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番外:十三次,一次都不能少(1/3)

判官殿里待审的魂灵本就不多,没一会,最后一丝人声也归于寂静。<

门轻轻合拢。

烛芯突然爆了一下,发出“噼啵”的声响,火苗小小窜动了起来,在两人的眼底投下一片暗影。几乎是在同时,宴拾跪了一条腿在判官椅上,抵在谢云白两腿之间,俯身吻了上去。

“哈啊……”

黏腻的喘息仿佛低语,暧昧升温。

谢云白被吻的后仰,Jing致而流畅的颈线崩到最紧,一头墨色长发松散垂在颈间。

眼前的身体带着熟悉的气息,皮肤线条很紧实,霸道的倾压下来,将谢云白罩入了方寸之地。

压抑而迫切的气息蔓延开来,谢云白止不住的腰软。

他头颈侧着,抬手勾住宴拾的脖子,沉溺在这个吻中。舌尖以最深入的方式探入了宴拾的嘴里,悸动着缠搅出一层shi漉漉的津ye,被两人吞咽下去。

鼻间的呼吸炙热轻颤,唇间水声不断。吻了一会,谢云白腰间一凉,衣衫被解了大半。他一边加重着这个吻,一边也去解宴拾的衣服。

“拾儿……嗯哈……”手指轻松的摸到宴拾腰间扣结,谢云白没费多大功夫就把宴拾的衣服拆开,摸上他的性器。

刚揉了两下,炙烫感便猛的袭来。

他眼睛倏然睁大,牙齿没忍住的轻咬了一下宴拾的舌尖,松口低头查看。

宴拾跪了半膝在椅子上,所以他稍稍低头,就看到了宴拾过分涨大的roujing。那roujing又硬又大,热的惊人,在谢云白手中高高的昂着头,铃口流淌的腺ye几乎缠绕着整根性器。

仿佛某个饥饿已久的凶兽,虎视眈眈的呲着牙,就等着捕捉到猎物,吞吃入腹。

猎物谢云白指尖一颤,迅速的收了手,转而想去推宴拾的肩膀。

“等会儿。”

抽手到一半,又被宴拾紧紧握住。

谢云白的手薄而干净,十指纤细修长,稍微用力时,骨节就会凸起,手背也会凸显出诱人的筋线。此时这只手被宴拾捉在手心,强势的按回到自己的胯间,交叠着按揉了几下。

宴拾:“师尊,不继续吗?你今日可没少招惹我。”

“……”

谢云白:我招惹不起。

掌下的性器比哪一次都硬挺,血管暴涨,像藤蔓一样缠绕在jing身上,散发着可怖的滚烫气息,饥渴的抵进他指缝间。

手中习惯性的安抚巨物,黏腻的腺ye很快落了谢云白满手,在干净的手掌和指骨间染上一层脏污。谢云白神色复杂,暗道这次恐怕不是做个两三次就能蒙混过关的。

他想逃。

他手掌被人拽着,逃不掉。

思绪翻飞间,谢云白一抬眼,就撞上了宴拾促狭的眼,那双眼离的他极近,仿佛把他的逃避都收纳眼中,又在他的颈侧亲昵的连亲了好几下。谢云白被亲的一阵笑,身体缩了缩,说:“别闹,是谁先招惹的?”

宴拾:“你。”

谢云白辩解:“不是你先送馄饨的?”

宴拾:“你先要我放竹帘的。”

谢云白不甘示弱,“你先喂我吃的——”他话音未落,宴拾淡淡垂眸,“哦,说起这个,你二选一都不选我,到底谁更好吃?”

这话越说车速越快了。

谢云白猛然一噎,冷静止住话头,手还被宴拾压着不能动弹,肩膀的衣服却滑了大半,现出一个小小牙印,宴拾看过去,眼神逐渐露骨。

生怕他又想起自己先前置疑他性能力的言论,谢云白赶紧岔开话题:“我接下来能休息好几天呢,不差这一时半刻。”

宴拾:“差。”

谢云白:“你看这里连个床都没有,我们回去再做,四下无人。”

“师尊,我们子时就要一起回阳界,到时候师伯、师弟还有周老都在。”宴拾挑眉,“那叫四下无人?”

