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初夜(有h)(1/2)
初一,小雪。
软塌上少年依偎在男子怀中好似多年爱侣一般温馨而甜蜜。
老雕首先醒了过来,他低头轻吻了下怀中尚在沉睡的小川轻轻抽了身去。
身边少了火炉样炙热的身体,高小川也很快苏醒过来,他揉揉睡眼看窗外天还未亮。
“怎么起这么早?”高小川问。按照老雕的习性,不睡到日晒三竿时断不会起床。
“你再睡会儿,我先收拾下东西,待会儿你醒了便可以上路了。”
老雕亲亲高小川的脸,顺势伸手往他裆下一摸,果真是年少,昨夜才泄过Jing的阳根眼下又生机勃勃地硬了起来。
“还下着雪,一定要今天走吗?”
“川儿,我是一刻也等不了,我巴不得现在就把你Cao了。”
老雕像只大犬一般扑在高小川身上,发疯似的舔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两人在床上嬉戏了片刻,高小川也再也睡意,帮着老雕收拾起出行所需。
两人离去时没有惊动外人,只在桌上留了封信函便动身出发。
山间只一小径,两侧树木凝霜挂雪煞是美丽。
老雕一身兽皮衣帽裹得严严实实,背负着行囊走在前头,看之像是个憨厚的猎户。
高小川两手空空一路上见到个飞禽走兽便想伸手去扑,引得老雕频频驻足一脸严肃地教训。
旁人看来只觉得像是老父亲初次带自己的小儿子进山捕猎一般。
“川儿,今日现在这里歇息,晚些又会落雪了。”
想不到这人迹罕至的深山处竟有一个荒废许久的木质小棚,那大小恰得两人相拥而眠。
高小川不禁奇道:“这棚子是何人搭的,刚好造福了我们哩。”
“你爹搭的。”老雕稀松平常地答道,他卸下双肩背囊取出刀转头说:“我去拾些柴火,你就在此地不要乱跑。”
高小川钻进棚子里,里内还有一张席子,年久无人造访已经破烂不堪,生出了许多野草来。
许是老雕和爹上山结契时搭的吧,不晓得爹知道他曾经的契兄如今又和我结了契会作何想?
高小川正胡思乱想着,老雕背着柴木又提着些捕获到的山间野物归来,见一旁的小川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傻小子想什么呢?”
“大王,你说我爹知道你我结契之事会怎么想?”高小川如实道出心中疑问。
老雕哑然一笑道:“他宝贝儿子给我睡了,高原那小子怕会找我拼命吧!”
见高小川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老雕又嬉笑着凑上去吻了他的双唇。
“你爹要想杀了我我也认了,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
高小川万没想到老雕这般粗野糙汉能说出这样情话,不由脸一红窜入了男人怀中。
夜晚风霜愈大,两人紧紧相拥而眠,听着木柴燃烧的脆响,男人沉稳的呼吸声,高小川沉沉睡去。
一路山行不可谓不惊险,越往上越难攀,后半段几乎没有直接可行的山路,全靠老雕一路披荆斩棘为身后人空出一条舒坦行径。
整整三日疲惫终于到了山顶,那是一块极豁然的平地。高小川第一次攀上高峰,低头见群山万岭皆臣服于自己脚下,抬头见漫天璀璨繁星仿佛触手可得,一下子便被震慑得哑口无言。
老雕拉着小川继续行走,来到两块巨石处。两块巨石彼此相搭像极一对相依的恋人,石下还放着一些生了锈的杯盏,想必此处就是结契祭拜的神明象征。
老雕在包袱内搜寻着结契所需之物,高小川饶有兴趣地围着巨石观看。他忽然在巨石下找到一块前后颜色各异的扁石,好奇问道:“大王这是干什么的?”
老雕看了一眼笑道:“要是结契两人起了争执谁在上谁在下,便掷这块石子由老天来决定。”
说着他竟看到高小川虔诚地双手合十要投那块石头,连忙惊道:“你小子不会还想着要Cao本王吧!”
“大王不舍得自己后面吗?”高小川洋洋得意道。
老雕笑道:“就你那小鸡儿?还是乖乖挨Cao吧!”
