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勾引姐夫,挑衅姐姐(1/1)
江沅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车时,转身就要走。
但车上人没给他机会,直接打开车门叫了他的名字:“阿沅。”
陆熠然不是个低调的人,他那辆车也惹眼得要命,很快就引起了一波小小的议论和围观,江沅没得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陆熠然便启动了隐私模式,看着隔音挡板在司机背后缓缓升起,江沅的表情终于有些不耐:“你来学校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解释,”陆熠然道,他转过江沅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关于我跟你姐姐的婚事……”
江沅伸手想把陆熠然的手扯下来,试了几下没成功,皱眉道:“我并不想听。”
“但我还是要说,”陆熠然道,“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我喜欢的只有你。”
“哦,是吗?”江沅终于舍得给他一个正眼,他抬起头来,圆圆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向陆熠然,“那婚礼上当着全体宾客的面把戒指戴在姐姐手指上的,又是谁?”
江沅生了双极其纯粹又无辜的眼睛,江衍曾经说,被这双眼睛埋怨过的人,都会发自内心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渣男。
不然,又如何会惹得这样纯真的小美人对你生气呢?
此刻,被江沅一瞬不瞬地望着的陆熠然,就处在这种渣男自省中。
看向他的那双眼睛漂亮极了,平日里总是一副骄傲又凌厉的模样,现在却好像漫上了些含糊的水汽,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好让小美人消气。
他这样想,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不顾对方的挣扎,俯身下去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一只手揽过小美人的后背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滑下去,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校服短裤的纽扣,然后惊喜地发现:
“阿沅你…居然没有穿内裤?!”
江沅已经被亲得浑身发软,好不容易得到个机会喘口气,立刻瞪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向陆熠然:“对啊,你管得着吗?!”
说罢,就要挣扎着从陆熠然怀里起身。
陆熠然哪里肯让,立刻拽了领带将他的手绑在背后,边绑边道:“才一个礼拜不见你就敢空着去上学了,如果我不管,你是不是还打算让全校同学都试试你里面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呵,那又怎样?”江沅挣扎了几下,发觉没什么用,便任由陆熠然动作,脸上还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给谁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陆熠然怒气冲冲地拽掉了他碍事的校园短裤,“你这是在给我戴绿帽子!”
“哦?你还知道绿帽子这个词啊?”江沅嘲讽道,“那你现在这么做,难道就不是在给我姐姐戴绿帽子了吗?”
他从小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向来毒舌,这一句立刻把陆熠然的动作噎的一顿。
可下一秒,后者却又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是我在给江婉戴绿帽子,还是阿沅嫉妒姐姐主动勾引我进来呢?”
他的手指从江沅tun瓣间牵出一段长长的银丝。
那是他忍了一路的体ye,在他挣扎中从xue口溢了出来。
“闭嘴,”江沅不去看陆熠然,两条腿却张得更开,“要做便做,费什么话?”
陆熠然被这小祖宗弄得无话可说,又气又爱的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接着便解开自己的皮带,将那蛰伏已久的大家伙放了出来。
“阿沅这个礼拜想我想坏了吧?”陆熠然揉捏着江沅tun上的两团软rou道,“这才几步路的功夫,就已经这么shi了。”
“并没有!”江沅一手扶着陆熠然的肩膀保持平衡,一边缓缓向下坐,“你不要把自己抬得太高了。”
“哦?”陆熠然空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腰侧,将人使劲往下一带,在听见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后笑道,“阿沅嘴上这么硬,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陆熠然说得没错,江沅虽然嘴上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身下那处却紧紧咬着他不放,他才进了一半,挤出的透明ye体就已经流的到处都是了。
陆熠然在两人相接处摸了一把,随后抹在江沅嫩滑的tun瓣上道:“才进去一半就shi成这样,你说要是我全部cao进去,你会不会直接用下面就能高chao?”
“别,别说了!”江沅的气息不再像刚才那般平稳,眼神也开始变得chaoshi起来,为了不让陆熠然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便把头埋进了对方的肩膀。
这反倒让陆熠然觉得江沅是在依赖自己,忍不住又对怀中人柔情了几分,在他后颈处留下一连串亲吻,然后缓缓没了进去。
这并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做爱,实际上自从江沅成年以来,每次陆熠然到江家做客,都会同他这名义上的小舅子过夜。
他们两家是世交,打小便相熟,两人还曾经就读同一所中学,而陆熠然和江沅姐姐的婚约,也是自幼便定下的。
江沅的姐姐是个温柔单纯的Beta女性,无论容貌还是学业都不太出众,中学毕业后连大学都没考上,几年后顺从家人的安排与自幼便订下婚事的Alpha陆熠然结了婚,做了一名家庭主妇。
江沅则与她恰恰相反,他生得极美,而且非常聪明用功,即便是在竞争最为激烈的贵族中学,读书时成绩也从未离开过前三,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以为他将来会分化成Alpha,却没想到他在十六岁生日那天分化成了Omega。
尽管现代医学已经非常发达,只要定期注射抑制剂,Omega就和普通人无异。但在社会层面,Omega却依然备受歧视:即使成绩优异,江沅依然不可以像他的同学那样自由选择就读的专业,而是只能选择诸如文学、经济、历史这种相对温和的科目。也不能自由选择大学,而是只能在那些有限的可以接收Omega的二流学院里进行选择。
大部分的Omega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是被社会保护着的,保护着他们不去从事危险辛苦的工作,不必面对激烈紧张的竞争,只要嫁一个好的Alpha,就可以从此高枕无忧,轻轻松松地过完一生。
但江沅并不这样认为。
所以他注射了长效抑制剂,将发情期延后,然后打算以未分化的身份参加大学选拔考试。
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他在药效结束前都会处于限制发育状态,即便已经成年,看上去也与十五六岁的少年无异,以至于只比他大三岁的陆熠然都可以轻轻松松把他抱在怀里cao弄。
但他并不在乎这一点。
他的身体早已渴望对方的侵入,此时得到满足,便更加放浪起来,细窄的腰肢自发研磨摆动,shi滑的甬道不停地绞缩。
陆熠然被他夹得头皮发紧,差点射出来,感觉自己面子上十分挂不住,立刻朝那颤动着的tun瓣用力拍了一下道:“乖一点,别那么浪!”
