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乃自渎,镜前羞涩观察,被命令自己saiX玩ju,回忆伤心过去(1/1)

沈星柏是在浴室里醒来的,他仰躺在圆形的镶嵌着大理石的高级浴缸内,太阳xue疼得仿佛宿醉,让断裂的意识完全回到脑海占用了一段不小的时间,沈星柏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场极致的令人疯狂的高chao,他晕了过去。

年轻的身体完全浸泡在齐胸的池水里,温热的水轻轻里面像是加了什么镇静的药物,沈星柏觉得整个身体感觉都很迟钝,尝试着伸展了一下手臂,他身体发麻,过度拉伸的身体每活动一下都传来酸麻的疼痛。

低着头看了一下自己浸泡在水里中的身躯,他的锁骨装饰着擦伤后的艳红,手指印灼伤他的tun部和双ru,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淤青和咬痕

他抬起头,对面贴着墙面的巨大的落地镜倒映着一张年轻又憔悴的脸,上面凝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只有被吮吸的红肿的鲜艳嘴唇清晰的倒印在上面,像一枚鲜红的印章。

沈星柏缓慢的向镜子前挪动,他跪趴在池子里,然后一点一点的向前爬行,他曾经尝试站起来,这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当他只起一条腿的时候,险些整个人跌倒在浴池中。布满掌痕淤青的双腿昨晚维持着一个姿势被按在落地窗前面前狠Cao,甚至连狭窄的xue口都被打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此刻酸痛的只要一动就仿佛浑身的经脉都被折断一样的疼。

他努力的移动到镜子前,然后一双手撑起身体侧坐在浴缸边沿,用手掌抹去的镜面光滑清晰的将他的身躯每一处都照的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在看清楚自己的第一眼,他像是触电一般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凝结在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蜿蜒的顺着他月光般苍白光洁的皮肤滚落。

太羞耻了。

在水里尚且朦胧模糊的痕迹清晰的倒映在青年的眼前,他就像一张被打翻调色盘的白色的画布,没有一处没有留下色情和痕迹。

淡白的rurou还没有回复原来的底色,被虐打的巴掌印像是晕染开的红墨水,挺巧的nai尖依旧泛着熟透的樱桃的颜色。他抬起手,手指在依旧高高肿起的ru珠前逡巡,却不敢落下,沈星柏羞涩的抿着嘴唇,嘴角也微微颤抖,似乎自己摸自己的ru尖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在秦云书面前的放荡,或许,只有师父才能够点燃自己,让他不顾后果的任何事情,只为了取悦这个他一直崇拜的男人。

他眼前有点模糊,闪过一些白色的光点落在视网膜,朦朦胧胧像回到一年前,他第一次跪在秦云书身前的时候,他们走进酒店,在柔软的像云朵一样的床铺上头颈厮磨,秦云书用鞭子将他抽得遍体鳞伤再吻他的伤口,然后接吻,像要掠夺对方所有的空气一样用力。

第一次有人知道他隐藏多年的秘密,即使是相依为命的哥哥都不知道的,双性的身体。他曾经一直很讨厌这具和普通人一样的,畸形的身体,甚至想做手术封死下面那个本不应该属于他的器官,可是当秦云书将性器捅进他的花xue时,他开始感谢上天。

他们做爱的时候,秦云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的玩弄着他身下的两口rouxue。

冰冷的手机镜头对着他的下体,沈星柏掰开自己的双腿让视像能够更加清晰。

“你真下贱。”秦云书当时的语气仿佛在评价一个低贱的ji女。

直到现在,沈星柏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任何的恐惧,甚至连羞耻的感觉都很遥远,也许他经历了更恐怖事情——没有什么比失去师父更可怕,只要能留下他,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秦云书不喜欢男人,虽然他没有明说过,但沈星柏从他们每次做爱的时候永远只会使用他的女性器官就可以推测出来,包括现在,沈星柏看着自己因为药物变大又因为虐打呈现着绯红色泽的双ru,也许师父想把它改造成彻头彻尾的女人。

他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陌生的未来而感到迷茫,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缓慢的用沾着药水的手指轻轻抚摸伤痕累累的红樱。

