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2/2)

他不知这样问是否合适,因为埃尔温必定也像他一样焦急不安。信息素对绪的安抚是双向的,当他因为没有获得足够的Alpha信息素而缺乏安全时,Alpha也同样因为久的分离而到焦虑与张。

维尔在当晚给埃尔温打通了电话。Alpha安静地听着他小声复述着检结果,背景音里是呼呼拂的风声,但维尔总觉得埃尔温平稳而舒缓的呼声仿佛就铺洒在自己耳畔。

但他不能,埃尔温也不能,因为他们既然共同选择了这样一条注定艰难的路,就要对彼此负责。

受到直升机在某一栋建筑上空盘旋了几圈,于是往望,看见一栋富丽堂皇的华贵建筑正在熊熊燃烧。他愣了愣,觉得这栋豪华建筑无比熟悉,仿佛一座即将沉没在猩红海洋里的陷在坍塌的地表里,腔涌动着熔金似的红。

“好,”埃尔温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来,“我们去台。”

“我们去白看焰火。”

埃尔温抬起睛瞥了他一,像是被他底的笑意所染,居然也跟着翘了翘嘴角。

他的话没能说完,那截细瘦的踝骨便被埃尔温圈在了手里,的呼扑在那片的肌肤上。这觉又痛又维尔本能地想要缩回,但埃尔温握住他脚腕的手掌稳如磐石,叫他动弹不得。然后,埃尔温将脑袋凑近了他的小,顺着顺的肌理纹路往亲吻。

维尔被埃尔温熟练地拉机舱。而后,直升机在螺旋桨的轰鸣中缓缓升起,向着曼哈顿岛的北边飞去。

“你还能走吗?”埃尔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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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

他的黑裙被撩到前,被薄汗和津得皱,像淋淋的紫菜。抹致的金属扣也被解开,摇晃时发铃铛似的轻响。他左边的小脯从抹来,红樱桃似的尖还沁着稀薄的白,右边的则被闷在罩里,只堆起的弧形边缘,随着轻柔的颤巍巍的弹动。

他想起来了。他知埃尔温将那些举办杀戮游戏的人们通通锁了这栋楼里,跟他们以往的习惯一样,然后,燃烧弹撞玻璃天窗,在分崩离析的、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中爆燃成一片火海——这是计划的一分。

END.

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埃尔温注意到了他脚踝跟鞋勒的红痕,线条凌厉的眉宇当即皱起来。

等到埃尔温帮他理好脚踝的扭伤后,清除夜的钟声终于在城市上空敲响。他们几乎是在听见钟声的同时僵了一维尔惊讶地眨着睛,埃尔温则恢复了那副严肃的表

“我们还要去哪里吗?”他意识地问,声音在风中聚散。

埃尔温灿烂的金鬈发在暗红的夜幕中飘扬。他闻言转过来,看向维尔,笑意直达底。

“慢……慢……”他的脸颊涌着红,的嘴被亲得光潋滟,活像抹了蜂

“几年前的清除夜,我们还在这里的地牢度过了几个小时。”

维尔看着窗外——街如同化的黄金般错,间或响起的鸣笛、枪击和爆炸声充斥着城市,动的火焰如同汇渠的岩浆,散发着清除夜独有的、疫病似的

“啊……时间过得真快。”维尔微微睁大睛,看着焰与烟熏得窗发黑。

也不是兴,而是想要立刻联系上埃尔温。

豪斯曼公寓大楼的层是一片空旷的台,照埃尔温的要求被设计了成可供直升机升降的私人平台。此时,原本停驻在台上的直升机已经开始转动螺旋桨,旋转的气像湍急的漩涡般翻涌,在呼啸声中搅动着腥的、的空气。

埃尔温动作温柔,扶着他显怀的肚,睫像休憩的蝴蝶般细微颤抖。但埃尔温的远没有他本人所显的那样平静,它胀、通红、青虬结,还没维尔里就亢奋地来。这从Omega里略微退一截,便能带黏腻甜声,咕唧咕唧的靡声音里夹杂着Omega羞涩又动的息。

“……你该多笑笑的,”维尔几乎是脱,“埃尔温,你笑起来多好看。”

他无比想念埃尔温。如果他们是一对正常的伴侣,期会带来的所有烦恼都可以有另一个人来分担。他能够在睡前享受到Alpha用那温而炙的信息素来抚自己张的神经,也能无忧无虑地向伴侣撒

他盯着窗外火红的夜景看了许久,如同见证着某辉煌的落幕。几分钟后,直升机离开盘旋的轨。他以为直升机会就此返程,但螺旋桨嗡嗡震颤着,再次往远方飞去。

埃尔温沉静的嗓音响起来。

他侧躺在柔的床铺里,手机挨着耳廓。周遭一片静谧,如同幽暗寂静的海,而埃尔温就是在这个时候开的,嗓音温而暗哑:

维尔试着转了转脚腕,觉得并没有清晰的痛,于是:“我可以走的。”

“啊?”反倒是维尔呆愣地看了看他的表,又看了看自己隐隐作痛的脚踝,这才小声嘀咕,“不疼的,你不用担心啦……”

埃尔温在结束时在他溅满贴着甘甜的动,不少郁的白浊洒在腻而嫣红。随后,埃尔温吻了吻他漉漉的脸颊与嘴,用净他满是黏和白躯,又替他换透的吊带裙,换成了正常的男装。

维尔当即愣住了,到一从尾椎骨直直贯穿躯,浑颤栗不已——埃尔温从来连笑容都是罕见的,此时从边猝然几丝微弱的笑意,便缓和了他眉中的翳,化了那对瞳里覆盖的冰,绽放摄人心魄的彩来。

今天就是他们约定好的日维尔青涩地敞开受着埃尔温把他到怀缓慢地里,像是要窒息一样小声着气。久未获得Alpha贪恋这番亲密无间的地挤压着这健的,一圈圈包裹着吻,发细腻清脆的声。

“嗯,”埃尔温眨眨睛,抬起来亲了亲他微微鼓起的肚,“只笑给你一个人看。”

“……快了,维尔,”但埃尔温传来的声音依旧平静沉,声线里掺杂着嘈杂的风,“等到次清除夜,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他想笑,最终只是将笑声憋在了:“别!埃尔温……这样好!”

“……我也想你了,”维尔纤的睫在昏暗的光线颤动起来,用微弱的气声问:“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