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shen败名裂(1/1)
“今年的论剑会上不知会是哪个门派能上少龙榜前十?”
夜色渐浓,酒楼内,其中一桌的说话声音洪亮。但是从三位男子的衣着配饰,可看出他们是十大门派之人,故店小二都不敢打扰。
“青阳一定榜上有名。王都游以前入关修练,才於四年前的大会缺席。在年轻一辈中,鲜少有人能与他一比高下。”
“我没有头绪。不过反正不会是白霄。我看今年白霄会敬陪末座。”上一次的论剑会上,任飞一战成名,夺得魁首。然而,树大招风,不少人眼红他年少成名。而且,这位年轻剑客又好抱打不平,惹上不少仇人。
这三人虽然身处不同门派,但是臭味相投,说话下作。他们都曾与白霄有不快经历,现下便嘴吐毒ye。
“嘻!这次白霄出了这麽大的丑事。换作是我,就没脸参加论剑会了。”
“怕且白掌门一去论剑会的话,不少人都会要找他取回公道。”
“没错,他为了一己之私,游说各大派去围剿血蟒宗。怎料却错估血蟒宗的人的功力,各门派都有人死伤。”
“白掌门还有脸称剑君子?他把已经投降的人都杀光了。据说连圆觉大师都觉不妥,要去劝他时,还被他打伤了。”
“这等做派跟魔道无异,真是丢了我们正道中人的面!”
“哈!天道好轮回,幸亏他现在修为尽失。堂堂掌门还要儿子把屎把尿,倒不如快快退隐江湖。”
“白掌门不能代表白霄,那他的儿子小剑君又如何?”
“小剑君也是大家看在白掌门的面子才这样叫他的。若他真的如此厉害,又怎会轻易被血蟒宗之人捉住?”
“被魔教捉住的一刻,他就该自尽,以免给正道添麻烦。他一早就死去的话,後来也不会有其他人为了救他而死。”
“我看过那白琏君,真像个兔儿爷。他能在魔教里待上半年而无碍,应是靠着卖屁股的。”
“这你就说错了。全江湖都知道被魔宗上下干了的可不是他!”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另外二人心郎意会。。
“任飞都二十有六了吧?这把年纪,送到南馆都没有人要付真金白银去cao。我就不明白魔教怎麽放着个美少年不Cao,反而对大男人的老屁股有兴趣。”
“呵呵!你可别说没人想cao。凭现在任大侠的名声,到南馆卖身的话,想去嚐鲜的人绝对会络绎不绝。毕竟能侮辱少龙榜的榜首的机会可不多。到时侯一双玉臂千人枕,任大侠就成了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男婊子,夜夜被恩客喂满Jing水。”
“而且被魔教调教了半年的炉鼎可不常见。若有机会,我也想开开眼界。”
“是因为有增进功力的好处吗?”
“我们又不像魔道之人懂这种邪门外道,就算把任飞的後xue干烂也不会让我们的功力有一丝提升。但是能当炉鼎的任飞必是有过人之处,那处应该无比销魂。”
“想来他的口技也应不错。魔教这麽多人,单靠後庭怎能满足。”
“我认识某个参与营救的人。他跟我说找到任飞时,任飞正被众多男人jianyIn,七尺之躯雌伏在男人胯下,他却丝毫没有不悦之色,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嘴里念着好哥哥,哀求男人cao得更狠一点,比青楼女子还要下贱。谁都想不到江湖上有名的雪鸿剑会在男人胯下沉溺,主动撅tun扭腰,小xue把鸡巴吃得紧紧。明明被Cao到身上满是男人的阳Jing,他还不满足,嚷着要射到小xue里。”
“狗日的!真sao!”
“他们杀了魔教之人後,早已堕落成sao母狗的任飞就厚着脸皮去掰开小xue,求着众少侠cao一cao解痒。”
“天啊!那他们真的有去Cao他吗?”
“那些可是名门少侠,行事作风怎会与魔道一般。我的友人当然不去cao了。偏偏对鸡巴上瘾的任飞不死心,不知廉耻地诱惑正道之人。他像个老练的ji女般,手指不断进出yInxue,想让众人瞧瞧他的汁水又多又浓。他也不想想自己的xue里满是魔教妖人的Jingye,还好意思让人去cao他的脏xue。幸好﹐那些人都不上当。白掌门见到师弟成了个渴望男人的yIn人後,都气得要昏过去了”
男人描述得有声有色,彷佛亲历其境。其他客人也被他的yIn语弄得欲望难平。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是一个俊美英伟的男子像荡妇般缠着一个个男人。幸好有桌子挡着,胯间的突起才不会被发现。
“你说得我的rou刃发疼了!我以前见过任飞,从未想过会有想Cao他的一日。”
“可惜,他现在都缩在白霄里,久不出门。”
“静养只是借口。听说他得了个不吞男人阳Jing就会死的体质。白霄的门人每日都要轮流去猛Cao他。有些年轻弟子都抵不过任飞搾压,干得肾虚气弱。”
“竟有这等好事!说得我也想去投入白霄门下。”
“虽说有免钱的saoxueCao,可是跟白霄扯上关系的话,还是弊多於利。我看白掌门很快就要与任飞割裂。等白霄把任飞这等yIn妖踢到南馆再干也不迟。”
三人吃饱喝足後,便结伴离开酒楼。有的人直摇头,对三人如此抹黑任大侠而不满。有的人信了他们的话,打算以後告之其他人。有的人心邪,被撩起欲火,欲去南馆消火。
惹事生非的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道黑影跟踪着他们。
这些流言还未传到白琏君耳里。自从被救出後,白琏君要撑起大小事务,每日起早贪黑,忙忙碌碌。
白琏君忧心忡忡地侍侯着床上的父亲。白秀庭道他小题大做,自己的身体还健朗得很,着他不用照顾自己。然而,苍白的嘴唇并没有说服力。
白琏君督到乌丝中夹杂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时,心里难受。长相年轻而常被人误以为青年的父亲在血蟒宗一战後苍老不少。
薛无量和十使的实力远远超出他们预料之中,号召群雄的白秀庭身先事卒,每一场恶斗中都没有留力。结果付出沈重的代价,受了重伤,修为受损。
看到任飞惨状後,他不顾自身伤势,勉强催动内力,不顾反对,把魔教众人杀光。这对他的伤势更是雪上加霜。硬朗的身体被掏空,有油尽灯枯之兆。
白琏君花重金买珍贵药材,四处找寻名医,又脚不沾地,尽心尽力去照顾他,才把他从死门关拉回来。
“爹,这论剑会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我的身体愈来愈好,在论剑会前绝对会回复十成功力,你别质疑我的决定。”白秀庭蹙眉道。
他不得不去参加论剑会。论剑会除了比试武艺外,还是各门派吸引门人的机会。私底下,各门派之主亦会借机拢络结党,影响各门派的地位。
现在白霄的声名一落千丈,又被人说里头都是老弱残兵,他这个掌门一定要去论剑会,重振声威。
被他护在羽翼下的白琏君不知道这些弯弯曲曲,单纯地以为论剑会只是用来选出武林强者。
“可是,你若勉强上阵,又倒下的话,怎麽办?我宁可不要论剑会的奖品,也不要爹有一丝不适。”
“我都说了我会在论剑会前恢复过来...”
