,引得景一阵阵战栗。

漂亮的翅膀并没有羽毛,反而是与皮肤几乎同色略微偏浅的粉色滑嫩皮肤,唐纳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了上去,立马就感受到收下翅骨的一阵颤抖。

“这么敏感?”

景若有若无地应声,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看似强大的部位竟能如此敏感。

同一时间,那位大学校友的哭诉也开始在耳边回响。

“他,他用我的军刀在我的翅根那里刻字,刻他的名字,他说大家都这样。整整刻了一晚上,他把我的翅膀捆在桌子上,用的是电击绳,我只要稍稍动了翅膀,绳子就会放出电流。那以后,我每一次张合翅膀都会剧痛无比,和那晚上比,好不了多少……”

“我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道他,他……”

那天晚上校友最终没能说完后面的话,只是无尽的哭泣直到晕倒。

但景从别人口里听到了。

校友雄主来了兴致,说要看看雌虫的自愈能力,每晚都在他的翅根上划一道伤口,不上药,不止血,直到伤口自己愈合,并留下无法消磨的痕迹。

这样下来绕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军雌,不到两月,翅膀仍是再也无法打开。

唐纳不知道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再次伸手,这次却是放在了更为薄的地方。

那处皮肤更有弹性,即使指尖微微用力,使那薄如薄膜的皮肤微微凹陷,一抬手,它便又会反弹回来。

确认不会有危险,唐纳愈加肆无忌惮,上下其手地摸完了整个翅面。

最终,葱白的指尖落在了与脊背相接的翅根处。

终于。

景深吸一口气,以防自己在这种非虫的折磨下控制不住反抗,他甚至将背脊再次挺直,完全送了出去。

却没等到那预料之中的疼痛。

雄主只是来来回回的摩挲着自己的翅根,即使自己的翅膀被刺激得受不了了偶尔扑棱几下,雄主也并没有斥责或是找绳子来束缚自己。

难道,是因为没有称手的工具吗?

“雄主……我房里有还不错的军刀,您可以去,拿来使用……”

“军刀?”

“是……”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景咬了咬唇,“您要,划破我的翅根,或者,在上面刻字……”

唐纳闻言噗嗤笑了,一把薅过景的脑袋,问道,“谁给你的胆量揣摩我的意思?嗯?”

景顿时慌了神,勉强睁开被情欲折磨得紧闭的双眼,“没……”

“没有?啧,还学会撒谎了。”

“不,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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