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上药 指jian(1/1)

周渠最近有点受宠若惊。

他下体撕裂得厉害,一连两三天都没能起来上课。陈晓旭早上起不来给他带吃的,但每天都会把午饭和晚饭带来跟他一起吃。

陈晓旭爱吃辣,头一天带的午饭都是重油重辣,周渠吃了几口肚子就开始难受,蹲厕所里一下午差点拉脱水,给陈晓旭吓够呛,之后再也没带过重口的。每天白灼青菜山药竹笋换着来。

上药的时候也挺尴尬。周渠把膝盖抱在胸口,屁股整个露出来,陈晓旭就拿两只手指沾了膏药往里捅。陈晓旭下手没轻没重,见周渠疼得厉害嘴巴都要咬出血,这才意识到不对放轻了力气。

两个人一开始都不怎么说话,到现在偶尔也能聊个一句两句。

周渠在床上躺了三四天,虽然做大动作的时候后xue还是扯着疼,但好歹能下床慢慢走路了。

今天陈晓旭回的比较晚,周五最后一节是体活课,陈晓旭喜欢打篮球,每周都要和别的班打比赛。

他一身汗shi打开门,随手把买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抬头看一眼时钟:“靠,七点了。打球打忘了,我可是比赛没打完就跑去给你买饭了。”

周渠有点艰难地坐起来,看着头发都被汗shi的陈晓旭:“哦……谢谢……”

“周末你怎么办啊?我周末得出去玩,不给你送饭。”

“没事……我自己去食堂就行。”

陈晓旭不耐烦地挠乱头发,低头快速滑动着手机:“拉倒吧,你歇着。我给你叫外卖吧,写我名字,保安能放进来。”

“不用麻……”

“别啰嗦。给你带了个蛋糕,尝尝,新出的。”

周渠接过蛋糕,拿勺子小口小口吃起来,偶尔有nai油粘在嘴唇上都被他舌头一卷舔干净。

陈晓旭喉结紧了一紧,一顿饭吃得都有点沉默。

每次吃完饭都是周渠把包装盒收好系在一起,再把桌子擦好。垃圾由陈晓旭带走扔到楼下垃圾桶。陈晓旭不乐意做这些脏活累活。今天不知道他哪根筋没搭对,自己把饭盒都收好了,等周渠吃完又把周渠那边儿的垃圾收到一起放进垃圾袋打了个结。

“我去洗个手,你裤子脱了趴床上,给你上完药我就走。”

不管几次听他这么说,周渠脸上还是红得发烫适应不了。

他磨磨蹭蹭把裤子往下拉,躺在床上有点不知所措。陈晓旭洗完手出来见他平躺在那里有点儿不耐烦:“羞什么你,每天不都我来涂,你脸皮太薄了。”

周渠还是没动。

陈晓旭一把抓住周渠的脚踝,屈起他的大腿按到胸前:“不愿意趴着就这样,抱好腿儿。”

周渠闭上眼睛,抬手抱住大腿。

陈晓旭挤了一点膏药在手指上,熟练地按揉他的xue口,等软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把手指插进去。

他拿两个手指张开撑了撑,周渠的屁股立刻微微颤抖起来。

陈晓旭低头看了看他的xue口,里边最大一道子撕裂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了,xue眼周围还有点儿红肿,比起最开始发现那天已经好了太多。泛红的媚rou层层叠叠咬紧了两只手指,膏药融化在里边儿泛起一点水渍来。

陈晓旭突然起了点坏心思,两只手指进进出出故意往他前列腺上撞。

周渠果然紧绷起屁股来。伤口愈合之后每次上药都变成煎熬,之前只是痛,咬咬牙关就过去了。偏偏陈晓旭上药毫无章法,手指偶尔掠过前列腺就能擦出一阵爽利的快感来。

周渠紧紧咬住牙关,酥麻的感觉从下体沿着脊柱往上一路攀爬,直冲大脑。他咬住舌头才能阻止呻yin溢出嘴巴,连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

他很快发现这次与之前几次都不相同,陈晓旭是故意拿手指顶撞自己的敏感点。他伸手想抓陈晓旭的手指,手背却被狠狠拍开。

陈晓旭一只手按住他的腰窝,另一只手狠狠撞击他的敏感点。周渠只觉得下半身爽得发软,双脚蹬住陈晓旭的肩膀却怎么都使不出劲来。

陈晓旭见不得他明明舒服得不得了却偏要压抑,牙齿狠咬住嘴唇几乎要泛出血痕都不求饶。他翻身压到周渠身上,膝盖抵住他的下体不让他把腿合拢,掐住腰窝的手得了空就伸上来塞进周渠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搅动起来。

周渠想咬住陈晓旭的手指又不敢用力,只好模糊不清地抗议:“别……陈晓旭!放开……唔唔……”

陈晓旭快速且发狠地撞击着周渠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立刻让他的言语四分五裂。周渠控制不住地拿两条腿缠上陈晓旭的腰身,下身不停痉挛抽搐。