冥界近些年传来了不少阳界的习惯,冥帝也给他们制定了休假制度,每年的鬼节和新年都会安排探亲的假期,鬼门会在子时大开,供冥界官员出入。

谢云白脸上一红:“我是说一会先回周老那……离子时不是还有两个时辰呢么?”

宴拾:“不要,我现在就想听你说哪个更好吃。”

谢云白想也不想,“你更好吃。”

“师尊,你刚刚可没选我。”胯下的性器已经在师尊口是心非的揉搓之下吐出更多的ye体,宴拾挺着腰在师尊指间挺动,低头看着师尊下意识帮他虚圈着的手指,说:“你要不尝尝再下定论?再说了,你舍得我忍着?”

谢云白:“……”舍不得。

他没了话说,心里偷偷的为自己的腰和后xue哀悼了一会,手指稍稍松开。

这一次宴拾没再抓着他的手掌,他轻而易举的抽了出来,又起身拉了一下宴拾,示意他坐在判官椅上。

衣衫半脱半解,谢云白趴在宴拾的怀中,相触的皮肤逐渐发了烫。他从宴拾的肩窝开始,一路细致的舔吻下去,吻的极其认真,仿佛要把这一个月都补偿进去一样,柔软唇舌又嘬又舔,热流环绕。

一个个红艳的印记分布而上,谢云白的手指摸在宴拾的性器上轻轻撸动,温热的手心拢住roujing四周,抬着手腕上下滑动。

“呼……嗯……”头顶传来了宴拾舒适的呼吸声。

身体在情欲间绷紧,隐在皮肤下的肌rou线条清晰可见。谢云白向下吻着,从锁骨吻到震动的胸腔,再吻在腹间。他的身体也逐渐下滑,指间满满的缠绕着黏腻的ye体。

最终,他的舌尖落在宴拾的胯部,在胯骨上勾人的一转,彻底半跪在了宴拾的两腿之中,嘴唇正对着昂立的性器。

他吻上宴拾的gui头,舌尖在铃口附近轻轻扫着。

浓烈的男性腥膻味萦绕鼻间,他握着性器,柔软的舌头在小眼附近转着圈,舌尖时不时的便将铃口拨开,挑动着里侧黏腻的ye体。收回口中的时候,拉扯出一条诱人的银色丝线。

仔细柔和的舔弄很快让小眼涌出更多的透明腥ye,沿着舌头汇入谢云白的口中。

他勾动了一下喉结,吞咽下去。

咕咚——

腥味弥漫,谢云白手指安抚着宴拾的囊袋,张开嘴把性器送入口中。

伞状的gui头刚入口就被他的舌尖顶住,卷动着描绘形状,吮的“啧啧”作响,转着圈的往更深处勾,没一会就塞进去了一半,满满当当的充斥在口中。

热烫感萦绕在谢云白的舌尖,他握着性器的根部,上下吞吐起来。

“嗯……嗯哈……唔……”

谢云白口中发出着低软的呻yin,性器上盘旋的凸起烙烫着他口腔的每一处软rou。

繁复的判官服被解的大开,顺着他的肩背滑下去,软软的卡在臂弯。从宴拾的角度看去,就能看到颈线延伸之下的一对形状姣好的肩骨,随着谢云白的动作张开,如振翅的蝶。

这样的舔弄很快就让宴拾发出了一声低沉舒适的yin叹,他把谢云白脸侧附近的头发拨弄到他的耳后,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师尊的口中进进出出,腰身晃动着往师尊喉间插。每次插入时都比先前多侵略几分,抽出来的时候,roujing上一片shi漉漉的水色。

“啪啪”的击打声不断。

宴拾手指从谢云白松松的指缝间探入,代替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谢云白便松开了手指。口舌间的高速冲撞激起了一阵情欲的酥麻,宴拾的性器被他越吞越深,他索性打开喉口,任由性器压了进去,把自己全然托付在宴拾手中。

有了他的默许,rou棒突入的更加容易,畅通无阻的插进了最深处,在深处大肆抽插着。

“嗯!唔啊……哈……”roujing上的凸起摩擦着谢云白口中每一处软rou,gui头更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