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犬nu芒(1/1)

荒芜以西,有座山处在西海之中,此山名为乌门山,常年Yin气沉沉,纵使盛夏,也是寒气刺骨。因处海中,无人来访,但山中深处有一座院子,院子不大,只有三幢瓦房,隔了前中后院,后院以北有片小湖,小湖再北却是深渊瀑布。

已是午时,院中正起炊烟。后院有四个男孩在干活聊天。这几个男孩中最长不过十五六岁,最小才十来岁的模样,深秋季节,却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布衫,忽见一个孩童弯腰,只见他光着两腿,除了外面的布衫,里面竟空无一物,那腿间的小物什隐约可见。

“芒图今天十四岁了,估计过两天就要送去妖狐大人那里了。”其中最长的孩童劈着柴,忧心忡忡地对一旁同龄的孩童说。劈柴的孩童叫牧心,他长相柔美,是这里模样最端正,也是最年长的孩子,一旁同龄的孩童叫阿殇,比牧心小一岁,但看起来最为成熟,身材挺拔,神色严肃,不苟言笑。

阿殇沉着脸,用手拨着柴火上的树皮,没有回话。

“听他们说,妖狐大人马上要修炼成魔,如果芒图能够伺候好,说不定能抬举成为专宠。”在不远处添柴烧锅的阿青说。阿青是阿殇的弟弟,虽说是同卵生,但两人差距颇大,相比阿殇而言,他个头小巧玲珑,并且样貌柔弱,虽没有牧心美貌,但很可爱。他的声音很轻柔,有些小心翼翼,似乎不知这些话该不该说。

“对啊,成为专宠就好了,你看他长得那么妖媚,又有他那对贱奴父母教导,一定可以成为专宠。”阿青旁的阿燕拿着一根小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火苗说。阿燕是这群孩子里年龄最小,不懂遮拦,一句话说的酸溜溜的,在场的听着都不大舒服。

“哼!”阿殇脾气不好,闻言扔下未拨完树皮的柴火,嗤之以鼻道。

“阿殇,你还别不服,我们生来为犬奴,不靠脸靠什么,你要生的像他,也能成为专宠,”阿燕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哎,怪我命不好,如果我有芒图,不,有牧心这样的脸蛋,肯定能够成为大人的专宠,这样就衣食无忧了。牧心,你说是不是?”

突然被提及,牧心羞得脸微微发红,阿青忙拉了下阿燕的袖子,阿燕这才察觉到犯了大忌,慌忙看向阿殇,阿殇此时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阿燕,像是要把他剥皮抽筋。

“我去打水。”阿燕虽然莽撞,却还不笨,连忙扔下小树枝借口开溜。

“整天想着成为专宠,专宠又怎样,还不是性奴,那些魔障一不高兴,要被百鬼轮的!”阿殇冲着阿燕的背影,骂道。

他的父亲当初也是为成为专宠煞费苦心,结果因主人被贬,被迁怒丢进罗刹岛,终日被低等魔物jianyIn,直到Jing尽人亡。

“阿燕年纪还小,想法单纯,你别动气。”牧心劝道。

阿殇不语,过会儿对阿青说,神色凝重:“阿青,你别学阿燕整天想着专宠,父亲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阿青低下头,小声应道,“是,哥哥。”虽说两人一般大,但他心思简单,自理能力又差,父母去逝后,一直以来都是阿殇照顾他,再加上阿殇脾气不好,而他性格又弱,便从小对阿殇唯唯诺诺。现下见惹得阿殇不高兴,阿青愧疚得肠子都青了。

“走吧,阿青,我们去看看芒图,他这会儿应该醒了。”牧心到底体贴,说着带着不知所措的阿青离开了后院。

芒图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不知道刚才后院发生的事情。昨天被父母教导如何享用阳具,直到五更才歇下,现下只觉得腰酸背疼,后xue还隐隐的又酥又麻。刚一起身,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芒图才想起昨晚被父母臭骂一顿,罚了一顿晚饭。

