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抓到强jian未遂的坏学生/在无人教室脱光衣服/轻微地认知改造/min感度改造/讲台上(1/1)

陆良平,45岁,在一所私立高中教书。他身高一米七,跟许多他这个年龄的中年人一样开始发福,秃顶。跟其他中年人不一样的是他还单身未婚,没有儿女。

现在是下午六点左右,太阳西下,学校笼罩在夕阳下。陆良平是最后出办公室的,他锁了门,又想起自己有教学资料落在教室那边了,无奈之下还得往教学区那边去一趟。

教学区这边人都走光了,各个教室一片寂静。陆良平快到自己要找的那个班级的时候却听到一片嘈杂声,仔细辨认下能听到其中是女孩子的哭喊和课桌椅碰撞的声音。

陆良平一听就知道估计又是什么霸凌事件,他快步走到门口,看到一个瘦长的身影正准备压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他认出那个男孩子是班上乃至全校有名的刺头——陈子濯,于是立马喝道:“陈子濯!在干嘛呢!住手!”

那个打算施暴的人动作停了下来,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朝陆良平骂道:“老不死的别多管闲事,等老子办完事了就来收拾你!”

陆良平没有理会少年的狠话,只是伸出了手朝那个少女招了招,“同学,别怕。老师在呢他不敢欺负你了,快过来。”

那个被吓懵的女孩子反应了过来,她感到身上男人禁锢她的力量减弱了不少,连忙推开男人的身体,溜到了陆良平旁边。

陆良平看到小姑娘揪着衣领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尽量露出个慈祥的笑容,“快回家吧,不早了,别让父母担心,老师会收拾他的。”

小姑娘嗓音沙哑,应该是刚刚的哭喊导致的,她小小声道了一声谢,便急急忙忙走了。

陆良平目送着小姑娘远去,而陈子濯在一边在一边却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惊,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只能维持着刚刚被女孩推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眼睛只能看着地板,他没法说话,连发出呐喊都是奢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子濯听见门口门口站着的人突然走了过来。

“哒”

“哒”

“哒”

鞋子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让陈子濯神经骤然紧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陈子濯是不怕这个平时看起来窝窝囊囊的中年班主任的,但是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此时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危险。

“陈同学,你的父亲是陈文彦吧。”

陈子濯感到那种让自己无法发声的力量不见了,“你知道就好,我劝你赶紧放了我,要是你敢碰我一根毫毛的话,我回去告诉我爸你就别想在这个城市混下去了!”

陈子濯之所以在学校这样飞扬跋扈,肆无忌惮主要是因为他家就是这个城里面的地头蛇,这个私立高中的最大股东,而他是独子,自小就被家里人宠的无法无天,从来没受过什么挫折。

陆良平听了,笑了笑,“既然是陈家的小少爷,那这样对你自然是不太合适的。”

陈子濯感到束缚自己的力量消失了,他觉着是因为自己的身份震慑住了这只中年肥猪,于是得意洋洋松了松手脚站了起来,打算给这个刚刚敢给自己难堪的男人一点颜色瞧瞧。

他又听到中年男人继续说:“认知改造:奴隶陈子濯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陆良平的奴隶,主人陆良平的命令不可违背,不能伤害主人,除主人外任何东西都可以享用自己的身体,保留原有人格,人格会随调教进度改变。”

“你他妈在说什么屁话啊!我Cao你妈!老子现在就揍死你这个肥猪!”

陈子濯骂着抡起拳头就要往陆良平脸上砸去,可是当拳头靠近男人的脸时,他硬生生被一种无形的力阻止了。

陈子濯竟然一时分不清是自己不想打这个中年男人,还是又是刚刚让自己无法动弹的力量在作用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陈子濯的内心确实是在告诉自己说眼前这个外表丑陋的中年男人是他不忍伤害、不敢伤害、和不能伤害的,他是他的主人。虽然仁慈的主人会给自己的奴隶一些闹脾气的特权,但是有些底线是不可触碰的。

陈子濯刚认识到这一点,就感到一阵作呕。他居然要当这个恶心的老男人的奴隶?陈子濯是陆良平的学生,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关于陆良平的事情,在他看来,陆良平一把年纪还不娶妻生子,多半是有点特殊癖好,比如看上年轻男孩子的屁股了。想到这里,陈子濯又是一阵恶心。他不由在心里暗暗对着男同性恋群体开起了地图炮:妈的,一群喜欢插男人屁眼的死变态。

这不能怪陈子濯自作多情,因为陈子濯长得盘正条顺,确实是好看,是学校当之无愧的校草,眉眼中还有一种嚣张跋扈惯了带出来的野性。

陆良平刚刚顺手打开了教室的灯,默默欣赏着陈子濯由于极度愤怒而通红的脸,白皙的皮肤透着红,再配上校草的长相,与那一副受辱的表情,确实容易引起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的性趣。陆良平脸上是如同长辈一般的慈祥,“好了,陈子濯,你现在到讲台上跟老师好好介绍自己,顺便说一说为什么今天要欺负同学呢。”

陈子濯咬咬牙,走上讲台,极不情愿开口:“我叫陈子濯,是高二(1)班的学生,身高一米八,家住城南的那片别墅区,家里有爷爷和爸爸,还请了好几个仆人,但是爸爸和爷爷常年不在家。我爸说女人的作用就是取悦男人和生育用的,所以我妈在生下我之后因为bi松了被我爸送人了。爷爷和爸爸喜欢玩女人,因为钱多势大,不管怎么过分都会压下来,所以他们也跟我说只要有看上的女人就去上,出事了家里会帮我解决,所以我今天要强jian女同学时没什么犹豫的。”

