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星火》(2/3)

語調低微,卻婉轉多

他想走,苗臨卻不肯放,扣著腰狠心埋了進去。

白透如雪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地點頭,像是怕苗臨沒看懂,又羞帶怯地朝他張開手。

徐安不擅辯駁,到最後便也只能隨著他去,兩人之間的很多相處乍看都是由苗臨在決定,可真要細細探究,照顧著徐安的意願與緒又幾乎是他的唯一考量。

徐安顫了,像是有晶瑩淚就要奪眶而,又或者只是額上的薄汗落,他輕蹙著眉頭,看著苗臨苦苦壓抑著慾望的模樣,分不清心裡那充盈的酸澀是何滋味。

他縮手搭住苗臨的指尖,緊緊扣在了掌心裡,又了一氣後,才咬住有點費力地往坐去。

他喜歡溫柔的愛方式,平常苗臨自然極為注意這點,實在是今天有些被興奮沖昏頭,才會沒輕沒重起來。

徐安眸中著淚,歡愉的成分卻佔了多數,一聽見苗臨喚他,意識便回應了一聲:「嗯?」

似乎是受到苗臨的注視,徐安在間隙中睜開了睛看他,紫眸與墨瞳像穿透了十數年的時光終究碰在一起的兩顆星,永恆的璀璨。

徐安曾經有好幾次表示並不需要將他當成一件易碎的瓷般對待,可苗臨卻怎麼地都改不掉,甚至連同他說話都是輕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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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苗臨既然表明想要他主動,徐安便願意為了他進行嘗試,即便因為太過陌生而顯得青澀與笨拙,卻至少展現了足夠的誠意。

雖然徐安的主動滿足了他一分畸形的滿足,他卻膽顫心驚地惟恐他沒輕沒重把自己疼或傷了。

當年的鳳鳴堡主在床上有多殘忍無,如今的苗臨便千倍百倍寵著徐安,就連牽著手都小心翼翼地怕握疼他。

而上看徐安的角度對苗臨來說很新鮮,雪白的戀人又嬌又怯地坐在他怒張的上,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兒無措。

他所有的事經驗都來自苗臨,此舉也是第一次,他有些忐忑,不知自己該到什麼程度才是夠的,又擔心苗臨太過寵他,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也不會提來。

漂亮的睛半掩在睫的陰影又羞又媚的靜謐溫柔,連緊緊抿住的角都像是在勾引苗臨親他。

「沒有。」

一向靜謐溫馨的三星望月上因著有不少弟們都趁著這樣的日緣或心上人去放煙或夜遊,反倒襯得那修葺於岩之上的一片建築更加邃無聲。

徐安並沒有想到由自己主動會這麼耗費體力,動一會兒歇一會兒後,先是略為遲疑地點點頭,可隨即又茫然地搖搖頭,有點兒委屈地抿著:「我不知。」

不甘寂寞的指尖沿著他岔在體兩旁的膝蓋往上摸去,沿著兩截白結實的大,又過柔軟的腹溝,最終在了側腹那鮮豔如昔的心上。

苗臨又心軟又心疼,享受了一會兒他的主動後又有些不滿足,指尖搭在他的上,柔聲地問他:「你還好嗎?」

他滿是歉疚地昂首去找戀人的,輕輕柔柔地印一吻後,才嘶啞著嗓問他:「接來由我來?」

苗臨受到徐安的專注與努力,一顆心漲漲地直發疼,低啞著嗓音幾乎激動得要落淚,卻只能生生忍住,貪婪地看著那張一向禁慾的臉逐漸染上的粉霞。

徐安幾乎要被生生地淚來,怯怯地隱忍的表,像初嚐事的雛兒。

苗臨幾乎是立刻扶著他的腰後坐起來,姿勢的改變讓徐安忍不住一聲驚叫,意識就摟住了男人,發軟萌的求饒:「別」

「嗯?」苗臨好整以暇地圈住他的腰,輕輕地親吻他的臉頰,百般愛憐地問:「怎麼了,我疼你了是不是?」

憋不住的自齒縫間溢,徐安吃力地擺腰讓後吞吃著灼的陽,長髮垂落隨著他的動作飄晃,潤潤的光懸在角。

抹慌張,眸底盈著薄薄的光,意識地蹙著眉就想離開。

「苗臨」他伸手去摸男人忍得汗浹背的臉,溫柔地沿著他的頸項落在了肩上支撐上,好半晌後才遲疑地嚅囁著開:「你幫幫我。」

徐安皺著一張好看的臉直搖頭,說不不是疼而是進得太過頭有點兒難受,他試著跪起來讓體內的東西稍退一點兒,低頭蹭著苗臨的腦袋,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語調開:「你輕點兒」

因為姿態改變而洶湧著蠕動的軟吞嚥著男人的大,邃的紫眸迸凌厲的光,可苗臨卻試圖用單手去扶徐安的腰,輕聲地哄他:「慢點兒你別急。」

七夕夜,月涼如

自己主動這事兒似乎超過了徐安可以承受的羞恥極限,他手底撐著苗臨的腹,跪坐在他上哆哆嗦嗦地抖。

苗臨靠躺在床頭由往上看著自己的愛人,絲毫不敢躁動一怕嚇到了徐安讓他轉臉惱羞成怒不願再去。

他微微啟,輕輕地問:「怎麼?我得不對嗎?」

對於徐安的要求苗臨先是一愣,而後才是掩不住的狂喜,小心翼翼地扶著徐安的腰後才覺得忐忑,便試探著開徵求同意:「我想抱抱你,好不好?」

苗臨以前對他什麼過分的樣沒玩過,可如今彼此的分不同以往,自然言行之間添了不少溫柔旖旎,勾著男的指尖溫柔地撫,又抬手捧著他的臉,輕輕地喚一聲:「歸」

隨遇而安的萬不習慣讓人事事遷就自己,以至於在很多事上,他又反過來對苗臨十分縱容,幾乎到了只要苗臨敢說,他就不會輕易拒絕的程度。

可在某座相對偏旁的院裡,滿園艷紅濃白的月季搖曳香風,像一處與世隔絕的秘境,可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