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陵园(2/2)

“你是何意？”知知一雾。

林知雪为难：“你知自己的尸在哪里吗？”

这个时辰，其他女本不可能来，她们本就胆小如鼠。知知动作一顿，心里有了答案，放经书，壮着胆走了去。

大以后虽然好了些，但有时巧了，也能碰见这些，好在以她的经历来看，鬼，倒没有传闻里那么可怕。

“我……量力而行。”她不敢保证。

“世上哪里有鬼，别吓唬自己。”

“你帮我找到尸首，让我逃离此！”女鬼又哭了，“否则再过几日，这老成了厉鬼，必然要我的魂魄。”

说到此，她又沉默来，这世上……是有鬼的。

林知雪又去墓前跪了一个时辰，才回自己房间睡觉，随后她了个梦。

晚儿看了看天，天快亮了，她匆匆留一句明日再见面，就不知逃到了哪里。

“你怎么了？”

“我八字轻，有时能看见，”知知试探，“你在哭什么？”

“我不记得……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死了。”晚儿泣，“求你帮我找找，我不想死。”

启程这天，几个少女都分到了新衣裳，少女们穿着素衫，白，坐着，跟在棺椁后面，缓缓去向了陵园。

这个女鬼被她吓了一，仿佛知知才是鬼似的，她在地上了一圈，不可置信：“你能看见我？”

这个梦，她曾经过很多次，梦境模糊而遥远，她觉得自己仿佛还是婴孩，世界是混沌的，有人在哭，有人在笑，随后有个人抱住了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林知雪神凝重起来，她往常见到的鬼，纵使有几个吓人了些，却不曾害过她，如今听晚儿这样说，才意识到事的严重。

女鬼又重复：“你真能瞧见我？太好了，那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

知知走到外面，看见一个梳着双螺发的绿袄少女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哭声呜咽震天。

两日，知知睡得很香甜。

到了第三日，晚上是知知守夜，她跪在墓前诵读经文，耳边忽然传来女低泣之声。

知知也有些惊讶，她从前虽然偶尔能见鬼，但也不曾见得这么清楚，还能完整地说上话。

“还有！”晚儿想到了什么，想拉她的衣袖，手却穿了过去，“你气重，又能看见鬼，那到时候，他定然也会要你的命……若是你找不到，就先逃走吧，我不愿再见到自己这样的孤魂野鬼了。”

陵园在城外不远，自从恒亲王得病，这里早早开始修缮，四周荒凉无人，待到葬的人走了，陵园就更加荒芜冷清。

人若要化为厉鬼，则需要死之后又地七天，恒亲王今日是地第三晚，照晚儿的说法，这个老王爷生前成，死后必然会化为厉鬼，女魄，而晚儿是被人害死在此，是个冤魂，无法逃离，除非林知雪帮她找到她的尸骨，好好立个坟，她才能去投胎。

只是她许久没见过了，大概是最近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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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帮你掩去魂印。”

她自小气重，有时能看见鬼，刘氏和父亲不喜她，也有这分原因。

许多只是想吓唬你，也有些只是太无聊想找人说话。

女鬼死前应当年纪不大，或许是比知知还小两岁，她急白脸地说了个大概，林知雪总算听懂了她叫晚儿。

知知和其他几人住在一个大院里，各自分了一间房，有个老婆负责烧饭，还有一个丫鬟每日打扫一回房间，其他的守墓侍卫都在另一边，平时也见不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