“芒图你醒了,肚子饿了吧?”牧心刚巧进来,听见芒图肚子在叫,笑着问。芒图白白嫩嫩,红唇齿白,模样生得极好。而且脑袋灵活,在这群孩子里是最机灵的一个,牧心他们都喜欢很喜欢他。

“我留了一个你最爱吃的玉米馒头,给你。”阿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由白布包裹起来的玉米馒头递给芒图。

芒图接过馒头,露出牙齿笑,“谢谢阿青哥哥。”

“谢什么。”阿青只觉得芒图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他轻快地回话,又去拿竹筒接了一杯水。

芒图一边吃一边接过竹筒,急匆匆地灌了一口水。

他这狼吞虎咽的吃着,牧心让他慢点,芒图饿得厉害,恨不得一口把这又胖又香的馒头吞下,哪里忍得细嚼慢咽。

馒头最后一点塞进嘴里,听见门口一声轻咳,这声音像是从一副苍老的喉间发出,十分嘶哑难听。

芒图面前的两人顿时像见鬼似的僵硬起来。

“芒图。”刚才轻咳的人叫唤他的名字,他的声音比起那声咳嗽难听百倍。芒图只觉得这声音像是千百根针扎在他身上似的,让他汗毛竖起。

“鸦大人。”牧心和阿青转身,弯腰行礼。鸦大人是一只修行百年的乌鸦,早些年差点落入一只豹子口中,所幸被妖狐大人救下,之后一直在妖狐的身边修行伺候。鸦这十几年来伺候在前院,从未来过后院,而芒图一直生活在后院,不曾没见过鸦,只是对他的一些事迹有所耳闻。

芒图本来一口馒头堵在喉间,被那刺耳的声音惊得不轻,而后那声鸦大人更是吓得他一咳,差点把馒头喷出来,半晌将那该死的馒头咽下去,他含糊地叫了一声“鸦大人。”

鸦走来,牧心和阿青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退出去。芒图虽知晓礼数,但此时更想见见鸦大人的模样,于是直愣愣的看着鸦走近。面前的鸦手持拂尘,身材枯瘦,模样Yin森,现下正巧逆光,在芒图看来就如同一具毫无生气的死尸一般,等鸦在他面前站定,芒图看清他两只黑洞洞的眼睛,没有眼白,说话时露出黑色牙齿,并伴有浓重的口臭。

芒图盯了半晌,直到鸦的眼色变冷,他才慌忙低下头,又叫了一声“鸦大人。”

鸦将他身量打量一番,说:“抬起头来。”

芒图慢慢地抬起头,目光再次碰上那双没有眼白的黑眼珠。那对黑眼珠毫无光彩可言,芒图盯了一会儿,听见鸦一声轻笑,那笑声像是从鸦的腹部发出来,无比沉闷,又难听至极:“果然生得俊俏,十四岁了,该服侍大人了,待会儿去洗洗,再打扮一番,夜里就在大人殿里伺候。”

伺候大人,本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芒图这阵子也在为伺候大人做准备。可此刻芒图一听,忙从床上溜下来跪倒在地,恳求道:“芒图无能,怕今天不能伺候好大人,还请鸦大人帮忙说情,看能否今晚能让其他人伺候。”

“哦,你无能?”鸦笑得诡异,Yin森的脸仿佛一团黑影在抖动,芒图浑身瑟瑟发抖,他忙磕了两个头,鸦却不理,只说:“大人前天路过,可瞧见你了,让本奴等你一满十四岁就来‘请’你,怎么,你是让我向大人禀明,将你丢进罗刹岛?”

