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继兄,是aiai(1/1)
夏夜里一处卧房里隐隐传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透过半透的床帷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全身光裸的人,双腿夹着薄被不住扭动。
看着床上香艳的场景,许茂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却不敢上前。白日里他刚被继弟寻到错处教训一顿,依着对方的话晚上再来挨训,却不想见到了这样的场面。
床上的李容却根本不在意许茂的到来,依旧夹着被子绞紧双腿,双手覆在胸前抚摸。感觉到身下越来越shi,李容终于开口:“知道今天本少爷要怎幺教训你吗?”
对方声音中的沙哑让许茂心中莫名一动,随后他又苦笑起来。当年他刚随着娘亲来到李家时,李容还只是个乖巧的八岁稚子,谁能想到十年过去,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又想了一遍对方小时候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有些伤感,答道:“任凭大少爷责罚。”
李容终于从自己的嫩ru上移开手,掀开半透的床帷,笑道:“昨日我瞧见一本书,上边儿说男人最重要的就是Jing气,失了Jing气也就没了神。这几年我怎么欺负你也不见你反抗,这次要来狠的,要夺你的Jing气了。”
明明都是男人,许茂却不敢看李容的身体,低着头看着脚下花纹繁复的地毯。他虽然从未经历过性事,却早知道Jing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唯恐自己做出错事来。
见继兄这个样子,李容先是有些恼怒,后来却又笑了起来,软着声音说道:“这些年我最恼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怎么闹都跟你没什么相干一样。不过我今天找你来可是有事的,我身子有些毛病,不敢让别人瞧见,你快走进些。”
听到李容说身子有毛病许茂急着就要往前去,却又猛然止住了脚步。这几年他被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耍弄了无数回,终于有一次不想再任着对方欺压了。
“原来哥哥真的不喜欢我了,竟然连我身体不适也不肯帮着看看了。”李容根本不怕许茂会拒绝自己,无论他怎么过分,只要开口叫了哥哥,对方就又会继续忍让。
果然许茂听到这声哥哥便忍不住走上了前去,关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容。对方也不忸怩,直接对着他岔开了绞着被子的双腿,shi淋淋的下身一览无余。
他急忙扭过头去,说道:“快穿上裤子!你这样我怎么帮你看!”
“我想让哥哥看的毛病就是这个,小洞里又热又痒,还一直流水,我就算坐在书院里也流个不停,好几回差点被人看到裤子shi了。”李容向来知道怎么激起继兄的怒气,半真半假地说着自己在书院里发sao的事。
许茂当真也受不了这个,他为了这个继弟在李家名不正言不顺地Cao持着一切,一心只想对方成家立业自己功成身退,却不想继弟竟然是个在书院里发sao的浪货,还差点被别的男人看见了这副yIn荡的样子。
平日里唯一能让他伏低做小的就是李容,今天对方也成功激起了他的怒气。他冷哼一声,伸出两指拨开继弟小巧性物下的两瓣花唇,看着从里shi到外的花芯说道:“你这是得了sao病,只有男人的大棒子才能治好,可惜你自己只长了个小棒子。”
被一家人捧在手心的李容并没有因为继兄的口不择言而生气,反而伸手摸到了许茂的裆部,感受着继兄胯下的雄伟。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软软叫道:“那哥哥就用自己的大棒子来帮弟弟治sao病嘛。我还有其他的病哦,那个rou点越摸越大,都快要穿不得裤子了,哥哥也帮我看看。”
许茂的手指向上移了一些,就看到两瓣花唇中藏着的那颗花蒂,绿豆大的rou点已经挺立了起来。他忍不住用手指夹住了花蒂,满意地听着李容发出的呻yin。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李容差点被哥哥捏得昏了过去。平日里无论他怎么刺激花蒂也没有这么爽过,他shi着双眼看向继兄,媚叫道:“哥哥根本就不会治病,把小洞治得更shi了!”
许茂眼睛都涨红了,再顾不得床上的人是平日里放在心尖尖上的继弟,扯下裤子就把勃起的大rou棒送进了继弟的水光闪闪的花口。
那rou棒快有李容手腕粗,即便花xueyIn水充沛也被胀得发痛,李容扭着腰想要逃避继兄的进攻。已经感受到花xue温暖水嫩的许茂怎么会让他逃脱,把着继弟的腰将鸭蛋大的gui头往深处塞,咬着牙说道:“躲什么躲!sao病不用大rou棒治根本治不好!”
