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考校（剧qing向）(2/2)

少年腰肢纤细，一只胳膊即可环过。蕙香也不拦着，只当他是幼时总因调挨打的自家堂弟。已然是夜时分，绿玉又搂着蕙香过了许久。

“哥，我和你说个事。”绿玉说着，却解了带，两紫红的。一层烂覆在上面，还隐隐着血。只看了一，蕙香便不忍再看，自顾自闭上了。“哥，你给我留个面，别说去，好不好？”

绿玉说话的时候，板发颤，只说了这一句，便又缩了回去。蕙香再看他时，绿玉就像是被了气血，两直直看着前。

寂寂人定初，苑里只剩恩客与小倌儿的语声，蕙香听着不堪耳，于是拿破棉布枕盖在脑袋上。可那缠绵声却似是徘徊在蕙香的耳边，久久不散。

只是这两团的主半分也不晓得这些，蕙香心里像是钻来蚂蚁，叫他心躁。云瞄见了机会，只用一个金蝉脱壳，便将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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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玉大概不用如此了。”蕙香蹲在床，睛有些酸涩，可是君是不能哭的。蕙香又看向那小池塘，已经积两丈，该是能淹死人了吧。

待考校结束时，倦倦日已暝。风月楼大堂候了几个客官，挥手招小厮伺候着，显然等得不耐烦了。

“啪啪”蕙香给了自己两掌，打得两颊红红。脑里没了那般念，蕙香才蹬了鞋上床。真是好笑，今日没挨戒尺，倒是有些不习惯。

江余没发话，小倌儿们也都各自散了。来活了，天大的事就是伺候恩客们舒舒服服上床。

……

“哥，苑其实好的，比外，真的。”

绿玉量不，浑上都没二两，就跟个豆芽菜似的。不过，这小豆芽菜也真是可怜，也不知是经历了多大的磨难，从到脚没一块好。细细看去，有些是鞭打得，有些是脚踢的。好在，这些伤也都是上过药的，蕙香暗自留了心，近日不让绿玉沾，免得发了。

屋门打开，外站着江余，他后怯怯躲着一人，那是绿玉。江余手上提着烛台，借着光，蕙香才瞧见绿玉脸上几青紫痕迹。

走到蕙香面前时，江余停了步，随吩咐他回屋，还剩的戒尺明日再罚。

蕙香也不记得自己当时哭没哭，只知小厮们把绿玉抬上来时，是他一回在太底看这个少年郎。绿玉眉目并不开朗，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朝气，若是生在世家里，怕是天生的纨绔小公。

绿玉那晚和他说了许多话，只是估摸着怕惊扰旁人，他声音却如蚊叫一般。蕙香听不太分明，白日里又缺了觉，这会儿早就瞌睡虫上了。

蕙香心里一惊，将绿玉拉过来，放在后护着，两只盯着江余。见了这般模样，江余真是哭笑不得，明明只是送个人回来，结果还被人想大虫一样防着。

“绿玉，你好好歇着，剩的事明日再说。”江余说着，随手带上门。绿玉闻言，着泪了，了屋便缩在墙角。

小池塘的积了两丈多，鱼儿却格外老实。蕙香跑过去，中飘着一个人，已然泡发了。看打扮，正是绿玉。

酉时，蕙香在小屋去瞄外景象。雨稍小了一些，有些客官便携着小倌儿混在雨里。都杏雨沾衣，小倌儿的玲珑材便从布料中透来，颇有些任君多采撷的意味。

“是不是他们打的你？”蕙香温声温语哄着绿玉先去睡，可是绿玉却像是怔了，死死捂着，嘴里说着，“不要，不要。”

么模样。

只可惜，蕙香叹了气，都是命，生时便定好了的。什么“王侯将相，宁有乎”不过是说给人听着玩的，只就傻才会信。

蕙香虽还不通人事，见了绿玉的模样也大概明白了。他轻轻伸手，去抚绿玉的鬓角，绿玉忽然一个激灵，好像突然回了魂，搂上他的腰。

再去看棋盘时，已是满盘皆输。蕙香再没心思去弹琵琶，也没心作画，只好个样，勉过关。

左右是睡不着了，蕙香从床上坐起来。他听见外有人在拍门，夹了两声低低的啜泣，声音竟有些像绿玉，急急披了薄袄，迎上去开门。

朦朦胧胧间，蕙香隐约听见，“我枕里了些碎银，原是给叔伯留的，如今也不指望了。哥，你拿去罢。”蕙香直听得这一句，当绿玉那个小守财是在说胡话，便不理会。

蕙香，睡醒时没见着绿玉。想起他昨晚的话，这才觉察几分不好来。也顾不得披衣，蕙香拖着鞋跑到院里。

天蒙蒙亮时，了一雷，像是要把天地劈开似的。

蕙香一直趴在门上，直到听不见脚步声，才凑过来看绿玉。

“哥，你知吗？我是被我叔伯卖掉的。那年灾荒，全村人饿死大半，要是不卖我，他们也没命了。”

“哥，你说我傻不傻？籍不就是这样，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在哪儿都是当才的命。哪里真有净净的？”

“哥，他们卖了我一次还不够，真贪。我才回去一天，他们就和那个老混说好了，买我开苞。也是天报应，那老混大约是为非作歹的事多了，竟然不举了。后来他就打我，比苑的戒尺狠多了。”

他方才便瞧绿玉定是伤得不轻，只是上有棉被裹着，也看不分明。这会儿从棉被里剥瘦小的，蕙香看了不由得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