“嘶——”

还是破皮了,可怜的ru珠表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像是被针刺过的小血点,昨晚玩得那么疯狂,他整个双ru痛得快要爆裂,这点小小的伤痕根本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不是什么危险的伤,但依旧疼痛,沈星柏都不敢想等会要怎么穿衣服,织物摩擦着破皮的伤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折磨。

两根带给他无尽快感和痛苦的金属探针已经被重新插进nai孔,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金色圆点埋在中心,rou眼甚至很难去看清,只有走近了,扒开红肿的rurou才能够发现。

“你以后每天只要没有东西堵住都会不停的漏nai。”想到秦云书昨夜说的话,沈星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也许要一辈子带着这个东西了,可是那有怎么样呢,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秦云书从来不会强迫别人做事。

虽然这两枚小小的探针现在安安静静,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突然的震动,放出电流,再次将他拉入yIn虐的深渊,也许是在半夜睡觉的时候,也许是在他穿着昂贵的大衣参加酒会的时候,甚至在赌桌前,在翻开最后一张牌的关键时刻,这个金属探针都会突然震动起来,一切一切都是未知,都由另一个男人完全掌控,而他只能接受。

他甚至感觉到花xue又开始逐渐shi润,他心里有一些烦躁,这具身体难道已经变得这么yIn荡,连碰一碰nai子下面都会出水吗?!

一开始还是如同抚慰的触摸,可下面的xue口却感觉那么空虚,沈星柏手下忍不住越来越重,去揉捏,揪扯硬的发痛的鲜红ru珠,里面小小的金属探针被他掐的左右摇摆。

他下面的两瓣花唇依然是打开的,镇静的药物随着水流的波动冲刷着被玩到麻木的xue口,里面的花蕊依然红肿,已经shi了一片,干净的水面迅速泛起淡白色的粘稠ye体飘在水面上,溢出的yInye又再次将手指浸shi了。

“叮——”一声极短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浴室内响起,大理石制的自动门向两边分开,明亮的白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正穿着浴袍从浴池里走出来的沈星柏——休息了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痛,被外面刺目的光芒影响咪着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呆的太久,他一时很难适应这么耀眼的光线。

居然已经天光了。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星柏低着头,他看到一双干净的手工牛筋皮鞋,顺着他的视线往上可以看见材质昂贵白色的衬衫,秦云书一只手插着口袋,纯黑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的搭在臂弯间。

“醒了?!”

“嗯……”沈星柏飞快的抬头望了对方一眼又迅速地低下,秦云书逆光站着,透过门缝的日光给镶嵌着他的轮廓,淡淡的金光在他身后闪烁像是高贵的阿波罗。

“好点了吗?”秦云书依旧温柔的看着他,似乎昨晚那个残忍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浴池里被他滴了可以帮助愈合伤口和润滑这个药,似乎是美国一个顶尖机构研究出来的,价格贵得咋舌,这听起来虽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九的事情都能够用金钱来解决,无论旁人多么难以想象都好,对于财富的拥有者来说,那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除了爱情。

沈星柏反应迟钝的点了点头,几缕细碎柔软的发丝垂到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苍白的脸因为蒸腾的热气染上淡淡的粉,像是擦了桃色的腮红,不再像之前一般病态。

衣冠楚楚的男人又笑了,他隔着浴袍不轻不重的揉着青年微微挺起的胸rou:“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吗?”

沈星柏这才想起今夜在马哈尔赌场有一个比赛,赢了这场比赛之后,他会和秦云书一起去往拉斯维加斯,和他的哥哥,世界排名第一的牌王对决。

他们不应该这么放纵,沈星柏不知不觉的拧着眉,看起来十分苦恼。他应该好好休息的,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这场必赢的比赛,毕竟,只是他对秦云书来说仅剩的一点微薄价值,他手上的筹码一直很少,所以每一分都不能放弃。

“师父……”他小声的抗议,似乎害怕男人会再做什么影响他比赛的事情。

秦云书看出了沈星柏的想法,其实,他的徒弟本来也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心思,他体贴的笑了笑,“别担心,我不会碰你的,只是,为了今天晚上,我们还少了一点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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