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沉静如海(2/3)

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讲述了他这平凡又轰烈的一生,最终画面像是放慢了速度一般动着,他望见了他不曾有过的经历。

他被谁救了?又有什么目的,这些是一开始从安迷修脑中闪过的念,甚至在面对即将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那双绿眸变得十分幽

这段对话就这

若是能忽略上传来阵阵疼痛,还有被纱布包住的躯,安迷修真的觉得自己死去了。

弗尔士兵的一天,是从平静的早晨到腥风血雨的夜晚,但这并不说明他们的早晨就是和平的,那其实就像暴风雨的前夕,暗藏杀机。

浅金的睫缓缓垂落,金帮安迷修后就拿着盆离开了房间,留装睡的安迷修捂着动极快的心脏还有那泛起淡淡粉的耳尖。

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他看见了正望着自己姿的少年,金的发丝随风飘逸他转过,那双蓝眸中映照着此时此刻浑是血的自己。

鹅卵石路被从人的粘稠染成一片暗红,倒在地上温随着时间的逝而变得冰凉,银的刀刃隔开了细肤,鲜红的血像瀑布般汨汨而,那动极快的心脏因血失而停滞。

而安迷修却叫住了正打算离去的少年,“等等!”男人顿了顿看向少年的目光变得十分真诚,“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在。对你来说救是一件不被他人认同的事吧,因为在侵你们家园的弗尔士兵。”

没有人会打破这诡异的安静,甚至说他们弟二人对安迷修的招待就已经是最大的妥协和忍让,就这样,这场原本是家的聚会就以低沉默的吃饭的三人和刀叉在盘上发的声响落幕。

安迷修不知他已经走了多久,混沌的大脑已经不了任何思考,他只能发自心的期望,期望能遇到个弗尔人理一这些几乎可以致命的伤

的手指抚上那冰冷的枪,褐的睫轻轻一颤,碧绿眸染上了一层冷意,这一刻安迷修周的温尽数消散,留的是弗尔士兵们见惯的冷漠。

他总是这样安静且专注的帮安迷修拭着,虽然照一般况来说他作为这座府邸的主人,他本不该为一个军官仆人才会的事,但兴许是自于怜悯,亦或者是他骨里正义,他不会放任一个人死在他的面前。

安迷修的更加僵了,闭上的双放大了其他官,他觉到了少年吐在他上温的吐息,还有那双柔的小手划过他肌肤的

“全都给我车。”年轻的少尉发号施令,他一脚踢开车门了车。

突然一个的东西放在了他在外的肌肤上,吓得他差坐了起来,好在的是他克制住了,并且努力地辨认着那是什么。

为弗尔的军人要学会使用除了以外的武,为的就是当手中的卡壳的时候还有自保能力,毕竟维儞菈可是了名的狡诈。

在这期间,安迷修最常见到的人就是金,几乎是每天一早他都会定时来拭和理自己的,一日三餐也是他负责的,少年对待病人的动作很温柔,中不足的是他从不会主动跟他说话这件事吧。

他的求生支撑着他行走,他在模模糊糊的视线中看到了远的小黑,他不清楚小黑是否是个人,缺氧的和急促呼声在提醒着他不能再行走了。

这是登格鲁人民的所作所为还是维儞菈士兵的手,目前安迷修无暇顾及,因为爆炸的车像是一个宣战信号引了伏击在这里的维儞菈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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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弹早已不是这场存活战的必需品,他们所需的是活去的意志力,而经历过同伴死亡、差一脚迈死亡的安迷修成为最后的幸存者。

但他在心中默念,再撑一会、再撑一会,仿佛一秒就会有奇迹发生。

但在一秒,白的门旁逐渐的那抹金,还有那穿着一件白袖衬衫和黑的少年,黑筒袜恰到好一小撮肌肤,他小心翼翼的走了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盆

安迷修也说不清现在自己的,到底是失望更多呢?还是尴尬更多,或许两个都有,因为在弗尔他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冷,甚至可以说,虽然他明白他在登格鲁不受迎,但真实的受这个现状的时候,还是会有些难过。

金闻言转过,那双蓝眸绪翻涌,他蠕动着双,最终还是没有吐一个字。

地握住不停着血的右肩,迈着被弹打中的左,拖着一地的血痕,前往了南方。

安迷修觉看到少年的那一刹就放松了,这一瞬间的放松直接让他前一黑,他的倒了去,而在意识拥抱黑暗的最后一秒,他的角勾起一抹温的弧度。

车的冲劲在鹅卵石路上了几圈,直及到草坪才停,但安迷修并没有因的疼痛而龇牙咧嘴的时间,因为一秒大的爆炸声从威望车响起,那专属于安迷修的古董车毁灭在火海之中。

再次清醒那一瞬间,安迷修以为自己于天堂,他躺在柔的床铺上,被羽绒被包,摆放整齐的小饰品和在滴答滴答转动的时钟,窗外的光散落在地上泛起淡淡光泽,随着纱窗被风起了一角、光线变得朦胧。

那是一条沾了温巾,少年轻柔的帮受伤陷昏迷的军官拭着,若是巾有凉了他就把巾重新放中回

弹已上了膛,安迷修坐在漆黑的威望车望着窗外不停变化的景,他的右腰侧别着一把剑,一把在他师时师傅给予他的剑。

有那么一瞬间,安迷修以为自己看到了天国,耳旁嗡嗡作响,前的视野也被红侵,他像个看不清彩的盲,拖着疲倦、恐惧的击杀一个又一个敌人。

里其实早就没有仆人了,只留他和相依为命,只不过在外人看来他们弟依旧是那个有着贵的衔贵族人家的孩

他听到了金放盆的声响,在盆中晃动、淅淅沥沥的回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将盖住他的羽绒被拉,少年的手并没有碰缠绕着伤的绷带,但却在肌肤上轻轻划过,像极了一划过心间,引起了一阵瘙

金发少年并没有应声,他只是垂帘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就打算转过离去。

这天一大早安迷修缓缓起,穿上了一件袖衬衫遮挡住自己布满疤痕的,修的手指手指由往上把纽扣一一扣起,男人刚扣得只剩能看到其锁骨木质的门便被推开了。

迷修来的那一刹那便低了,看不清他的神

三个月后安迷修才能正常的床,但结疤的伤还需要注意,若是一个不小心摆动的弧度过大,伤撕裂又将会暗红鲜血。

安迷修注意到了对方瞪大的双,那丽的眸中满是担忧的神,他迈开步向自己跑来,松垮的短了一双细白的小

褐发男人转过,在瞧见来人时碧绿双眸微微弯起,他对金了一抹柔和的笑,“早上好。”

“他的睛犹如上帝遗落的蓝宝石,由夜空中最的星作为缀,只需一你便会沉沦在那丽的彩中。”安迷修说。

他们手拿着AK47扣动扳机不停地扫着,上裹着无数的草枝,被泥土脏的脸、棕的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彩,他们为即将杀了的弗尔士兵而狂喜,却还是有少数人死在了弗尔士兵的枪

不知怎么的安迷修意识闭上了,似乎不想让金发现自己已经清醒这件事,他刻意放缓了自己的呼,可那躁动不安的心脏却违背了他的意愿,安迷修只能闭祈祷着金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