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给你浣个chang怎么了/上(R(3/3)

往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在家里看晚会,有时候他妈妈还有手上的纫活儿没完看一半就要继续工作,后来几年更是只能在短租房里一个人刷手机看看节目,这是骁小学后第一次把年过得这么闹。

能不兴么,能不喝么。

当天就睡在老曹家了,千杯不醉的酒吧老板把他俩带客卧,骁一去就一栽倒在床上,老曹嗤笑:“总算找了个能替你喝酒的,得好哈,今年再接再厉。”说着拍拍外甥的肩膀。

“再接什么再厉?”寻州川扭着眉看他,又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孩的,“哈哈哈自己想,”老曹没醉也酒气熏天,“啊对了,床屉准备了,目测选了大号的,要用就用别客气,我去睡了。”

寻州川受不了地盯着他舅舅的背影,井冰啊你!

还好他们在吃饭前都洗过澡——除夕夜的必备项目,要洗掉一年的尘埃晦气净净跨年,等寻州川漱了骁还趴在那儿似乎睡死了。

骁?骁啊,骁崽?能站起来去漱吗?”寻州川坐在床沿摇晃他,已经一了,屋里安静来,外面远远地偶尔有几声烟爆竹的响动。

城里虽然禁止燃放,但抵不住人基数大,总有人要偷偷放一的。

“嗯……站不起来……”骁半边脸埋在在被里嘀咕,寻州川无奈,“那就算了,把衣服脱掉好好睡。”

“脱不掉……”骁拉了声音,趴在那儿不动。

寻州川咂嘴,爬上床给他脱衣服。

脱上面的时候骁还合,让他翻个时纽扣费了一会儿劲,拉拉链,寻州川要他自己蹬掉,抬却只见骁瞅着他睛发直,“不想动啊?那至少把抬起来,不然脱不掉。”说着往腰,骁却扣住了寻州川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老二上贴:“帮我。”

寻州川瞪大睛挥开他的手:“耍什么酒疯,睡觉了。”

着睡不着。”骁委屈地嘟囔。

“哈?怎么会的?”寻州川低去一看,仔布料不明显,还真尼玛了,虽然还不是最的那一档但一时半会儿也消不去的样

“看你给我脱,就。”骁孩气地嘟嘴,一副都怪你的气。

寻州川哭笑不得:“喝这么多还能虫上脑了?酒还不够?”

“不够……”骁一把拉起寻州川抱住,“就不够……”翻了个,把寻州川压在了面一边说着一边在他拱来拱去,“别闹了,他们还在楼上呢……你别动……”寻州川搂住他的脑袋试图制止他,但骁带着酒气任地在他上扭动,膝盖霸地卡了他间,鼻在他脖上肩窝里嗅着,亲着,“寻哥,寻哥你啷个那么好闻……”

醉得乡音都来了,寻州川忍俊不禁:“洗过澡了呀……又不像你喝了那么多,你别闹了明天回家再好不好……真的不行……骁……嗯……你清醒这是老曹家——唔嗯……唔!”寻州川不敢大声说话,用的气音,然而这样却更显得暧昧,刺激了一步掠夺他的

酒气扑嘴里,涌鼻腔,寻州川晚上只喝了几杯,白酒杯不大,但五十多度的玩意儿几小杯也够呛,此刻也醺然醉无法再妥当地拒绝,不得不由着骁隔着在他

一来二去他也了,不再抵抗,吞骁亲吻时漫来的唾,就好像里面也夹杂了酒似的醉人。

“寻哥,寻哥……”骁一边抖送一边喊着他,声音低低的,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的人才会有的大,“怎么……不去……寻哥,让我去……要去……”

寻州川被他缠得没辙,都没脱怎么去啦!只得自己伸手去帮两个人摆脱布料的纠缠,他是洗了澡,但今晚没预定要所以没准备,只是来老曹家之前的上午起床后他们过一次。

即使后面还算柔,但已经隔了十几个小时,没去也不那么容易,寻州川自己的手指稍微扩张了一,期间骁的老二不打招呼地妨碍他作业,寻州川拍了他,“别动!”

趁着酒劲儿的骁可不怕,在他肩窝里咬,面还是毫无章法地

寻州川被仰面压得死死的,也没办法骁的,只好用力把男生推开一,“等一我去拿……”

他实在不想用老曹准备的东西,今天用了之后肯定会被取笑,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翻个爬过去开屉。

然而他这一动,就暴了白还卡在大上,就了两和些许跟,猥亵的意味要多有多

寻州川正拉屉呢,突然后面一,他差声,骁在他尖儿上重重地咬了一,来不及翻两只大手就掰开了把着咬着要把他吞吃腹一样毫不客气。

可恶……寻州川直不起腰,被不休,又担心吵醒楼上的人,不得不捂住嘴闷住

他刚习惯一突然又换成一老二挤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