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第三ri晨(人外chu手H)(1/1)

交接腕的长度,对兰德尔来说就像一条滑腻的水蛇,顺着蠕动的甬道攀爬到了胃底。

他张开嘴,用力的吸气,试图阻断腹腔内酸胀的挤压。可越是挣扎,下身敞开的角度越是柔韧可欺,缓慢抽动的交接腕将兰德尔高高顶起,扶在tun丘两侧的腕足吸拉着皮肤,又在兰德尔吞下交接腕时,配合的将两瓣rou丘向外分掰的更开。

交接腕插入半截已经到了极致,把兰德尔xue眼的褶皱抹得油亮平整。充血的晕红扩散在了会Yin和腰窝,因为酸疼而萎靡的jing根低垂的耷拉下脑袋,随着Yin囊一起因抽插的耸动而摇晃。

生殖腔的腔口受着鳞片的剐蹭,shi软到痉挛。从下到内都被捣捅开来的cao干勾得兰德尔背脊发麻,他佝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抖着,体内漫溢而出的快感和无可承受的压迫重合又剥离。

探在兰德尔口中的触须汲取着呼吸和津ye,伴随而来的是插到喉咙深处的干呕。沁出眼角的眼泪打点着通红的鼻头,兰德尔模糊的想到点什么,可画面出现的瞬间,拼贴于掌心的图案再次撕裂。

他回到了暗处,原本微亮的眼眸渐渐朦胧,格里森察觉出了Omega的改变,穿过交接腕的长蛸上,裂分出了一个柔软的口器,口器周围森白的牙齿被格里森小心的收拢,继而朝着兰德尔低垂摇晃的Yinjing靠去,在口器的吮吸下,绵软的Yinjing一点点插弄进了软道。

自敏感处传导而来的裹舔,刺激着马眼和柱根的柔嫩,从口器深处攀附而出的细小触须正绕着gui环一圈圈的打着转儿,那只有线头粗细的触须,三两根一起,扒拉开了兰德尔gui头的小孔,钻入的艰涩疼痛带着过电的快感直击上后脑的神经。

兰德尔悬在半空的小腿在尿道的穿刺中抖动,腿根细嫩的皮rou早已酸到抽筋。柔软的触须解放开兰德尔的唇舌后,那梗着咽喉的喘息呻yin顿时载满了整个空间。

“啊——不、不行了……呜……不行……格里……”

抽插在xue眼里的交接腕,咕嗞咕嗞的打磨着溢出的白沫,裹于口器内的Yinjing正被三根触须同时插着,尿道撑开后的酸麻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生出了一丝爽感,可勃起的舒适过后,剩下的就是无法发泄的焦躁。

兰德尔的手臂已经麻了,从指间回落的血流让他四肢冰凉,饱满通红的tunrou上被腕足的吸口留下了一个个血红的晕痕。格里森面颊的触须搔挠上了兰德尔挺立的ru尖,两颗葡萄大小的ru晕早已熟透涨红,招摇于rurou之上的nai尖遭到了须根的抽打,虽然频率不快,却每一下都能招来Omega下身的夹缩。

“疼……肚子疼……格里不要了……嗯——”

喘息的哼yin泌着咸涩的海chao晕荡在了漆色无边的室内,兰德尔半梦半醒的掉着眼泪,被腕足拉扯的手臂自空中落下,他半挂着的身体贴靠进了格里森的怀抱,浸入水中的双腿,跨坐在了格里森抽长的身躯上。

解放开双腿的腕足抬高了兰德尔的腰身,让Omega可以依靠在Alpha的怀中。撅翘出水面的rou丘,像极了夜色海底的濯白月光,它在天上,就是清冷而明丽的象征,它在水中,则成了亵玩蹂躏的yIn邪。

深入腹腔的交接腕还在兰德尔敞开的xue眼内抽干,拍打在水面的声响飞溅出无色的浪花和波纹。兰德尔弓着肩膀,酸涩的腰身塌陷在了水中,跪立的下体方便了交接腕进出的动作,起起伏伏的耸动撞得tun尖摇晃,兰德尔扭着麻木的双腿,脆弱又柔软的接受着浇灌。

包裹在分泌ye中的Jing水以Jing荚的模样滑入兰德尔的体内,远超过人类射Jing升度的Jing荚在体内撕裂,兰德尔勾着脖子yin喘着咳了起来,灌满了浓Jing的小腹怀胎般隆起,随着交接腕的抽出,无法阖拢的xue眼中飘荡出了一缕缕的Jing水和血沫。

兰德尔感觉自己像是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从指间到脊柱的酸疼,淹没了神经内的叫嚣。

他躺在格里森的怀里,身体浸泡于水中,挤出边沿的温水打shi了浴室的瓷砖,他的后xue又酸又涨,腹腔的疼意和马眼上火辣辣的刺痛一起,让他神志不清的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完一场激烈又要命的性交。

身体的难受让兰德尔略感委屈的打了个哭嗝,抚摸着兰德尔后背的格里森,揽过Omega温柔的亲吻,交缠的舌尖融化了依偎在一起的冰冷,兰德尔双手发软的撑着格里森的胸口,触手的柔韧肌rou让他有些口干。

步入发情期前的一周,Omega天性的影响让兰德尔越来越像个不知餍足的幼兽。得到格里森安抚的身体微躁的浮动起来,虽然Omega脸颊上的chao红和眼眸里的瑟缩还未褪去,Alpha却快速的意识到了兰德尔的请求。

