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血蛊(蛊虫chun药,掐yun,迷玩)(2/3)

“……夫君……求你……”

“哈……夫、君……”

陆平疆眸,他拉起青年一只手臂挂在自己的脖上,然后伸手托着青年的大后侧,把人儿一条绵的细白折到怀里,手上大力地抚摸,从粉的膝盖到玲珑的脚踝,留纵横错的指痕,男人把青年大敞的双间,狠狠地亲吻那里的一片繁似锦的园,几乎快要不自禁地把啃咬来,吞腹中。

他一手托住萧亭砚垂的后颈,一手五指张开,从青年的锁骨之间开始抚摸,一路大力地到小腹,从小腹到腰侧,再沿着肋骨游走回来,不停地来回安抚人儿躁动的,嘴贴上怀里人微微抬起的,温柔地亲吻:“小砚儿,再唤舅舅一声……”

青年中的尾音拐了好几个弯,从鼻腔里期期艾艾地挤来,带着重的哭腔和嗔,似在怪罪男人的故意撩拨折磨。

“砚儿过去吧……”

萧亭砚猛地一颤,中呜咽一声,四肢搐,间的玉颤颤巍巍地一束,然后垂了去。

“舅舅要你了……”

萧亭砚终于抬起了一只手臂,半睁开泪睛,一小片白和颤抖的眸,颤颤巍巍地胡抓住陆平疆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绵绵地往自己上扯,手指疲得几乎挂不住,看就要脱落来:“摸我……砚儿要……要……”

陆平疆褐瞳剧震,又缓缓平静来。

他的嗓音里带了黏黏糊糊的哭腔,嘴里在期期艾艾地哀求,又掺了几分撒的意味,像小猫的尾尖儿一般扫过陆平疆的心

萧亭砚的声音顺着结的振动传递到陆平疆尖。

“夫……夫君……”

“呜……要昏……昏了……”

“摸我……摸摸我……呜……”

“别走……别……”

“砚儿在叫我吗?”

随着望的纾解,人儿低一声,彻底昏迷了过去,珠上翻,帘半合,颈后折仰倒,四肢绵绵地敞开垂落去,腰肢塌陷,指骨松,整个人都被了气力,像一丽的尸一般,无知无觉地在陆平疆怀里,昏得人事不知,意识全无。

他直起,托着青年的向怀里挪动,把青年更地搂在前,然后一手握住萧亭砚的后颈,拇指重重掐在咽上,一手穿过腋,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描摹,压,从蝴蝶骨之间一路疼,再回来,往复抚,嘴贴着青年的锁骨和脖颈,细细地啃咬吻,尖在骨窝里游走,戳着温

陆平疆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词底一黯,猛地反握住萧亭砚的手,一把拉起人儿绵,把人地搂怀里,在自己膛上。

“呜……舅舅,夫君……帮帮砚儿……”

“嗯……摸摸我……”

神志迷的青年被得一震,腰肢一大张,声媚叫了来。

“哈啊!嗯啊——”

“舅,舅舅……啊……舅舅……”

他的吻一路向,贴上青年漂亮的结,重重地住,尖来回戳抚摸。

青年被掐得浑一颤,猛地声,间的都微微抬了,颤抖着甩一滴泪,滴在青年的

“嗯啊……砚儿………”

缺氧让青年本就破碎脆弱的意识愈发陷昏沉,中无意识地呜咽,绵无力的被陆平疆托在臂弯里,和窒息带来的快意从脊一路向,像一把火一般烧过四肢百骸,与陆平疆留的淤青红痕叫相呼应,麻和灼痛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快活得要尖叫声。

萧亭砚仰着,因为脖被掐住,所以上不自觉地前,脊弯折凹陷,向后翘起,双肩绵绵地垂落打开,手臂无力的挂在侧,随着陆平疆的亲吻而轻轻晃动。

“嗯啊……”

陆平疆的手更加用力地掐住萧亭砚的脖,炽的吻落在人儿的侧颈和耳后,把充血发的耳垂在嘴里。

照顾完绵的双,陆平疆又托起萧亭砚的脊背,让青年双分开,面对他跨坐在自己的大上。他一手撑在青年的蝴蝶骨上,一手狠狠地蹂躏着细腻的后腰和,细密的吻严丝合地覆盖在青年的腰腹和肋骨上,留一片浅浅的吻痕。

“唔……嗯……”

陆平疆一闭,狠狠地嘬了一中那一小块骨,几乎揪起那一块,然后再放开,发“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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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亭砚沉沉地昏迷在陆平疆上,颈搭在男人膝,随着的冲撞而无知无觉地摇摆晃动,四肢垂在地,绵的手脚蹭着地毯,不时

“啊!啊嗯……哈……”

“唔…………”

他的越来越沉,无力地垂在肩后,脖颈几乎要折断在陆平疆手里,瞳孔失神涣散,茶的眸控制不住地上翻,白,张开,尖痉挛着探畔,有透明的津挂在上,摇摇坠地滴落来。

他慢条斯理地曲起指骨,指尖轻轻地在萧亭砚的小腹上,手指一抬起又一,轻得仿佛羽一般,若即若离地刺激着人儿的,就是不肯让萧亭砚好过。

陆平疆轻柔地把昏迷的青年放倒在自己的上,然后握住青年的腰,昂扬的抵开松,拨已经透的褶皱,重重地闯那个随着主人昏迷而毫无防备的小,整去,把那个狭小温的秘境填得满满当当。

摧折着萧亭砚的理智,那绝妙的觉让他从到脚都渴望着男人的抚,但是男人却似故意为难他一般,迟迟不见动静,得人儿快要发疯。

陆平疆挑起眉,五指重重地在萧亭砚小腹上掐了一把,留红痕,然后倏地把手撤走,拢回了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