言语间老雕已经摆好了祭祀用的瓜果酒水,又掏出两个杯子递了一只给高小川。
“川儿,射在里面。”老雕坏笑着,自己率先脱了裤子,一手抓起自己身下的大屌对着杯口就开始撸动起来。
高小川自己撸了半天,只觉得胯下凉风嗖嗖,撸着撸着就软了下来。旁边听闻老雕一声低yin,明显是射了,高小川凑过去一看,好家伙,竟射了浓稠的半杯。
老雕见高小川面有难色,说道:“我帮你。”
说罢高小川只见小山一般高的男人跪在了自己胯下,软下去的rou棒旋即被卷到了一处极温暖的所在。
粗糙肥厚的大舌不消片刻便把高小川舔得英姿勃发起来,他双手胡乱地在老雕发间抓着,高chao来临时急切地呼喊道:“我要射了!大王!”
老雕赶快吐出口中阳具,用杯子将少年Jing华尽数接了进来。
高小川轻喘着拉起裤头,眼见老雕将两杯庄重地置在巨石前,又取出备好的酒囊往杯中盛了些酒水,那酒高小川认得,正是拜山节那日让他洋相百出的欢合酒。
接着老雕拔出匕首,眼都不眨一下就往自己手掌一划,殷红鲜血淅淅沥沥地流入杯中,完事用块白纱随意包扎了下。
“来,川儿!”老雕招手,高小川也伸出手掌递给老雕,并害怕地闭紧了双眼。而老雕却只是用刀尖挑了下小川的指尖,挤出一滴血珠到杯中,复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温柔地舔了舔。
两杯Jing血酒准备妥当,老雕拉着高小川朝巨石跪下。
“川儿,我说什么你跟着我念!”老雕道,随即浑厚庄严的声音在风雪中响彻起来。
“今有林泊如,高小川二人相与为结契兄弟。而后共进不消之食,共语不忘之言,共衾相暖而往焉。虽风雪亦践其约,虽天雨亦赴其会,虽身死亦守其誓。愿皇天后土实鉴我心,佑我兄弟二人永无分离!”寂寥天地回荡着男人的字字誓言。
林泊如。这是高小川第一次听到老雕的真名。道上的人多用绰号,以免被旁人摸了蛛丝马迹给家里人带去灾祸,非贴身亲近之人,便不会轻易告知本命。高小川只觉得这文绉绉的名字,与老雕粗悍的外表实在不相符得很。
“川儿!”见高小川在一旁发呆,老雕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像极了新婚夜迫不及待的新郎官。
高小川晃过神来,依着念了一遍誓言。
二人誓言已成,接着便交换杯盏。
高小川见那杯内浓稠的许多Jingye忍不住惊道:“你射那么多干嘛!”
老雕早已一饮而尽,他摸摸高小川的小腹笑道:“好弟弟快喝吧,多吃点哥的阳Jing补补你才能长得跟哥一样又高又壮!”
老雕充满期待地看着高小川将那杯又腥又辣的Jing血酒喝个一滴不剩,待他才放下杯盏,老雕便一把将高小川扛在肩头狂奔起来。
山顶的另一头竟有一处洞xue,更奇的是洞xue内石床石桌柴火等竟一应俱全。老雕迅速生起了火,又铺好了床,两眼殷殷地便开始剥起了高小川的衣裤。
酒Jing发作高小川隐隐出了一身的汗,衣裤shishi地紧贴在身上,衬出修长窈窕的身形。老雕看得心急火热,喉头微动。他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像只捕食的豹子将少年扑倒在床。
眼前两具火热身躯交叠,男子身躯健壮刚猛,肩背流畅的肌rou线条像野马一般充满男性的粗犷。身下的少年白皙稚嫩,又带着十六七岁少年微微长出的胸肌,腹肌。
两人赤身相对胡乱地吻着,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胯下的器具已然蓄势待发。
老雕将高小川翻转过来,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吻了下去。高小川紧抓着被褥,惊恐又包含期待地等着男人的进入。老雕近乎暴虐地揉着他的tun瓣,少年的tun圆润白皙而且十分柔软,老雕用力拍打几下就泛出情欲十足的红痕。
“好哥哥……别打了……痛……”高小川哀求着。
“小sao货,现在知道叫哥了!”
老雕坏笑着俯下身去,高小川只觉男人灼热的鼻息打在自己xue口,下一秒一条温热的舌便舔了上来。
少年未经人事的小小xue口像一朵待摘的粉色小花,刚出过汗,微微一动便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来勾人魂魄,老雕看得几欲喷Jing,他竟开始用牙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