陈晓旭把手指从周渠嘴里抽出,温热的嘴唇覆上去,舌头冲破牙关舔舐他的上颚,霸道又强硬地扫荡周渠的口腔。

周渠按在陈晓旭肩上的手突然发狠攥住他的肌rou,后xue的rou浪也死死绞紧了两根手指。他的呻yin声突然拔高,整个身体都不住地颤抖,一边射出一股浓浓的Jingye一边达到了后xue的高chao。

周渠很久没有射Jing,白色的ye体一股一股喷出,一直持续了快一分钟。等到高chao结束后,整个人汗shi地倒在床上,双眼有点无神地盯住天花板喘气。

陈晓旭看他这幅样子好看得紧,捏住他的脸颊在他嘴唇上又啃咬了一会才放开他。

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直挺挺抵住周渠的下身,这触感激得周渠一阵头皮发麻。他现在看见男人的Yinjing就发毛,两条腿蹬住陈晓旭就想往外踹。

陈晓旭狠狠压住他,拿下体在他会Yin上轻蹭,压低了声音在耳边哄他:“就一次好不好,不会弄痛你。”

周渠害怕得不得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陈晓旭一时没注意竟然一下被他踢翻在地,尾椎狠狠磕在桌腿上。

“Cao……Cao你!”陈晓旭疼得坐在地上缓了一会才能站起来,抬手一巴掌就想往周渠脸上扇,临到rou了又生生刹了车。

“别那表情……Cao,我不动你了。”陈晓旭拉开周渠条件反射抱住脑袋的手臂,坐到他旁边,“待会儿就走好了吧。”

他抹了把周渠头上的冷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想到周渠才被人强jian成那样,自己这么整他的确有点唐突,不由地又想跟他亲昵一下。但一看周渠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地装死,陈晓旭又突然觉得挺没意思,拎起放在旁边的包转身就走了。

周渠闭着眼睛躺在单人床上,直到陈晓旭关上门,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呜咽声,抬手把浸shi脸颊的眼泪全都擦掉。

周末学校里没人,留下上自习的人少得可怜。陈晓旭跟门卫打了招呼之后早中晚都有人把饭送到周渠宿舍门口。

周日早上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周渠迷迷糊糊眯起眼:“放门口就行,谢谢。”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又重新开始哐哐敲门。

周渠一下就吓醒了,他睡眠其实特别浅,尤其最近这段时间总会被折腾,躺在陈晓旭身边时对方稍稍翻个身都能把他惊一身冷汗。

他从床上爬起来,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谁?谁啊?”

“周渠哥?能开门吗……我来拿东西,我是池思恩。”门外传来模糊的声音。

周渠这才敢去开门。

他认识池思恩,池思源的弟弟,刚开学的时候周末总来找池思源玩,有时候还会帮着一起打扫卫生。

他把门打开后说了声请进,最后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干脆坐在书桌前看书写作业。

池思恩顾及周渠在看书,悉悉索索翻找了一阵,装了满满一大袋零碎的小东西。

“周渠哥,周末不回家吗?”他一边把池思源落在衣柜里的衣服叠得板正一边问。

“这周不回。”

“我哥现在倒是天天能回家了,不过他周末也不在家住,秦哥周末都会到学校门口接他。一辆好拉风的豪车,大家都眼馋死他了。秦哥你认识吗?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

周渠咬了咬笔盖没说话,思绪被池思恩出声打扰得一阵乱,解题思路一个没抓住溜走,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还给我哥买了最新款那个iphone,我哥还说我喜欢就给我用。”池思恩边口气听起来挺不经意,仿佛就是在和朋友聊聊最近发生的有趣事儿。说话间又叠好了两三件短袖,“秦哥怎么对我哥这么好啊,还说要带他去留学。之前学校里那些欺负我哥的好像也都被秦哥收拾了……”

周渠拿指甲狠狠捏住自己的掌心才艰难阻止自己从鼻腔里碾出一个轻蔑的哼声。

他并不是一个非常正义且拥有强烈道德感的人。他为虎作伥并不完全因为陈晓旭承诺会给他钱拿。从弱者变为施虐者不可抗拒地会得到扭曲的快感,那一瞬间你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你迅速和施虐者统一联盟,你是强者,你掌控别人的感官和疼痛,你被害怕,被恳求,被吁请,有人会在你脚下涕流满面。你给予疼痛和绝望,你施舍怜悯和恻隐。你掌控对方的理智和感知。

那感觉很奇妙。

前提是承受虐待的一方不是你自己。

你要问周渠讨不讨厌池思源。

至少池思源在自己脚下痛哭翻滚的时候他无法对这个漂亮男孩生出哪怕一丝厌恶的心绪,甚至偶尔给予一些怜悯。秦仰第一次为池思源出头打他们的脸时名为厌恶的心情才在心底破土而出。

但你要现在问周渠,你讨不讨厌池思源。

那周渠的答案显而易见。

他讨厌,他憎恨,他恶心,他嫉妒。

他代替池思源承受匪夷所思的虐待,痛苦程度甚至远远超过池思源曾经承受过的。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被秦仰搂住的漂亮男孩,满脸写满了对他的不屑和挑衅。

周渠最后还是没忍住肆意的嫉妒和痛恨,他重新从鼻腔里挤出那个不屑的闷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说出来的却是最难听的语言:“嗤,你哥被秦仰包养了,卖屁股给他,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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