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你跪(koujiao颜she,彩dankou的时候和妈妈对话)(1/1)

鼻腔萦绕着消毒水的气味,林修竹费劲地睁开眼,半天没聚上焦,被叶寒栖轻轻拍了拍脑袋,他才看清自己现在躺在医院里。

“急性胃炎加微弱出血,不能吃辣可以说的。”

叶寒栖端坐着,左手从被子的缝隙里伸进去,温热的大掌覆在他的胃部,轻轻揉动,缓解了不少痛意,右手捏着他吊针的手腕,以免他在梦中乱动。

林修竹侧过脑袋看他,从他身上寻到了旧梦。

叶寒栖的温柔就像他眼皮上的那颗痣,不显山不露水,很少有人能从他身上找到那一丝隐秘的温柔,他年少时曾有幸透过人间罅隙窥见一隅,于是生出痴妄,纠缠他许多年。

被子里的左手小指被人轻轻勾了一下,叶寒栖垂眼看着病床上清瘦俊秀的人:“怎么了?”

林修竹看着他阖眼时露出来的红痣,如同满月,眨了眨眼:“你可不可以上来陪我睡?”

叶寒栖挑眉,这个动作放在他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野性和匪气,林修竹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脸红,只是往床边挪了挪,空出一片位置给他。

单人病床实在是小,叶寒栖只好侧着睡,一手还是握着林修竹打针的那只手腕,空出来的手就勾着林修竹的一捋头发玩。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打完这两瓶就回家。”

被子盖过下颔,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叶寒栖不动声色地摸着林修竹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来由地说了一句:“你笑一个好不好。”

林修竹很听话,尤其听叶寒栖的话,当即弯起眉眼旋出酒窝,清秀恬静,招人疼的漂亮劲儿。

叶寒栖心道一声完蛋,乖的他有点想硬,但是自觉不至于禽兽成这么个样,于是急忙换了话题:“怎么胃不好都不告诉我,医生说你不按时吃饭……”

话说到一半,他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哪怕是一个礼拜之前,他们也还只是一对很纯粹的契约夫妻,没有任何告知对方隐私的必要。

叶寒栖有点心虚,又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发现林修竹的可爱之处,只好默默敛了话语,假装自己是一个英俊的哑巴。

林修竹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回去能不能喝皮蛋粥呀?”

他的吻shi漉漉的,留在下巴上像是被小狗舔了一下,叶寒栖唇角微勾:“好。”

……

打针的时间太漫长,林修竹躺着躺着又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叶宅的卧房里躺着了,叶母看见他醒来,又慈爱又担忧地摸摸他:“你这孩子,吓死妈妈了,以后都不给你做那么辣的菜了,我以为你还喜欢呢。”

林修竹轻笑了一下:“对不起,没有提前和您说。”

卧室的门敞着一条缝,东风从缝里钻出来,轻盈地跃上林修竹的床。

“寒栖回家把东风接过来的,今晚你先睡这儿,明天再回去,厨房里炖着皮蛋粥呢,你要是饿了我就帮你盛一碗。”

“好,谢谢妈妈。”

叶母出门,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他和东风一人一猫,小猫咪端坐着摇尾巴,冲着他叫了一声。林修竹摸摸东风的脑袋,在脑子里打开了系统留给他的那个教学文件,看了第一眼,脑子就嗡的一声,炸了。

叶寒栖进卧室的时候,看见林修竹背对着他坐。

他今天穿的衣服很宽松,宽袍广袖,有点魏晋风流的意思。

叶寒栖微微上前,搂住他略显单薄的肩背:“饿不饿,楼下还温着粥,喝几口再继续躺着。”

林修竹没有回话,轻推了他一下:“你去洗澡。”

“……啊?”叶寒栖被他不轻不重推了一把,半边身子都发酥,搂着他肩的手也滑到腰上,轻轻拢着。

隔着宽松的衣服,也能一只手就搂过来,细且韧的一把纤腰。

“你快去。”

林修竹又羞又急,叶寒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头雾水地去了。

洗完澡出来,他坐在床沿边,乖巧的犹如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接下来要干什么?”

林修竹不语,伸手解他的裤带,叶寒栖愣了一会儿,默默地拽住了裤子:“今天不行,你不舒服。”

“不做……”林修竹说着,缓缓跪在他身前,连抬头看他都不敢,小声说:“用嘴帮你。”

听见用嘴两个字,叶寒栖瞬间就硬了,他年轻,又很少经历这种刺激的事情,嘴上说着这样不好吧,但是鸡巴硬挺挺地对着林修竹的脸,像个口是心非的男绿茶。

林修竹帮他脱裤子的手都在抖,磨蹭了半天才把那根Yinjing从内裤里放出来。

它几乎是跳出来的,抽在林修竹脸上,留下一道shi漉漉的印子,林修竹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握住它,抬眼觑了一眼叶寒栖。

叶寒栖被他看的鸡巴要炸,拿出多年商场上沉浮的表情管理才不让自己太失控,这个时候他又恢复了自己笨嘴拙舌的本性,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一句别怕。

林修竹凭着刚刚看视频的记忆和自己的直觉撸了两把,Yinjing硬的像铁,被他握在手里,马眼汩汩往外吐着清ye,他实在是不好意思,闭着眼将gui头含了进去。

舌面抵着gui头,他努力往里吞了吞,舌尖便碰到了一小截柱身,轻轻刮过,鸡巴表面的yIn筋就抽动着跳了两下。

他含不下完整一根,只好用舌尖扫过冠状沟,剩下大半截用手握着,轻轻撸动。

巨大的gui头将他的颊边撑出一个色情的轮廓,林修竹自己看不见,叶寒栖却看的清清楚楚,他爽的不行,但又不敢用力,怕伤着林修竹,右手轻轻搭在他后脑,像鼓励,也像禁锢。

林修竹吐出那截shi淋淋的Yinjing,让自己喘口气,无意间抬头和叶寒栖对视,顿时羞红了脸,脖子都红了,嗫嚅着说:“别看我。”

“别勉强自己。”

林修竹不知道这种场景应该说什么话,什么好像都白搭,于是干脆装作没听见,低头又含住gui头。

他脾气很好,但性格有点犟,别人说什么不行他偏要做,于是和叶寒栖对着干似的往喉咙里捅了捅,立刻被干呕逼出一点泪花。

叶寒栖捏着他的下巴退出来:“说过了,不要勉强自己,你会难受。”

林修竹眨着那点泪花,嘴唇红红的看他:“那你要多久才射?”

叶寒栖有点为难:“这不太好说,我尽力快一点?”

林修竹这才又不说话,低下头继续帮他口。

他的头发过肩,低头的时候就扫落到叶寒栖大腿上,有点痒。

叶寒栖伸手帮他把发丝捋至耳后,总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做一场不可能的暧昧春梦。

林修竹这样的人,口交都是在玷污他,仙子一样干净的男孩子,做这事简直是折辱。

但是折辱就是让人兴奋的,没有什么比弄脏干净男孩更让人觉得刺激。

他粗喘了一声,摸着林修竹后脑的手移到他后颈上,虎口捏着那块软rou,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片一定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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