筋脉错落,gui头紫红的Yinjing自水下深深的送入Omega酸胀yIn痒的甬道,格里森按着腰身的手掌,控住了兰德尔躲闪的空间,他含着Omega抽泣的嘴角,用力颠弄,挤出xue眼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的飘出水面。

兰德尔想让格里森咬一咬他的腺体,可抱起Omega抵在墙角cao干的Alpha却没有同意他的请求。

腹腔饱胀却腺体痒麻的失落感让兰德尔止不住的掉起眼泪,他不明白格里森如此折磨自己的理由。沾着水渍的皮肤在臂弯中来回打滑,兰德尔身体不稳的被顶着,射出Jing水后又抖下几滴尿ye的Yinjing,摇晃着垂在胯间。

失落而不安的慌张侵蚀过脑髓,兰德尔紧搂着Alpha的肩颈,泌在后腰的快感在神经内穿刺着电流。他抖的厉害,腿根痉挛的抽搐越发剧烈,过载的刺激榨干了兰德尔思绪上的翻覆。他睁着眼睛,视线泛白的呻yin着,随着格里森灌入腹腔的Jingye,那种灼烫了标记的舒适让他战栗不已。

兰德尔想不起自己过去的每一次发情期,是不是都如此缠人又饥渴。

格里森抱着他走出浴室时,Omega从手脚到发丝都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绵软,连穿衣的力气也失去的兰德尔,只能坐在床边,看着格里森用那双好看的手给他套上棉袜。

晚餐的时间推迟到了九点,等补充完能量后,天色早已Yin沉的看不见任何。

兰德尔趴在窗边极目远眺,可惜对过的楼房居然没有回应任何的灯光。

和冷柜的排灯一样,公寓的电流非常不稳,到了点后,再想阅读显然已经不行。兰德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正好格里森也没入睡,他就捏着Alpha的手指让对方讲个故事来听。

“没有。”

“编一个也是可以的。”

兰德尔眨着雨后晴天般的蓝眼睛,慵懒又傻气的笑道。

“我在遇到你之前做过一个预知梦。”

格里森躺在床上于黑暗中睁眼,萦绕在紫灰色眼眸上的迷雾渐渐散去,明亮的好似深海中浮动的水母。

“梦的内容是什么?”

“是一把钥匙。”

“钥匙?”

“一把可以兑换星耀银河的钥匙。”

梦境结束,格里森苏醒在了无边的深渊,周遭的黑暗依旧未能散去,直到一个光亮如数万光年外彗星的烁点,慢慢飘落到了他的手中。

“这和我有关吗?”兰德尔枕着格里森的胳膊打了个小小的哈气,他的双眼已经紧闭,声音散漫而虚晃,虽然生活的处处都爬满了不可理解的水藻,但兰德尔无法从中体会到恐惧,在遇到格里森的那一刻,他的畏惧、害怕、恐慌,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吞噬消匿。

第三日的早晨,灰蒙的天空从清晨就开始下雨,一遍遍被洗刷的玻璃上留印着难擦的水痕。

兰德尔起身时,格里森已经出门,屋内的桌上摆着一份新鲜的三明治,虽然兰德尔不知道格里森是何时购买的ru酪,但看在味道不错的份上,他还是先泡了杯红茶来搭档。

重新拾整过的书房将兰德尔的笔记堆在了一个不够显眼的拐角,对自己的笔记渐渐读出悬疑小说味道的兰德尔,洗净双手后,就抱着笔记回到沙发落座。

韦尔什教授的死,加剧了事情的戏剧性和可怖性,兰德尔在老韦尔什去世后的第三个月,下定决心要去结束这场无由无起的恐慌。

10月17日

在开始这次研究之前,我认为该给这个教会取个代称,从已知的标记可以看出,他们所信奉的,是一种结合了人和鱼之间特性的神明。

写到这里时,我看到了摆于书架的《旧约全书》,里面曾写过非利士人崇拜的神只,也是半人半鱼的存在,他被命名为——大衮。

10月23日

从各种教派行为入手的办法显然有些行不通,我并没能发现什么,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信徒和创造信徒的人。

11月3日

我陷入了瓶颈,或者说思维的误区阻挡了我。

11月5日

没有进展。

11月10日

没有进展。

11月22日

没有进展。

12月4日

没有进展。

……

从字体逐渐潦草的程度可以看出,书写者的情绪正在渐渐崩溃。兰德尔捧着本子,半遮着脸颊,想要回忆起那时的心情,可搏动的心脏和脑海的迷宫内,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丝尘埃留存的痕迹。

他快速向后翻着,掺杂其中的抱怨和惊恐疾驰过视野。

直到短句变成长段的一天。

3月22日

我找错了方向!

我找错了方向!

原来如此,我早该知道,我必须去用韦尔什教授的方法去思考,去面对,去找那些不可理解的谜题。

就像那具没有腐烂,出现又消失于墓地的尸体一样。

以那具尸体的出现为截点,我需要朝前搜寻一些和海洋有关的奇妙事件。

它们必然会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想法。

在次年的复活节,兰德尔写下了这么一段文字。

手指拂过泛黄纸页上微微融化的字迹,因chaoshi而弯曲出波浪纹的本子,仿若开始呼吸的金鱼。

兰德尔知道这里应该就是起始的关键了。

可按照笔记本外年份的记载,此时他已经二十六岁,超过了Omega必须婚配的年纪,他没有分化、没有丈夫、甚至还继续在世界各地的角落探寻秘密的真相。

此时距离他遇到格里森,尚有一百七十一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