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chu逃途中将军遇险(2/2)

p; 寇行云一路且打且退,不过几日,上已多了十几伤。

“寇行云,你到底还要骗我到几时?锦弦是你将军府的人,她不听你的命令还要听命于谁?我真恨我有无珠,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后居然还是相信你。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寇行云自得知洛玉成回京便一直为他提着一颗心,宁愿抛所有,救他离开,连续几日被官兵追杀,担惊受怕,负重任,他虽未指望洛玉成因此激他,却也未曾想会遭受洛玉成如此指控,一时间不由心灰意冷。

洛玉成冷笑,“还装是吧,那我就告诉你。我离城那天,锦弦奉你的命令追城外要杀我,结果却被我杀死了。所以我都知了,你也不必再装去了!”

“现在已是薄州境,离覆卮山不到百里了,上就要天亮了,我们现在发吧,夜前应当可以到了。”

洛玉成冷冷看他,“你现在到底是在什么,想杀我就直接动手好了,用不着假惺惺。”

两人同时面一僵,季林不知发生何事,转而说正事。

人到绝境,反无限潜能,待寇行云浑染血冲过桥,后仅剩寥寥几位追兵,寇行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砍断桥梁,几人皆随着断裂的桥索急坠而。寇行云微微吐气,疲力尽地坐倒在地静静吐息。

寇行云护着他二人一路冲杀至桥边,让季林带洛玉成先走,自己留断后。

见便要冲至桥边,突然众多官兵从林间隐秘杀将来,原来是推断他们的路线,事先埋伏在此。

锦弦?怎么会突然提到锦弦?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又冒了更多让寇行云无法理解的问题,他彻底糊涂了。

“你终于醒了,这行云可以放心了。”

薄州多险山恶,其中尤以蘅江最是湍急。三人了密林便是山崖边,崖蘅江翻腾怒吼,宽阔面仅有两人宽的一座铁索桥连通山崖两岸。

季林虽不愿抛寇行云,但他知寇行云看重洛玉成命更甚自己,只得带着洛玉成拍离去。

“玉儿,你觉怎么样?渴了吗,要不要喝?”

覆卮山正是季林师父的隐居之所。

问完这句话,寇行云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犯蠢,不由得松开了手。

寇行云犹自不死心,“这几日后的追兵你都看不到吗?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追杀我们?”

那时夜重,他们一片密林中,寇行云正倚靠在一棵树上休息。洛玉成一动,他便醒了过来。

正在两人僵持之际,在远放哨的季林回来了。见到洛玉成睛一亮。

寇行云觉得自己越来越听不懂洛玉成的话,“知什么?”

洛玉成的伤势严重,救治得又不及时,几天里一直浑浑噩噩,不甚清醒。直到第四日,才勉清醒过来。

寇行云哀叹一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洛玉成心自然疑惑,只是不肯相信寇行云冒死救他。目光闪烁几,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锦弦奉我的命令杀你?这…我不知锦弦为什么要杀你,但这绝对不是我的命令。事实上,发现锦弦失踪后,将军府的人一直在找她,我并不知她是城追杀你。”寇行云不由自主地握了洛玉成的肩膀,“你…没受伤吧?”

“在你心里,我寇行云就是如此反复无常,背后放箭的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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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遇见锦弦,又为什么要杀她?”

寇行云自然没有异议,洛玉成也不会发表意见。三人一时无言默默赶路。

洛玉成忍无可忍,“锦弦已经被我杀死了,你不用再装了!你这副嘴脸真让我恶心!”

洛玉成的话简直莫名其妙,寇行云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杀你。我问你,我都已经让你走了,你为什么又回来?你…真的这么恨我?一定要杀了我才甘心么?”

洛玉成在背上频频回望,心中暗翻涌。见寇行云甩掉追兵,刚松了一气,忽见桥绳索,迅疾无比上寇行云脖颈,寇行云双手刚刚搭上绳索,绳上坠的力便带着寇行云翻了桥渊。

洛玉成面如霜寒,冷冷地不说话。

看着寇行云隐忍脸,洛玉成简直要为他的演技拍手叫好,“到现在你还在骗我,你以为我不知是吗?”