嫩rou被硬热性物磨得酥麻至极,再加上李容本就喜欢继兄这样严厉地对待自己,xue里yIn水淌个不停,嘴上却哼着:“哥哥好坏!大rou棒太大了,小洞要被撑破了。”
许茂一面将坚硬的gui头抵在Yin壁上摩擦一面说道:“sao病就是要这么大的rou棒才治得好,你那些同窗都是些不中用的,哪里能治好你这病。”
同窗之谊早被快感挤出了脑海,李容毫不在意继兄说同窗不中用的话,一边尽力放松花xue一边呻yin道:“啊……大rou棒好讨厌……插得小洞太满了……好哥哥……快摸摸我的小roujing……”
rou棒本就粗大,xuerou又太过敏感,稍一刺激便死死绞在了rou棒上。许茂拍了李容的翘tun一巴掌,伸手握住了那根小小的roujing,笑道:“明明是小saoxue太贪嘴了,吃着rou棒舍不得松口,怎么能说大rou棒讨厌。”
李容还想犟嘴,却又害怕继兄这股怒气过去会终止这一切,又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便浪叫了起来:“啊……是saoxue贪嘴……哥哥快把大鸟蛋全喂进来给sao嘴巴吃……”
许茂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小半塞进花芯的gui头,立刻明白了继弟要吃的是什幺大鸟蛋。他被李容这股sao气撩得又热又怒,唯恐弟弟早被人破了身子,调教成了浪货。
嫉妒让他顾不得内壁的紧咬,重重向里撞去,顷刻间突破了花芯里那层rou膜。听到继弟痛苦的吸气声他有些心疼却不后悔,这个会张开大腿勾引自己的小东西还是应该紧紧握在手里,免得被其他人抢走了自己没地方后悔。
李容确实有些痛,就算他再怎么sao浪也是第一次,被破开的痛楚根本无法避免。不过他心中的满足又压下了一切痛苦,从稍知情事起他就想要做继兄的娘子,可是对方却只想让他娶妻生子延续李家的香火。所以他故意装作特别痛的样子,这样继兄就无法忘记破开他身子的事,以后也别想赖账。
痛楚很快就被酥麻感压了过去,花芯深处急切地渴望着大rou棒的到来,可是李容这时候反而不愿意表现sao浪的样子勾引继兄cao向深处,克制着自己扭腰的冲动。
许茂感觉到继弟不停在颤动,以为破身的痛楚太甚,心中十分疼惜,握住小roujing揉捏的大手又滑到了Yin蒂上,捏着敏感至极的Yin蒂轻轻拉扯。
xue里的酥麻和瘙痒本就在激烈碰撞着,Yin蒂上的快感直直刺向了李容的心底,他颤抖得更加厉害,从深处又涌出了一股yIn水。感觉到继兄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终于也按耐不住花芯的饥渴,带着哭腔叫道:“xue里好痒……大rou棒快来挠挠……”
涨得通红的大rou棒毫不犹豫地cao向了最深处,直接擦过了李容的花心,杵在了细嫩的宫口。
“啊……啊……啊……哥哥戳破了我的肚子……啊……”李容浑身抽搐起来,在花心被擦宫口被撞的快感中达到了第一次真正的高chao。
许茂却只是刚刚尝到了甜头,没去管李容射在小腹上的Jingye,任由yIn水一股股喷在gui头上,挺动腰身在花*里不停进出。高chao后的小xue比之前好cao多了,紧紧缠着rou棒,却又因为紧绷后的放松和yIn水的润滑让rou棒cao得十分顺畅。
大rou棒在享受花xue的美好,可是头一次承欢的花xue却受不住了,李容含含糊糊地叫道:“快停下……嗯……磨破了……小洞被磨破了……啊……”
怜惜继弟是第一次,许茂也没有放肆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是吻了吻李容的额头哄道:“再让哥哥cao一下,再cao一下就给saoxue喂Jing水,saoxue马上就会恢复的。”
好久没有被继兄这样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对待过,李容心底又酸又热,紧紧缠在了继兄身上,任对方在小xue里不停抽插,直到被一股火热的Jingye烫得又一次射了出来。
第二天一
早两人相拥着醒了过来,李容不敢睁开眼睛,唯恐继兄又变成那个任自己打骂却再也不会和自己亲近的样子,却被对方含住唇瓣用力吮吸,似乎要把他的魂吸出来一般。他将手圈外许茂颈上,热情地回应着对方的吻。
正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之时,一声怒喝传来:“逆子!你答应过我什么?你怎么能对大少爷下手!当年李老爷收留我们母子的恩情你忘了吗?你这个白眼狼对得起他吗!”
李容有些惊慌,虽然他对许茂是儿女情思,但对继母向来是亲近又尊重的。他幼年丧母,温柔可亲的林氏对他而言就像是亲生母亲一般,所以他既害怕继兄动摇,又害怕自己与继兄乱lun把继母气出个好歹来。
没想到许茂却冷静得多,松开了他的唇瓣安抚道:“别怕,木已成舟,母亲也无法再改变了。”转头又对母亲说道,“我与容容心中都有彼此,为什么不能执手过这一生呢?”
见儿子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林氏气得发抖,怒道:“李老爷待你如同亲生儿子一般,你却存了这般龌龊心思,我怎么会生出你这幺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个化生子不要脸面,容容也不做人了吗?你们的事传出去,容容要怎幺活!”
知道林氏是为自己着想,李容也十分感动,可他还是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娘,我喜欢哥哥,我要给哥哥做妻子。我和别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更何况,我相信爹爹也有把哥哥当做儿婿的意思。”
林氏虽然知道李容的身体,可她向来认为李老爷就这么一点血脉,自然是要娶妻生子的。她早看出两个孩子感情不一般,这才勒令儿子不许对少爷有妄想,万万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木已成舟。她叹了口气终于无法再说什幺,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床上的两人也没有多好受,本该甜蜜温存的早上两人也没有再说什幺话。还是李容先开口说道:“娘最疼我了,我再去哄哄她。昨天你被我不分青红皂白训了一顿,想来也还有事要忙,先去处理吧。”
许茂搂着李容额头贴着额头亲近了片刻,说道:“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了。”
李容先是开心地笑了出来,后来又shi了眼眶,他终于等到继兄承认和自己的感情了,再也不用做尽坏事引起对方的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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