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mao小子和老男人(2/2)

累到极致的时候,南遥甚至想,要不把赫连衡放去好了,在朝为官,也不算屈才。

炎夏永昼,南遥的肚越来越大,他怕,赫连衡早前在冷挖了一池塘,引来活了芙蕖,这时节开得正好,他贪恋这一的安宁清凉,冯晨没有留宿中的日里,他都待在了赫连衡这里,偶尔白天散散心,也会造访。

冯晨固然不喜这孩,但他以为赫连衡已死,也就没有那么大敌意了,何况如今南遥是皇帝,他就算反对也没用,索变了态度,支持南遥把这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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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南遥莞尔。

他没好气:“你嘛?”

他早就觉得疲累,以为是公务太忙所致,没成想,是又有了。

他没觉得自己说错了,甚至心里想的比说来的更大胆,他知,南遥不仅会来看他,还迟早会自己爬上他的床,他势在必得,到那个时候,南遥每一次来起的小火苗,会积攒成一簇烧不尽的熊熊火焰,将他自己吞噬湮没。

就这么行云地过去,南遥一边养胎,一边皇帝该的事,实在累得慌,就会偷偷摸摸去赫连衡那里,哪怕什么都不,只是看看赫连衡侍草草,都足以让他放松快,不过赫连衡每次都能给他排忧解难,从赋税到选官,颇有见解,给他解决了很多问题。

赫连衡说完就挠他,他一绷不住,嘻嘻哈哈笑起来,连连躲避,偏偏赫连衡熟悉他每一寸,知哪里最,嬉笑间,他被闹得泪都笑来了,难得轻松快,一把推开赫连衡,嗔:“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

他的话一针见血,南遥很难反驳。

冯晨似乎没发现异常,他也就放心了,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觉得快,宣了太医来诊脉,太医说,他又怀上了,两个月。

他的肚渐渐显怀,所以再见到赫连衡时,心就微妙起来,赫连衡问起,他撒谎说是冯晨的,赫连衡苦笑:“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他。”

欣雀跃地回到勤政殿,只见冯晨还在睡,便在他侧合衣躺,忽然听他说:“你去哪儿了?”

赫连衡停来,定定地看着他,笑:“因为你喜啊,那小就是这么俘获你芳心的吧?和老男人,哪个更得劲,哪个能帮你,你心里没数吗?”

“那我以后都不来了。”

赫连衡最喜贴在他肚上,听胎动,明明听不到什么,可他就是喜,每每闹得南遥十分羞赧。

他想,他们恩怨两消,或许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人也好友人也罢,只要这个人能陪在他边。

“不像话!”

南遥看着赫连衡苦涩的表,无可抑制地心疼起来,他想说真相,却只是张了张,把要说的话都咽去了。

但他为皇帝,绝对不许别人如此揣测他的心思,于是他呵斥:“你瞎猜什么?冯统领他很好,比你好太多了,再胡揣测君心,小心我治你的罪。”

南遥苦笑,捂着肚:“你父亲……还好我没狠心杀了你父亲。”

赫连衡抚摸着他的肚,笑:“大宝贝怀着小宝贝,我喜啊。”

许是因为这个孩,南遥心里对赫连衡多了一分温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冯晨现,护他,帮他,在那个时候冯晨对他来说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那小孩也显得可;可当他真的了皇帝,再仔细看,冯晨上便难有引他的特质了,那偶尔发作的孩,也让他觉得累,懒得哄。

“不要提他?”赫连衡笑了:“你心虚了宝贝,真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日理万机,他一个什么都帮不了你,而且你是真天,他是假贵族,会弹琴算什么?更多的时候你们都没法互相理解,话不投机对不对?”

“我错了宝贝。”赫连衡举双手投降,神里却无一丝愧疚之意。

“是吗?”冯晨翻了个,将他圈在怀里,狠狠地嗅了嗅,说:“桃很香。”

他如今可以把冯晨当心腹功臣,当床伴,但那炽烈的恋之,那心动的觉,的的确确是消散了。

距离南生还不到半年,南遥不用查彤史都知,这孩是赫连衡的,怀上这孩,应该是在冯晨被驱逐以后,那个时候,赫连衡吃醋,日日夜夜浇他,指望他怀上自己的,甚至还求神拜佛,没想到还真灵验了。

很多时候两个人可以共苦不能同甘,不是忘恩负义,而是无可奈何。

南遥心一沉,严肃:“你和我在一起,不要提他。”

他不回答,赫连衡:“你心里当然有数,但是你不敢承认。”

南遥心虚:“就……在御园转了转呀。”

“这就不像话?还有更不像话的呢。”

“是吗?”冯晨戏谑一笑:“那你为何三天两往我这儿跑?”

他不能给赫连衡希望,倘若赫连衡为了这个孩,企图复辟,他没信心能压制住。

但也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