虽然他的经脉受损,可是短时间内他还是能运功的。他有自信能撑过去!
冷不防,白秀庭一阵晕眩,可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好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们先别提论剑会了...他怎麽样?”
白秀庭口中的“他”指的就是任飞。
“师兄...很好...他现在都有吃东西了。我看再过几天,他就会从房间出来的了。”
白琏君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好不让老父担心。
若非自己身体欠佳,白秀庭一定会亲自去探望任飞。他怕任飞看出他的真正状况,内疼自责。任飞已经背负得够多了,再来个重担,一定会压垮他的。
他的儿子与任飞一向十分亲近,他只能盼望儿子会解开他的心结。
探望父亲後,白琏君又去了指导其他门人,处理门内杂务。他草草吃过晚饭後,端着另一份吃食,走去一个安静的院子。
他看一看门前的冷饭残羹。余下得太多了,最喜欢的肥rou都不碰。只少他有吃几口青菜和米饭。
“师兄,我来看你了。今天有rou末茄子和红烧鱼。”
他敲敲门,回应他的只有寂寥。
“你是在休息吗?那我不打扰你了。”
白琏君放下有新鲜膳食的盘子,端起有剩菜的盘子,转身离开。
走出院子後,他心不在焉,竟然被石子绊倒,趺在地上。虽然手上拿着的盘子无碍,可是他还是撞到膝盖了。
若果师兄在的话,他必会紧张地问自己疼不疼,给自己细心上药。他还会吻吻自己的额头,柔声安慰自己。
突然间,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他不由红着眼睛,轻声啜泣。
为甚麽一切会变成这样?
“师兄...小琏好想你了...”
不知不觉中,他就想起最後一次任飞抱着他的那夜。
尤云殢雨,倒凤颠鸾。
任飞对他十分温柔,耐着性子用上油膏慢慢开拓旱道。他亦十分残忍,以那rou物缓缓磨研,彷若凌迟。
“师兄...嗯...我要...”
“小琏,你又叫错了。乖,你该叫我甚麽?”
“...呜...相公...相公!”
白琏君被逼得叫了一声又一声夫君、相公、当家的,任飞这才满意,好好疼爰他。
当他在师兄怀里醒来时,好不生气。任飞任他捶打,也不闪避。等白琏君停手後,就搂住他,用低沈而富有男性魅力的声音哄他。
白琏君敌不过他,让他吻上自己的嘴唇,沈醉在其中。
“是谁!?”
脚步声惊动了沈醉在思绪中的白琏君。他立即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师叔好。”
一个青年从转角处现身。青年浓眉大眼,身姿英武,但憨厚的气质太盛,减去其魅力。
他正是白秀庭的徒弟之一,屠青。任飞在一次游历时带他入门。虽然屠青比白琏君只小一岁,可是他还是得尊称他为师叔。
瞧见是屠青後,白琏君松了一口气,想到被他瞧见自己失态,很快就老羞变怒。
“你怎麽来了都不吱一声?你好脏啊...衣服上怎麽都是泥?”
“我在後山上看到几只兔子,打算给大伙儿明天加餐,追捕时一个不小心滑倒,才成了这副样子。”
“你要好好记着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着白霄,不要有失体面。”
在白琏君心里,屠青的武功平平无奇,人又憨憨的,只是个普通的门人。
“师叔说得对。我会去换衣服的了。对了,那盘子由我帮你端走好了。” 屠青被责备後也不怒,乖顺地示好。
“那麻烦你了。”白琏君便把任飞用过的盘子交给他,不再多看他一眼。
眼看白琏君走远,屠青却没有走向庖屋,反而左顾右盼,把盘子放到地上。
他捡起匙子,却不是要盛起饭菜,而是放到自己的嘴里,不住舔吮。
单看他陶醉的表情和病态的红晕,别人会以为他在吃甚麽珍馐美食。
匙子被他舔得水亮後,他又捡起任飞用过的筷子,从一端舔到一端。
他彷佛嚐到任飞唾ye的甘甜,埋了三个人的疲劳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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