“呵,”江沅虚虚靠在陆熠然怀里,用嘴唇去蹭他喉结,含含糊糊道,“到底是我太浪,还是你不行呢?”
“Cao!”男人最怕别人说不行,此时听见怀中人这么说,陆熠然顿时火冒三丈,身下动作也变得凶狠起来,yIn糜水声顿时充满整个车厢,就在两人激战正酣的时候,陆熠然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老婆。
江婉。
江沅被cao得眼角飞红,立起身来似笑非笑地看向陆熠然,没有说话,脸上却写着:你是不是不敢接啊?
陆熠然被他看得心头火起,伸手便接起了电话。
他之前设置过静音模式,可以主动屏蔽环境音只留下通话人声,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事告诉江沅,原本是想看看这个一向傲慢的小家伙手足无措的另一面,结果却并没有得逞。
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无非是问陆熠然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之类的问题。
江沅虽然双手被缚,双腿却还是自由的。他转变了一下动作,抬腿跪坐在陆熠然腰间,用那双无辜又纯真的眼睛看向陆熠然,自己起落吞吐起来。
他的腰很细,薄薄一层几乎没有什么肌rou,只消稍稍刻意后仰一点点,便会让cao弄着他的性器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顶出痕迹,看上去像是要把这脆弱的小美人cao穿一般,能极大地激发Alpha的占有欲。
而陆熠然也如他所愿地入了套,眼神根本没有办法从他身上离开,更不可能集中注意力回答妻子提出的问题,简单几句就被对方看出了端倪。
于是江婉道:“你在忙吗?”
陆熠然正打算答是,就见那小美人倒进自己怀里,努力抬起头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然后对着听筒道:“姐姐。”
陆熠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虽然喜欢江沅,但之所以没有为了江沅去违抗父母,甚至隐瞒下来,真实的原因还是不够爱。在他心里:地位、财富、权力都是比江沅更为重要的东西。
与其说他喜欢江沅,倒不如说他只是沉溺于和这个小美人调情做爱,喜欢他的身体。
电话那头的江婉显然也很疑惑:“阿沅?你怎么跟熠然在一起?”
“姐夫他——”江沅想在江婉面前无形地炫耀一把所有权,证明自己比她要强,因此故意把这声姐夫叫得又长又重。背德的快感一下子席卷了陆熠然全身,Alpha瞬间胀大的Yinjing就这么硬生生抵捅进了江沅的生殖腔里面,江沅被这令他浑身酸软的快感击中,浑身一僵,立刻被陆熠然伸手堵住了嘴。
江婉没听到回答,又问了一句:“阿沅?”
重新获得了主动权的陆熠然已经组织好了语言,他接过电话道,“他在我旁边。”
“那他怎么忽然没声音了?”
“我刚刚把手机从他那里抢过来。”
“你们呀,”江婉脑补了一下弟弟跟老公抢着和她通话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道:“都多大了,还抢手机玩。”
陆熠然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江沅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身来。陆熠然的手指伸进江沅嘴里,夹着他软嫩的舌头搅弄,身下则完全进入生殖腔,在里面小幅度的抽插顶弄着,安抚妻子道:“因为我们都想跟你说话嘛。”
因为抑制发育的缘故,江沅的生殖腔一直同那些未成年的Omega一般处于未成熟的状态,极其娇嫩敏感,只需稍稍顶弄几下便能让他软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更何况现在这种报复性的大力戳弄,没几下就咬着陆熠然的手指,绞缩着射了出来。
高chao后暂时的不应期让他稍稍恢复了一下理智,在陆熠然说完带阿沅出去吃饭晚点回来后,抢在他挂断电话前道:“姐姐,今晚能去你们家睡吗?”
“当然可以啦,”江婉在那一头答道,说完还补充了句,“就算结婚嫁人了,我也始终还是阿沅的姐姐呀。”
陆熠然又跟新婚妻子腻歪了几句,随即挂断电话,冷冷地看向怀中挑衅的小美人:“小sao货,干脆把你cao死算了。”
说完,还在他软嫩的tun瓣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引得怀中人猛地一颤,甬道内绞缩着又喷出一股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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