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1)

蒋舟清晨是被司徒允舔醒的。男人钻进他的被子里,含住他因晨勃而有反应的Yinjing,生生搅了蒋舟一场春梦。蒋舟迷迷糊糊地醒来,在他嘴里插了两下,把司徒允拽起来接吻。大概是明亮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过于和煦,蒋舟恍惚间有种错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还和以前一样亲密得全无隔阂。

司徒允偏过头含住他的耳垂,温声道:“主人早。”

“早。”蒋舟揉揉他的脑袋,“没去画室?”

“等会儿去。”司徒允的声音因含住那块软rou而含混不清,“给你买了早饭。”

蒋舟满意地推开他下床洗漱,对着一桌子香气四溢的油条豆浆鸡蛋饼感到心情格外舒畅。司徒允连椅子都给他拉好了,正对着穿衣镜收拾自己。蒋舟边嗦着小油条边用余光看他,这厮正儿八经不犯病的时候是真的好看,尤其是三年后气质又成熟了几分,帅气得令人心悸。

他悄悄收回目光,鼓着腮帮子想,我好像也不亏。

这边司徒允戴上手表准备出门,蒋舟忽然问他:“你还在原来那间画室吗?”

“没有我这根顶梁柱,那家早倒闭了。”司徒允兴奋道,“我在那家隔壁新找了一家,你要来给我当模特吗?”

“美得你。”蒋舟的耳根悄然漫上一丝红色,清咳了一声说,“赶紧滚吧。”

他一直在给司徒允坦诚的机会,只是永远听不到满意的回答。司徒允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蒋舟努力让自己去相信他,只是不知道这份危如累卵的信任还能维持多久。

司徒允没看出来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将脸凑到他嘴边:“能不能讨个吻再走?”

蒋舟的嘴唇碰了他一下,在他被牛仔裤包住的挺翘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骂:“我还没原谅你呢,你都准备上房揭瓦了。”

司徒允反客为主,扶着他的后脑与他深吻,舔去他嘴角溢出的豆浆沫,小声说:“养狗不能宠着养知道吗?你看我就是被你宠坏的。”

“我的狗我想怎么养就怎么养。”蒋舟踢了他一脚,正色道,“快走。”

司徒允前脚刚出门,蒋舟的视线就冷下来。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剩下一半的豆浆喝光,出门准备上班。他的自行车在某一个早晨奇迹般的被人把车把掰回来了,还将前面凹陷一半的灰色车篮换了个新的。

他为了多赚点钱还债,接了学院许多课程,课表排得比学生还满。年近更年期的蒋老师一周来通过包括但不限于临时测验上课点名等手段将四个年级的学生一个不放地折磨了一通,在最受学生喜爱的老师评选排名中领先地位受到了很大冲击,心情颇佳。他提前了十分钟下课,在学生的欢呼下漫步走出教室,迎着夏日灼烈的日光走向食堂。

因为怕晒,蒋舟专门挑了树荫多的地方走,忽然发觉前方有道身影颇为熟悉。小蛮腰大长腿搭配浅棕色大波浪,带一对硕大的金圈耳环,神似他印象里某个美女。蒋舟心里一动,快步走上前,开口招呼道:“你好……”

美女顾盼一笑,随即换上了惊恐的表情,烈焰红唇在空气中抖了三抖:“小哥…真是巧哈。”

蒋舟笑眯眯道:“不巧,我在这里教书。好久不见了,陈医师。”

“不敢不敢。”陈微微表情略显尴尬,“我来这边找一个心理学教授商量论文…我叫陈微微,你喊我微微就好了。”

蒋舟微微颔首,热情道:“当年多亏陈小姐解决我多年的困惑,再想去找陈小姐道谢时已经丢失了联系方式。学校附近有家家常菜馆味道还可以,我今天请小姐吃顿午饭吧。”

他这话的意思是你当年删我微信跑路太干脆,既然今天碰上了咱们就来算个帐。陈微微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打着哈哈跟他去了那家菜馆,整个人如坐针毡,安静如鸡地捧着杯菊花茶当淑女,连菜都不敢多点。

两个人客套了两句,还是蒋舟先开口:“当年要不是陈小姐,我还没这么快遇见我的前男友,还要谢谢陈小姐牵线。”

陈微微杏眼微睁:“前男友?!”

“啊,不好意思,是前前男友。”蒋舟微笑道,“这个不重要。其实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是不是有点过于巧合?我只是随便去了一场秀而已,就能遇见他了?”

陈微微讪讪道:“说明你们有缘分,缘分这个事情天注定嘛。”

蒋舟悠然道:“是天注定还是靠砸钱?”

陈微微眼神飘忽:“他有钱生生给你俩牵上红线,这也是天注定的缘分,您说是吧。”

蒋舟笑道:“也是。这么说陈小姐承认我前男友找过您了?”

“我只是负责把你带过去而已。”陈微微长长叹了口气,“成年人有性癖真的很正常啦,这句话一点也没骗你。”

“我知道。”蒋舟低头转自己面前的木茶杯,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他太可怕了。”

陈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真正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老板是真的爱你,而且我看得出来,你那个时候…也是喜欢他的。要不是今天遇见你,我还觉得我干了件成人之美的好事呢。”

蒋舟呷了口花茶,缓缓道:“也不是对他没感情,你知道那种时时刻刻被注视的感觉吗?就是感觉…我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他。”

“那说明你对他还有感情。”陈微微笑道,“如果真绝情,华夏之大,哪里你去不得?”

蒋舟啧了一声道:“你这话偏向也太明显了。”

陈微微夹了一口端上来的松鼠桂鱼,开怀大笑:“做生意的提供下售后服务嘛。说实话,如果我男朋友是这种人,我会觉得很恐怖。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被老板这样的爱上是什么心情只有你自己才能体会。我只能说,如果真的接受不了,劝你快跑。”

劝你快跑。

蒋舟苦笑:“能跑哪里去呢。”

为司徒允的男人是Cao纵他快感的开关,他和司徒允是由变态的欲望锁住的两头困兽,彼此折磨彼此抚慰,谁离开谁都难以独活。蒋舟回想司徒允离开的那三年,他过得真是形同嚼蜡,一丝意趣也无。

陈微微屈起身拍拍他的肩,悲痛道:“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他们沉默着吃完剩下的饭,陈微微硬说当年是她收钱办事对不起蒋舟,从做SPA的小金库里拿出来了一小点把饭钱付了。两人就此别过,蒋舟回去继续上课,一下午都心事重重,讲错了好几句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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