踽踽独行(1/1)
“贱人”,方椴躺在床上,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似乎简单的两个字有着什么深层次的意义,他高中所有人都这么称呼他,现在陈长木也这么称呼他,可能他真的是一个贱到了骨子里的一个人。方椴的高中生活并不愉快,由于他本人羞怯和懦弱的性格和特殊的性取向,他一直是被人群排挤的,是被看低的。
高中时的方椴并没有跟父母出柜,所以他是家长被安排住在学校的宿舍里面,男生宿舍是混乱且暴力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们像野兽一样的反复无常,他们时而称兄道弟,时而彼此攻击。在这种不稳定的环境里,方椴尽量的低调做事,小心做人,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他。睡他下铺的男生不知是从什么方面判断,认定了方椴是个gay,所以他开始不厌其烦的言语sao扰着方椴,在无人处肆无忌惮的对他动手动脚。
最让方椴难以释怀的是,有一次那个男生在楼道的拐角处堵住方椴,当着一帮子男生的面,大声的宣告:“我要干你。” 方椴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无耻的戏弄,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夜里他就被人拖到了厕所里,他尖叫,求饶,哭泣,拍打,都没有人来救他,整个强迫的过程之中,方椴一直幻想能有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救他于水火,但是并没有。第一次肛交的体验对于两个毫无经验的男孩来说都没有得到多大快感。同时也亏了这这次糟糕的体验,这个男孩之后再也没有sao扰过方椴,而学校里却出现了各种各样谣言,方椴被扣上了一个勾引男人的帽子,他成了千夫所指的贱人。再后面,方椴就学会了到处去约炮,到处一夜情,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坠入谷底了,他不介意再堕落一些。
方椴现在觉得痛苦极了,他起床进入厨房里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猛地灌了下去之后又躺在了床上。他睡不着,房间里空荡荡的,今夜无星无月,夜晚黑的像墨一样,方椴睁着眼睛呆呆的注视着这片黑暗,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在心里说,陈长木,我错了。陈长木把他当成好朋友,坦坦荡荡,问心无愧,而他却无耻的幻想对方,还趁着对方醉酒猥亵,现在的他又跟当初强暴他的那个男孩有什么不同。假如遇见陈长木的是四年前的方椴,是那个单纯天真,不通情事的方椴,就算是他再怎么爱慕陈长木也不会做出今天这样的举动,所以陈长木你为什么出现的这么晚。为什么偏偏等我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贱人之后,你才出现。
方椴很信守和陈长木的诺言,陈长木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再看见方椴的踪影。陈长木的跟屁虫不见了,但是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件事。唯一一个注意到这件事情的是陈长木的好兄弟杨叶栩,他其实一直很厌烦这个总是被陈长木拉来拉去的男人,但是他伪装的很好,就连方椴本人都没有发现他浓重的敌意。杨叶栩厌恶方椴并不仅仅因为陈长木对他格外的好,而是他从方椴看陈长木的眼神里看见了那种他很熟悉的爱慕之情。
刚开过荤的男人,很难让他继续去当和尚显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每个晚上那恼人的躁动,都会sao乱着陈长木的心。对方椴的这种渴望让他非常恐惧,可他就是难以抗拒这种欲望。在夜里陈长木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全是方椴那桃子一样的两半屁股,比女人更纤细的腰,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那样的白又那样的软,光是那张嘴里面发出的哭泣和喘息也是让他足以意乱情迷。
于是他打开手机偷偷查看上次偷拍下来的照片,是的他没有删除,那么美丽的照片他不舍得删除。照片上是一个肥嫩的屁股上布满了巴掌印,粉里透红,而且那道小缝里塞满了色情意味的白浆,明明是男性的器官,却被人cao得嫩rou外翻,粉红的孔洞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吸的,看起来和女人的逼一模一样。但是前面稚嫩的小Yinjing却高高翘起,好像还是欲求不满的yIn贱样子,但实际上方椴是极度满足的,他的Jingye甚至射到了肚子上。陈长木看着那粉红色情的小玩意,直挺挺的立着,顶上的小孔不住的收缩,陈长木心里有一种可怕的冲动,就是他想要狠狠含住那个玩意儿,想要看到方椴被这陡然而来的快感折磨到皮肤泛红,想要让他叫出来,想要看他高chao时不停的流泪,尖叫,手脚痉挛和身体扭动。伴随着这色情的想象,陈长木射Jing了,他看着方椴的照片高chao了。
