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系列彩dan1(已敲dan的勿买)(3/5)

不知廉耻。

就在白敬胆战心惊地祈求风速减缓之时,突然被藤条戳了一,不是隔着衣,而是直接戳在了的肌肤上。

“唔!”白敬惊叫一声,惊恐地缓缓回过,不所料地看见了女官脸上那一丝不屑地冷笑——她果然看见了……那除了先皇外连他自己都未曾仔细看过的隐秘地带,现在被一个才从背后看得一清二楚,而那个才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惶恐,反而还十分轻蔑,那神不似在看前朝凤君,反而像在审视勾栏院里的小倌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甚至连也没有,好似他在她中只是个肮脏的件。

“呜……你…休得放肆!”大的羞耻让白敬咬,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连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被掐金边的雪白礼服衬着,粉一直蔓延到布料覆盖的,看着倒有些语还休的味

面对白敬恼羞成怒地斥责,女官不语,面沉静如,只扬起手又给了白敬一鞭,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趁微风掀起衣摆之际,结结实实地在了白敬的卵上。

“啊啊!”白敬被打得浑激颤地仰起脖,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后便夹了双,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痛苦地搐呜咽着。

不给白敬息的机会,女官扬起手,又是狠狠地一鞭“啪”地一将那白的肌肤一条鼓凸的红痕,待到白敬受不住地哭声时,才缓缓说:“凤君又忘了,不论如何,铃铛是不能响的。”

白敬从小养尊优,哪里吃得了这等苦,虽然才不过区区四鞭,可他早痛得几乎裂开,被过的地方都泛着异常的疼痛,久久不散,想来这用来泡藤条的也并不是单纯的泉这么简单,必定是加了盐跟辣椒,目的就是要好好折磨于他。

此时正值夏季,白敬三步一磕,五步一跪地运动来,也了不少汗,有几颗汗珠顺着那白,渗打至微微红的伤中,直痛得白敬连冷气,几乎要维持不住形。

可是渐渐的,上的伤除了痛之外,还开始有了些许异样的瘙,一开始白敬还以为是布料所致,不甚在意,但越到后面那瘙更甚,而且的地方越来越不妙,甚至连卵附近都起来了,混合着汗,随着白敬的动作产生一阵阵的刺,直叫人想伸手去好好挠一挠,将那瘙不堪的地方挠舒服了才好。

“呜……”白敬皱了眉,浑的肌绷了起来,尤其夹,面对着那一阵阵扰人心神的瘙,他不由得在维持动作的间隙悄悄左顾右盼,想找如此瘙的原因。

白敬已走离了大殿一小段路,步了周围栽着郁郁葱葱绿植的,当白敬再一次跪时,他突然发现几只细小的蚊蝇挥舞着翅膀,发细微的“嗡嗡”声,悠哉悠哉地从他前飞过,片刻过后,他便又多了一熟悉的瘙

原来如此,,正是蚊蝇繁盛的季节,他挨了打,又了汗,汗跟血混合在一起,在路过绿植从时引了大量的蚊蝇,这些小虫发现他未穿里,便放肆地钻那隐秘的地方大叮特叮,好好地饱餐了一顿。

这可苦了白敬,虽得厉害,但这个特殊况他是断不能伸手去挠的,也不能见停,因着女官说了,哪怕是练习,也要当着正式场合一般对待,不可因小事而叫停,若让她发现自己叫停的原因是因为想挠,只怕又是一番毒辣地打,更何况,当着才的面将手伸里去挠这事,他也是无论如何都来的。

白敬得厉害,却又不敢擅自移动位置,只得偷偷绷了肌来抵御这恼人的瘙,但的蚊虫见无人驱赶,反而愈加放肆起来,将白敬的叮了一连串的鼓包,就连白敬跪的时候衣袍到肌肤也能引起一阵令人罢不能的瘙

白敬实在被上的瘙折磨得要,一时之间晃了神,引得上的铃铛又响了一,一旁的女官自然没有听漏,扬起手又狠狠地给了白敬

然而白敬已久,这一藤条去,虽是痛极,可正正好在那一连串被咬的鼓包上,将那得狠了的得也是极,极痛跟极混合在一起,白敬脱的痛呼竟然变了调,末尾带了颤音,颇有些勾人的媚意。

那女官听得白敬这一声变了味的,哪里还不懂得他现在是什么受,不过她不知白敬衣袍况,只当这凤君不堪,守寡多年,只怕早就寂寞难耐了,只要是个女人,哪怕被打他都是的。

女官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毫不留地嘲讽:“婢原以为这藤条之刑是极难熬的,所以才斗胆用此法督促凤君祭祖,但现在看来,倒是婢没见识了,只怕凤君并不觉得难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