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蝴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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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用手臂环住了他。

许衍棠在哭，背影还是着的，泪却不停地淌来。

快要溢来的委屈。

“我盼到暑假最后一天，你都没回来。”

刘琅帮了自己不少忙，许衍棠刚才的所有举动都让他惊喜。

田季珩明明在静静地叙述自己的过往，却在像说别人的故事，一绪都没有，他似是故事的旁观者。

和唐丰南在一起时喝过不少酒，红的白的他都没喝醉过，却把唐丰南醉酒时的神态学了个神似。

一个起来略微吃力的拥抱。

可，最好的朋友。

许衍棠回去了，脚步是蝴蝶一样的轻盈。

心脏一阵一阵地痛，她第一次会到这觉。

说话。

走上前，走近他。

她又一次歉，不他会不会接受。

像在说誓言，许衍棠慎重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田季珩愣了一会儿，慢慢地勾起了嘴角。他像得到了糖的小朋友，绽开心满意足的笑容。

急切地想要逃跑。

陌生的、奇妙的、鲜活的、令人不安的。

“初二的那年暑假，你回来了，却本没想起我对不对？如果我没去找你，我就会在你的记忆里消失。”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一直都是这样。”

“许衍棠，你总是这样。”

这么一句话落许衍棠的耳朵里。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比平时更一。但听在许衍棠耳里，这一句句话却变成了尖锐的利箭，准确无误地中她。

她真的好坏。

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都是这六年来他憋在心里的话。

他不要。

她又停住了，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田季珩说——

刚才与其说是在骗许衍棠，不如说是在诱自己。

三秒，田季珩数得很清楚，她抱了他三秒。

“都是我不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我不好。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但他没有骗她。

田季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背慢慢直，亮的睛变回去了，像蒙住一层薄纱，谁都无法看清。

第三次歉。

“我走了。”

她好坏。

许衍棠眨了眨睛，忍住涌上来的泪意，“对不起。”

田季珩屏住呼，小心翼翼。

“十二岁的时候，你跟我说，你暑假就会回来。我一直盼望着初一的那个暑假可以一，那么我跟你就可以玩得更久一。”

一个能传递的拥抱。

田季珩低着，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一片黑影。许衍棠透过那片黑影，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里的委屈。

许衍棠拍了拍他的背，望向他的睛。忍住去摸他的冲动，她说：“对不起。”

她了鼻，泪，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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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脚步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