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dao理的失禁惩罚(2/2)

路渔年连带着都麻了:“妾有罪!是妾的罪!妾不该自恃贵轻视皇后,更不该轻视爷。妾罪该万死,便是爷当即赐死妾,也是妾罪有应得。只是……只是……”他不禁呜咽起来:“求爷给妾留人的脸面……妾……忍不住了……”

“母狗的小,求爷赐鞭。”

好一副母狗磨图!

他自幼习武,用了全力的一掌足以击断砖石。

路渔年迷地咬着,放松了绷的

妃不说清楚,朕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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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浅浅地没,轻刮蠕动着的,于路渔年看来,这受无异于被百虫撕咬。

手上的动作愈发地快,路渔年无法自控地合着男人的动作拱动起腰肢来。他的不能满足于轻柔的事,他渴望着更暴的对待。

“爷这是养了一条满胡言的母狗么,心里觉得自己没错,说不定还觉得是爷胡搅蛮缠。”

冰冷的命令。

每一鞭都伴有珠迸人哀叫连连,却越溅越多。几十鞭后,萧正寒松开手中的小人浑然不知,仍心,甚至往男人手里送了送,果然是一只讨儿的母狗。

路渔年的比往常更柔几分,说的话也叫萧正寒听着更顺耳些。

一转的功夫,萧正寒又收获了意外之喜。

“用女。”

看着人要失禁,或者说这正是萧正寒的本意,他又不想让人畅快地排,仿佛这样就便宜了路渔年。

如今这一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上,打得人搐不已。

这模样甚好。

“爷……哈……”

路渔年嘴角着涎,满面红,从神来看显然是迷了心智,他跪坐在地,里夹着布,指尖也攥布的一角,轻轻地耸起来。

路渔年不敢挣扎,只能看着自己脆弱被他人把玩在手里。

萧正寒有意引诱着。

他连小壶满了也不知,痴痴地失禁着。很快,地上脏了一大滩。

路渔年终于崩溃了,他的一骨被彻底激发来,此时的他将理纲常通通忘记,终于如萧正寒所愿,了一只母狗。

妃现在是什么觉。”

还是那块皱布,萧正寒将布扔在地上,把人拖床去:“你再憋一会儿,朕去给你拿壶,若是敢,明儿就去树翘着去。”

,你何有错。”

路渔年一时语

“贯是会勾引男人。”

布,将小壶垫在路渔年的女

一把掀开失去理智的母狗人,拉起人的一条小,对准就是一通淋漓尽致的鞭打。

萧正寒冷笑着,以掌代鞭,狠狠掴上去。

“爷……求爷给妾个痛快……”

“朕当然不会要你的命,朕只想让你这天最尊贵的一条母狗。人对狗的一切都是赏赐,朕也一样。妃切莫觉得委屈,朕是了解你的,等妃得了其中的乐趣,不得朕日日来你。”

男人低沉的话语透着冬的冷气:“朕就等着你主动掰好迎接朕的那一天,也算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而不是现在,得没边还要装贞洁。你那都快被朕烂了,你作这女姿态给谁瞧呢?”

萧正寒的心里从未有过如此满足,他知这个男妾无论被怎样,都能端着最后的防线,他试图用各方法将其击溃,没想到熬过层层刑的路渔年终究是败给了意。

“爷说过了。”萧正寒解了路渔年手脚上的布条,将人搂在怀里,用双脚分开路渔年的双,手臂从背后穿,一手握住路渔年的,另一手轻轻:“母狗本就不该奢求有人的脸面,你果然不是个聪明的,难现在才懂这个理么?你姓路又如何?这天是萧家的天,自路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开始,就该想过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