一发泄完陈长木就后悔了,对着男人的照片手yIn意味着他可能变成了半个同性恋,对于这个结论,陈长木有些生气,他把气撒在了方椴身上,他痛恨方椴对他的引诱和吸引,就像是毒蛇对于夏娃引诱偷食禁果。
第二天,陈长木在学校百无聊赖的跟着朋友在篮球场打篮球,一扭头就看见了昨晚照片的主人,方椴一个人急匆匆的像是赶去哪儿似的,他突然没了打球的心思,直接扔下了篮球像个痴汉一样偷摸的跟在了方椴后面。似乎是发觉了自己行为非常的可笑,陈长木走上前,拉住了方椴的手,将他半拖半拽的带进学校迷宫一般巨大的小树林里,方椴被这突然出现的陈长木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小树林里面干什么。
在树林里,二人四目相对,都没有先出声,可是陈长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方椴拉来小树林,他挠了挠头,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个gay?” 方椴有些窘迫,“你从没问过我。” 好像的确是这样,二人的谈话似乎又陷入僵局,陈长木憋了半天又说到:“是你骗了我。” 方椴皱了皱眉:“是你自己看错了我,我没有欺骗过你。”这句话噎得陈长木哑口无言,他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凑近方椴耳朵说:“晚上,你来我家。”
路边的角落里长出了一株瘦弱的花儿,闹市之上人流汹涌,却没有一人留心这花的踪影,只有陈长木一个人因为骨子里面浪漫的英雄主义作祟,他想要将花儿移走悉心照顾,却不小心被这花儿带到刺扎的鲜血淋淋,他的确是看走了眼,这是朵食人花,可以把他整个人给吃掉。
晚上,陈长木连晚饭都没吃得安稳,他焦躁的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刷手机,他也不确定方椴到底会不会来。门铃响了,陈长木有些雀跃的把门打开,方椴戴着毛线帽,围着大围巾,风尘仆仆的站在了他家的门口,他激动到想要一把抱住方椴,但是他忍住了这种冲动。
“你想帮我舔吗?”陈长木坐在床上,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方椴,似乎是怕他会拒绝一样补了一句,“我上次是第一次,现在我想要了,你得负责。” 方椴看着他痴痴傻傻的样子,笑了,回道“我愿意。”
陈长木猛地把裤子脱了,半靠床头,准备着被方椴伺候,同时他还自欺欺人的在手机上翻出一部小电影,装模做样的说:“为了防止我对男人硬不起来,我先看看AV。”他完全是在说谎,他只要看见方椴的脸,自己就硬了。方椴突然很想翻陈长木一个白眼,原来他巴巴把自己叫来就是想要告诉自己他是直男,对男人是硬不起来的。
方椴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他还是跪爬陈长木的胯间,认真的舔着,他像舔宝贝一样的舔着陈长木的rou棒,用尽了十八般武艺,尽心尽力的去伺候他。陈长木假装着很专心的看着手机里的小电影,但是他的眼睛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着给他口交的方椴,黄片里浪叫的女人只让他感到厌烦,他很想让方椴把身上的衣服都给脱干净,这样他就可以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大屁股,纤细的小腰和凸起的蝴蝶骨,但是他不敢,让方椴脱光衣服也是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方椴很想取悦对方,所以他仔细的做着手中的活计,还不时抬起头观察陈长木的表情以确认他被自己的舌头伺候的很爽。陈长木的下面并没有令人厌恶的味道,反而那味道是方椴所喜欢的,他没舔多久自己就已经硬的发痛了。可方椴忽视了自己的欲望和痛苦,他起身又拿了俩个枕头垫在了陈长木的腰下:“床头太硬了,点两个枕头你更舒服些。” 他想要陈长木可以一直处于最舒适的状态,他色情舔着陈长木的下面,一边用舌头打着转,一边不断的快速撸动着,只希望对方得到最大的快感。就在方椴觉得嘴张快麻木,陈长木终于射了,方椴拿来毛巾将对方的Jingye擦的干干净净的,任务完成,他转身穿上大衣就要离开。
“等一等”,陈长木走到了方椴的面前,捧着他的脸:“谢谢你”,然后在方椴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口。
方椴摸了摸嘴唇,心里的火似乎又烧了起来,他戴好帽子,围上围巾,准备出门时,听见了陈长木在他背后失落的说:“我觉得你和我哥哥很像。”
方椴扭过头:“你有哥哥?”
“嗯,你俩很像。”
“是长得像吗?
“长得倒是不像,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像,也可能是你俩的背影很像,你和哥哥都总是游离在人群之外” 像是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总是一个人在路上,踽踽独行,这后半句陈长木没有说出来。
方椴对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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