陆良平笑了笑,陈子濯莫名感到一阵恐慌。

陆良平说:“你把衣服脱了。”

虽然现场情况不太妙,但是陈子濯说服自己都是男人没必要这么扭扭捏捏,手脚麻利脱了校服上衣。他又看到陆良平眼神示意他继续脱,于是他咬咬牙脱下了校服裤,然后是内裤,他的rou棒还硬着,尺寸颇为傲人,颜色略显褐色,一看就是有过性经验的rou棒。

这跟优良的rou棒按照计划现在应该是在那个处女的Yin道中驰骋,绝不是此时一样迎接一个中年发福大叔的注视。

在平时大家上课的地方浑身赤裸,明亮的白炽灯把整间教室照的亮堂,让陈子濯更有一种无处躲避的感觉,一种强烈的羞耻心涌上了他的心头。

陈子濯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模样是多么诱人。少年人处于发育期的身体跟肥胖沾不上边,又由于平时有锻炼的习惯,不会过于消瘦,身上有肌rou的线条,屁股也是紧翘的。

陆良平眯了眯眼睛。

“好的,现在你坐上讲台的桌子上,张开你的腿,让老师好好看看他奴隶下贱的身体。”原本在台下坐着的陆良平一步步走上了讲台。

“开什么玩笑。”陈子濯不管心里是多么的抗拒,但还是照做了。

他的此时一丝不挂,双腿呈M字打开坐在讲台的桌子上,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rou棒由于羞耻感反倒是更硬了。

陆良平不知道从从课桌底下拿出了教鞭。平时拿来指出知识点地教鞭现在却轻轻点在了陈子濯硬挺的rou棒上,直直戳在了正在分泌粘ye的马眼上。

“裸体在教室玩就这么兴奋吗?小家伙正在不断地冒水呢。”

“没……没有,不是的……”

“不过够敏感够sao,这倒是值得表扬的一点。希望你身上其他sao点能跟这里一样优秀。”

听到平时自己用在女人身上的词此时用在身上,陈子濯愤愤咬了咬嘴唇。

教鞭放过了马眼,慢慢下滑,滑过两颗睾丸,最后来到了屁眼。

这明显是未被开发过的小屁眼,粉嫩,带着容貌,褶皱牢牢实实地挤在一起。陆良平试着用教鞭戳了戳,一时被褶皱排斥得进不去。

“这是陈子濯贱奴以后用来服侍人的sao屁眼,记得好好清洗,好好保养。”陆良平想了想:“身体改造:屁眼敏感度提升。”

话音刚落,陈子濯便感到自己被教鞭戳着的屁眼传来一阵瘙痒,那股瘙痒是被教鞭的接触挑逗起来的,一下子,一直紧闭着把教鞭排斥在外的屁眼像一张不停喘息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教鞭地尖尖。

陆良平笑着把教鞭抽离,轻轻拍了拍陈子濯结实的屁股:“贪吃的小嘴。”说完他又想起什么:“rou体改造:屁股敏感度提升。”

说完,他又狠狠揉了揉陈子濯两瓣白皙的屁股,陈子濯惊恐发现被揉过的地方传来让他感到十分舒服的感觉。

“现在轮到nai子了。”

陆良平放弃了教鞭,直接伸出两只手去捏住了少年胸前的两个小红点。陈子濯疼的发出了闷哼。这两个nai头倒是呈现出可爱的淡粉色,但是跟许多男人一样,陈子濯的ru头不是敏感点,陆良平揪了半天那两颗粉色的小东西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因为男人粗暴的手法变得红了点。

“rou体改造:ru头敏感度提升,注入雌激素。”

陆良平满意地拍了拍陈子濯尚还平坦的胸部,“小家伙好好长,以后长成个大nai牛。”

陈子濯原本还沉浸ru头收到刺激带来的快感中,一听到这话忍不住骂出了声,一直维持的羞耻姿势也不维持了,直接扑过来:“陆良平!我Cao你妈!你敢这样对老子!老子迟早废了你!”

陈子濯挥过来的拳头又被无形的力卸了。

陆良平满是肥rou的的脸上浮现出油腻的笑容:“小贱奴性格倒是泼辣,就是这样没错,要是一开始就是百依百顺的贱奴那反倒没意思了,毕竟我要调教的是陈文彦的儿子,把他嚣张跋扈慢慢调教成一个小贱奴才是我想要的。”

陆良平直接把少年翻了个身,上半身紧贴着讲台桌面,修长的双腿垂下来,整个人呈直角被压在讲桌上,这个姿势正好把屁股呈现了出来。

“陆良平!你要做什么!”他又怕了。

陆良平高高扬起了手,最后重重落在那个白皙紧实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呈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当然是——惩罚今天做了坏事的坏孩子。”

陈子濯被陆良平这一巴掌打懵了,更让他懵的是疼痛过后屁股那里传来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让自己恐慌的快感,他不由自主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巴掌还是一个一个结结实实地落了下来。

“啪”

“啪”

“啪”

……

“啪”

最后一个巴掌落下。

“陆良平——我Cao你妈——”

随着这声怒骂,浊白的Jingye从陈子濯的rou棒中喷射出来,他整个人颤抖着达到了高chao。

陆良平看着还沉浸在高chao余韵中的男孩,一个计划渐渐在他心中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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