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等,好兄弟不记得我是他的好兄弟,我现在还特别想搞他怎么办!(1/1)

甲申月癸未日是本年绝佳的良辰吉日,不少才子佳人意愿今天成婚,可惜今日是刑部尚书家的公子大婚之日,决计不能让小家小户的男女抢去了风头。因此,整个京城只有刑部尚书家的花轿和仪仗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大街小巷。尚书府张灯结彩,大红缎子扎的绣球亮晃晃地挂在门匾上,老尚书的脸映得红光满面。

尚书公子迎娶的是当今圣上的亲姊妹元心公主,据说元心公主相貌出众,才德兼备。不少京城公子都想娶她为妻,不过任谁碰到尚书公子,都得甘拜下风。尚书公子是今年新晋榜眼,深受皇帝赏识,其父又是皇帝信赖的重臣,和公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时正是吉时,尚书公子已经跨上高头大马去接公主回府。远远就能瞧见皇家配的雕龙画凤的花轿朝宫门而来。虽说公主是万金之躯,可妻从夫纲,还是得移步到尚书府的花轿之中。

宫里的掌事宫女掀开门帘儿,公主便从轿子里钻出来,一只绣花鞋稳稳当当地踩在跪在地上的奴仆的背上。紧接着,喜婆把公主背起,送进另一台花轿内。见公主入座,尚书公子便轻轻夹了夹马腹,朝府邸而去。

这晚子时,喜宴才稍歇。尚书公子已然醺醺然,摇摇晃晃地朝婚房走去。等他推开门,没见着如花似玉的公主,倒看见一个男人坐在桌子旁边狼吞虎咽。

尚书公子的酒醒了一半,转身就抽出挂在墙边的佩剑,恐吓道:“来者何人?公主呢?”

那不速之客语速很快地接了句,“来你吗——等等!”他突然定睛朝尚书公子打量一番,随后道,“卧槽,怎么是你?”

尚书公子意识还算清醒,把剑抵到男人咽喉要害之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公主呢?”

男人举起双手,“别别别,你别动手。我全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在这里的,我才醒了半个小时,我也很懵逼。你说的那个公主,是你的老婆吧。我一醒过来她就不见了。”

尚书公子手上用了点劲,语气显然已经算得上威胁,“那你为什么穿着她的衣服?”

男人似乎还没注意到,扯着身上的衣服就大呼小叫起来:“这怎么回事?我怎么穿着裙子?不,不会,这就是剧情对我的惩罚吧。”

尚书公子的太阳xue突突地跳着,他揉着眉心,实在难以理解目前发生的一切。

男人小心翼翼地移开自己的脖子,接着走到尚书公子旁边,指着自己说道:“喂,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陶远啊。唉,肯定是剧情把我强制修正了,没想到竟然会把我搞到这个地方。”

“陶远?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尚书公子突然看到陶远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有一块蝴蝶状的胎记,顿时便愣在原地。

元心公主虽美名在外,可除了宫闱中人,没人见过她的真实相貌,只听圣上曾提起过公主手腕处有蝴蝶胎记,当时的国师还称这是祥兆。

眼前此人疯疯癫癫,可手腕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难不成……公主其实是男的!

尚书公子苦酒入喉心作痛,抓起陶远的胳膊就向上捋他的袖子。袖管推到胳膊肘处时,一点守宫砂便映入眼帘。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陶远的脸,喃喃道:“你究竟是男是女?”

陶远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摸不着头脑,“我当然是男的啊。我去,你不记得我就算了,还傻了?”

尚书公子指着他的守宫砂,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你为什么有守宫砂?”

“守宫砂?什么守宫砂?”

尚书公子的脸上浮起红晕,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守宫砂,就是象征女子贞洁之物。”

这次轮到陶远吐血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剧情会这么恶毒,直接把他变成了女的。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啊,还好,还在。

不对,那他为什么会有这个狗屁守宫砂啊!他一个男的有个屁的贞Cao啊!

啊!

陶远心念电闪,马萨卡!他变成bl黄文里常常出现的双性人了吗!

我丢,难道剧情这次要把他设为主角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陶远便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情chao。尚书公子恶毒(?)的嘴脸逐渐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仿佛加上了柔光滤镜。

尚书公子并没有觉察到他的异样,而是将毛巾打shi,使劲搓他的胎记。见这胎记果真不是颜料涂抹,确确实实是生长在rou中的,尚书公子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这边三观已经被反复碾压的陶远是越看尚书公子越顺眼,越看越绝望。他越是看对方顺眼,心里就越纠结。

在线等,好兄弟不记得我是他的好兄弟,我现在还特别想搞他怎么办!

尚书公子心里不知道转了几个弯,突然视死如归地喝了合卺酒,脱了外衣朝陶远走来。

陶远誓死扞卫贞Cao,躲在角落里叫道:“你别过来,我可是你的好兄弟啊!!”他就是再迟钝,这会也看出来了,他的好兄弟明显是被剧情推着走了。按照常理,尚书公子应该做的是去找守在院门外的宫女,而不是知男而上。

这合卺酒里或多或少加了助兴用的药物,尚书公子的小公子不由分说地抬起了头,顶得亵裤都shi了一块。

“公主,”尚书公子艰难地说道,“既已如此,你我必然要行夫妻之礼,否则难免落人口实。”

说着,尚书公子半强迫地把陶远拽到了床上。掀开被子,床铺上还铺着一块素色的缎子。陶远看到那缎子,脸红得好比煮熟的虾子,激烈地反抗着。

“不行不行,你清醒一点啊!我知道现在你看到还挺顺眼的,但是不行啊!”

尚书公子两手把他按在床上,闭上眼默念了一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陶远顿时就火了,“不是,你说什么呢!怎么说我也不丑吧!你——”

尚书公子没让他说完,视死如归地就亲了下去。两唇相触的一瞬间,陶远明明白白地感受到有一根弦断了。

柔软的唇瓣在陶远的嘴唇上厮磨,并不是很情色,甚至可以说算是纯洁的接吻。陶远却没忍住,松开了抵在尚书公子胸口的手。他默默催眠着自己,这都是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古代人果然都很纯情。尚书公子只是简单地触碰身下人的嘴唇而已,并没有深入进去,就已经面红耳赤。他双手撑在陶远的肩旁,原本束好的头发已经全部散开,柔滑的发丝尽数倾泻在身侧。陶远紧紧抿着嘴唇,眼睫细小地颤抖着,眼睛的倒影中只有他一人。

尚书公子的手滑过陶远的脸,顺着颈侧落在衣领上。陶远的心扑扑地跳着,他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欲望。

如果,对象是你的话,偶尔走一走剧情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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