芒图身体发冷,吓得又使劲磕了几个头,鸦才说:“好了,料想你没这胆量,本奴也不吓唬你。妖狐大人可是喜欢你,这两天一直问起你来,你如此不愿意,难道是不喜欢大人吗?”这语气岁变得稍稍柔和些,却也是让人闻之发瘆。

“不敢,只是芒图还未开苞,怕伺候不周,让大人震怒,赐死我是小事,气坏了大人的身体才是大事。”

犬奴们伺候主人之前都会经过其他犬奴或者工奴来开苞,这样主人才能享受到更好的伺候。本打算今晚让阿殇牧心为他开苞,没想到鸦已经来请人了。

“你虽未经开苞,但大人点名今晚让你伺候,既如此他自会亲自为你开苞,这也是大人对你的赏赐,既然怕伺候不周,就乖乖听话罢。”妖狐贪图色欲,从来只享用开苞的犬奴,刚才鸦提过芒图今天才满十四,许是还未开苞,妖狐居然不介意,这出了鸦的意料之外。鸦没见过妖狐大人如此喜爱一个犬奴,纵使面前这犬奴生得漂亮,但也只是一个犬奴罢了,这荒芜的犬奴上千万,漂亮的还不多吗?

“罢了,你赶紧收拾,别夜里迟了,让大人等你。”鸦说完,拂尘一扬,转身离去,留下房间里一股浓重的臭味。

刚才的一切仿佛噩梦,让芒图有些茫然,待鸦走远,牧心和阿青进房,问起鸦来此的目的,芒图一一道来。牧心虽然惊讶鸦大人居然会亲自来后院“请人”,并且“请”还未开苞的犬奴,但事已发生,他连忙张罗着帮芒图收拾。

牧心备好洗澡水,走到床边催促芒图,芒图将布衫褪下,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此时的芒图仿佛一块玉璞雕刻的人儿,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去。阿青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常年泡迷迭才会有的香味。

迷迭是迷情之物,催情之用。

犬奴常年食用迷迭谷,或用迷迭谷煮水洗澡,只为他们的汗ye及爱ye都会分泌出迷迭成分,催人情欲,常常人一靠近,都会控制不住想去亲近占有他们。

如若主人靠近不动情,那务必是会被丢进罗刹岛成为万人胯下之物。

许久才回过神的牧心将芒图领来到水桶旁,说:“我用迷迭谷煮的,你多洗一会儿,待会儿我给你梳头。”

“那我去替芒图拿梳子,他那把梳子都坏掉了。”阿青说完转身跑了。

待阿青离开,牧心庆幸道:“鸦刚才没有对你下手真是万幸。”听闻犬奴中,鸦最喜欢的是牧心,每次碰到牧心总要将他玩弄到晕死过去为止。

“嗯。”芒图踏进水桶里,有些担忧,“他说妖狐大人会亲自为我开苞,牧心哥哥,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牧心一愣,说道:“妖狐大人贪图色欲,花样繁多,而且他那活儿大,我怕你第一次会撑不住。”

“那有阿殇哥哥厉害吗,我看阿殇哥哥和你,一次要一天一夜。”

牧心脸通红,“胡说,你什么时候看见。”

芒图嘿嘿一笑,“那日你们说抱病,我心急来看望,结果就看见你抱成了一团。阿殇哥哥好厉害,我听见你一直夸他。”

牧心脸更红了,“你怎么偷看!”

“你们好事,我为什么不能看。我本来想和父母说的,但想来,妖狐大人喜欢你,要是大人知道了,会不会处死阿殇哥哥?”

牧心脸色一变,急忙说:“好芒图,你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说。”

芒图虽然年龄小,却知道其中的利害,他点点头,道:“嗯,我不说,牧心哥哥,你放心好了。”

芒图洗完后,牧心给他梳头。芒图的头发又黑又亮,牧心梳得很是开心。

芒图虽然在他们当中最小,却是最聪明的,而且心肠极好。当初牧心生病,阿殇为他偷了些补品,结果被抓住,差点乱杖打死,芒图冒着生命危险出面说是被黄鼠狼偷吃了,大家不信,芒图就说三天之内会逮住那只黄鼠狼,并且剖其腹求证。

芒图两天里省下自己的口粮,然后把阿殇偷的补品剩下的最难消化的渣子拌在里面,引得黄鼠狼吃下,在黄鼠狼进食时,他们逮住黄鼠狼,并且剖开看到还没消化完的补品渣末。

阿殇获救后,与牧心对他格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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