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xue开苞/后ru/被抱在怀里cao(2/3)

只有哥哥会对我事,和我的只会是哥哥。想到男人对自己的不释手的样,江延觉周又温了几分。

“呜……呜啊……哥哥……呜…”泪珠砸面前的床褥,密的睫也被泪连成一片,江延着泪轻着,意识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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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这里啊。”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都…快忘了。”

“嗯…哈啊……”炙大的夹在江延间,微翘不断磨蹭着他沾满腹。江延能觉到上的虬集的脉络贴在他的突突动,看不见的后方又被手指,奇怪的得他险些落泪。

大概要跪趴起来,抬……

他本就拥有完整的女官,虽小巧弱,却生得粉漂亮也多,满足景珩他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以前也没细想过要和男人用后面

他忍着羞耻,自己当初被调教时的样趴在床上,试着分开两用手肘撑着上,展腰抬

男人回来时便看到被窝里的那小小一坨,被小人的主动得心底一片柔。他调温度又调亮灯光,拉开被便是一片令人血脉张的莹白,然后便是腰间上次的青紫指痕。只见床上的小人跪趴着抬乎乎的小,这样的姿势显然有些勉,他的微颤,连带尖都在发抖。一中央是那幽秘地,淡粉的褶皱生涩地蠕动收缩吞吃着空气。

胀痛,酥麻,瘙,燥

可男人和男人,该用什么姿势呢…

那小尖才刚刚消缩回平时的大小,被男人又一顿捻拽,颤颤巍巍了起来。中,江延觉自己的腹仿佛连着一神经,每被搓一,那便向腹聚集一分,他的彻底了,后开始自发地分,前更是泛滥成灾,甚至汇聚了一顺着的动作淌到小腹,化了一半的药栓也被夹推挤,沾满了晶亮的“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

男人毫不客气,随即将第二手指挤,慢慢到底后,他仁慈地匀给少年几秒息的时间,然后忽然在严丝合里转了半圈,继而勾挑戳,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回应他的是人一声幼猫般的呜咽,男人的呼重了几分,忍着提枪直接上的冲动将手指撤,然后惩罚般地重重!这一得江延前泛白,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音,积蓄已久的泪夺眶而。可这还不远不是结束,等待他的是毫无停顿的几十,次次到最

“呜嗯…哥……”他甜腻地哼叫声,尖上的麻让他险些支撑不住动作,打着颤形一歪,被男人一把捞了回来。

“这样好累呀,哥哥,你快来。”江延转蹙着眉,气地。随着他扭的动作,单薄纤细的肩颈稍微抬,景珩看到他脊背上漂亮蝴蝶骨,同样泛着柔的粉

“哥……呜啊…不……不行了……嗯啊……”江延在猛烈的刺激中不断攀至,整个剧烈抖动摇晃,他扭动小想躲开里骇人的刺激,却被男人知晓了意图,掐住细腰回原又是十几

“别急,延延,你还没准备好。”

景珩偶尔会去自家场骑,或者箭俱乐拉几弓,江延还曾不止一次和沈知杭吐槽过男人的古代人好,而此时他牵缰拉弓的薄茧却是害苦了江延。跪趴的姿势让江延看不到男人的脸,也无从分散注意力,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清楚地知到男人中指上的弓茧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什么……嗯啊……呜…呃啊……”男人自然不会放过那一小块突起的,他的指和中指并拢微微离,两指指腹怀中人那要命的一,很快便将的小成一滩

这样直白赤的勾引再能忍去,就不是男人了。他脱掉自己的上衣解开睡腰绳,俯贴上少年暴在空气中有些微凉的脊背,低亲吻怀中人的肩背,一手撑着上不给人施加压力,另一手熟练地摸上江延还算完好的一边

“真,延延。”男人受着里柔,哑着声音说

里的和它的主人一样还未适应便经受了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推挤刺激,反地胡夹缩一气,被迫分晶莹的,讨好般地包裹着施的手指。

,想被前后都完全占有,骨血,彻彻底底被染上属于男人的气味。

“咿啊——不……”

江延瞬间睁大了睛,咙里挤一声的哭,薄茧,只是磨蹭了一,江延瞬间被带至从未到过的极乐。前小髓知味地抬也兴奋地从间翘了一大,倒来将垫在腹的枕了一大片,。

受着的指节挤压,转圈碾,缓缓,有些许胀痛,却又不是不能忍。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后颈,江延无意识地随着手指的动作缩起肩膀,仰一段雪白的天鹅颈。他的睫轻抖着,眶里逐渐蓄满了一汪泪,一双杏眸着泪珠要掉不掉,视线模糊了,茫然间他只能无所适从地咬住

人如羊脂玉般白正趴伏在自己抬起,腰背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腰缀着两个小巧可的腰窝。两浑圆绵极佳的雪被外张的两带着向两边张开,中间被一手指到没有隙的稚

男人扯过枕垫在江延腹,开始为扩张。他挤一坨,用掌心捂涂在上,挽起少年的腰固定在间,用中指耐心地涂抹,少倾慢慢探一个指节。

他回想沈知杭发给他的“启蒙教程”里承受方的姿势,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在拍卖场上看到的那些场景,被反复喂媚药的少年们抬浪叫,后的小被反复撑成一个黑,红上挂着。那本是最糜晦暗、不可及的回忆,可江延发现他好像不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